当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司徒胜斌的床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立刻就惊恐了起来。
司徒胜斌就哈哈大笑。
“做了什么?再和你做一次,你不就明白了吗”?
接下来就对她进行侵犯。
她想反抗的时候却忽然静止了起来,她发现这种事情居然能够让她特别的愉快。
后来她才明白,实际上对方下的那个药,不仅仅是让自己昏迷,而且醒来了以后还会让自己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让人不顾廉耻。
而有了这一次以后,就又出现了好多类似的事情。
而现在司徒胜斌得到了一个线索。
就是这个秦文双居然和苏蕊是好朋友,因此他必须通过她来搞定苏蕊。
收到消息以后的秦文双立刻就来到了换衣间里找衣服。
满满的一个衣柜,里面的衣服让人眼花缭乱。
而且全部是一些看上去能够让人喷鼻血的衣服。而且很多都是情趣款的。
此刻,她将自己弄得一丝不挂,然后挑选了一个丝袜,紧接着,穿了一条迷你裙。
静静的在镜子的面前旋转了一下身子,感觉到十分的满意。
可忽然心里就开始发慌,老是这样下去能好吗?
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叹息了一口气,最后走了出去。
当她进入司徒胜斌房间门口的时候,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而入,却被眼睛的景象给吓呆了,原来司徒胜斌居然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
要不要这么直接呢?
司徒胜斌看到他的时候,完全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脸部也忽然变得狰狞,就像一只野兽。
“怎么,现在是不是非常的想了?”
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让对方觉得满脸通红。
接着,司徒胜斌就快速的跑了过来,然后一把把她给抱住。
接下来,对方就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这羞辱却又快乐的事情。
然而,她却发现对方久久没有动弹。
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司徒胜斌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看来你是非常想,可是今天我偏偏不能让你这么顺利的得到。”
秦文双顿时感觉到莫名其妙。
接着,司徒胜斌就坐到了躺椅上。
“现在给我唱一下,八摸,不过一边唱要一边有所动作,我可不喜欢干巴巴的演唱。”
关于这个十八摸,以前的时候,秦文双自然不懂,也是后来司徒胜斌教导的。
已经堕落了,她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保持圣洁?
之后,她就只好按照对方的要求搔首弄姿。
过了几秒钟以后,司徒胜斌摸着下巴的胡须。
“不错不错,很好,表演很到位。”
再接下来,司徒胜斌不断的指挥,让她做什么的动作,她也完全照做。
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尊严。
司徒胜斌突然感觉到光这样也慢慢的看着并不好,他要保存下来,于是就立刻拿起了手机开始拍视频。
只是视频快拍完的时候,秦文双这才意识到。
因为他刚才跳舞和唱歌已经深入其中了,完全陶醉在了“艺术”的境界里。
但是她也并没有反驳。
她知道对方拍下视频绝对不是自己欣赏,肯定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甚至她开始有些心理变态的想,如果被大家看到了……她似乎有一种冲动。
“好了,这视频我会慢慢的仔细欣赏,今天你的表现还是不错,既然这样,就赏赐给你。”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进入了实际的动作。
而司徒胜斌还是不断的拍着视频。
完事以后,司徒胜斌快速的起身,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立刻变得更加精力充沛了起来。
随后,便从书桌上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打开。
“赶紧的把这字签了。”
秦文双走了过去,非常的疑惑。
“这是什么?”
“你只管签就行了,你只不过就是一个奴才而已,你还有资格质疑这是什么东西吗?”
秦文双慢慢的把文件给打开。
“不过问起来了,我告诉你吧,这是卖身契。就相当于古代的丫鬟卖给主人的契约一样。”
一听这话,秦文双吓得把文件给合上了。
“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做不到的,我不可以。”
想起要终身在司徒家卖身为奴没有自由,即便是生活待遇再多么的好,她也是不可接受的。
在上学的时候,她也想以后找一个自由的工作。
如果是要限制自己的自由,无疑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但她忽然又好奇了起来,仔细的阅读了一下文件。
里面竟然有一部分是写和债务有关系的,要求她签上字,承认自己欠了债务,这不是荒谬吗?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一旦签了,那么她就必须终生的在这里为奴,要偿还这个债务。
想不到对方今天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套。
她于是就呆若木鸡。
司徒胜斌冷笑道:“怎么,不想牵吗?既然如此,刚才那个视频如果一旦到了网上,被全世界的劳苦大众知道,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现在有好多的光棍,有好多夫妻分居者,还有好多的臭脚大汉,找不上媳妇来的,他们会得到一个很好的福利啊。”
“我相信到时候你比明星还要火,他们认出你来的时候,会让你签字。”
秦文双哭泣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卑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卑鄙无耻下流。”
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他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本来以为司徒胜斌会生气,却见司徒胜斌慢慢的站了起来。
在她的面前转了几圈。
“我卑鄙,你难道就很圣洁吗?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认真的和我配合,还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忽然,司徒胜斌快速的把她给抱住。
而秦文双就感觉到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好像与司徒胜斌飘荡到了云端。
“怎么样?贱人。我没有说错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反应了?”
这话语是如此的轻柔,仿佛就像被催眠一样。
秦文双忽然感觉到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