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压成肉饼!”
在钟岳堂全力以赴的一击下,谢松所做的便是巍然不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这一击对谢松来说,不过就是一台不中用的吹风机。
它带给谢松的仅仅是一阵风,风将笼罩谢松的白雾吹散,然而白雾向四周逸散后,重新又回到谢松身旁聚集。
一击过后,在场其他人的压力瞬间一轻,他们这时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一击过后,谢松开始反击,手掌轻轻推送,周身的白雾缓缓的向钟岳堂飘去。
这种攻击的方式,不仅钟岳堂轻咦一声,就连在场其他稍有见识的古武者也全都看不懂。
“这白雾到底是什么?也是一种风水玄术么?”
“风水师想要战胜古武者,所凭借的无非三点,提前布置好风水阵,拉开距离,以及洞察先机,这人已经失去距离优势,又无法提前布置风水阵,这一招也看不出是在抢占先机,实在是不知所谓。”
“这么看,这一战难了?”
“何止难,简直毫无胜算!”
钟岳堂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松,我不知道你这雾气有什么古怪,但想凭借这种邪门歪道战胜我,做梦!”
钟岳堂将全身功力集中在双手上,准备用功力将雾气逼回去。
然而根本没用,雾气如跗骨之蛆一般缠上钟岳堂,令他整个人也变得雾气蒙蒙。
所不同的是,谢松可以随意操控雾气,但钟岳堂对雾气完全无可奈何,甚至一身功力都被白雾束缚,无法离开躯体。
古武者,从内劲外放开始,作战方式就不局限于一拳一脚、近身肉搏,如今功力无法离开躯体,钟岳堂就成了一个活靶子,被风水师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谢松,你不讲武德,用的这是什么古怪的东西!”钟岳堂急的哇哇乱叫。
在场的人早已目瞪口呆。
“有洪门之巅之称的钟岳堂,在全庄三十天未尝一败、甚至连威胁到他的人都没有的钟岳堂,古武界一代宗师钟岳堂,就这么败了?”
“难道这个谢松真的这么强?也许是他身边的雾气是一件难得的法宝吧?”
“蠢货!给你一件法宝,你也会被钟岳堂虐成渣!”
这时,谢松笑道,“你我生死相搏,又不是切磋交流,跟我扯什么武德?”
“钟岳堂,你这种垃圾,用全庄的安危引我出现,也配谈武德二字!”
一番话赢得满堂喝彩,没有什么比钟岳堂落败再加上被打脸更能让这些人出一口恶气的了。
这也是谢松到来之后,第一次出声。
冯嫣芸只觉得说话的口吻很像谢松,但音色由于天机带来的扭曲,有些不像。
一时间她十分迷茫,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谢松。
看着谢松正在逼近,钟岳堂只能无奈的吼道。
“神将,救我!”
神将,那是什么?
难道这里还有钟岳堂的同伙?
人们正胡思乱想中,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全庄内传出。
“这个小子不简单呐!”
“想让我出手,可以,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