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陈鑫龙便查清楚了是谁带走了江文成。
房间之中,陈鑫龙脸色发黑。
随后,陈鑫龙便吩咐自己的手下,开着车便前往临舟的锦绣区的公安局。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了官场,陈鑫龙自然不会硬闯,只得自己去保释江文成。
此刻,公安局审讯室内,曾柔等人依然在对江文成进行审问。
“快说,你打那些人的动机是什么?”
“那监控录像里都能看到,你进去的时候明明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出来的时候,却拿着一个包裹,你说,你那时候拿的是什么东西?”
“你和金座的老板郭德运是什么关系?”
“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江文成的对面,一个男警官正对着江文成询问着各种问题,在他的旁边,曾柔始终盯着江文成的面庞,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与神态之中,看出一些不同的地方。
然而,她却失望了,从始至终,她面前的那个男人,表情都是那般的平静。
从江文成的眼眸之中,曾柔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惊慌与心虚,甚至还有些肆无忌惮。
江文成表现的过分的平静,那种感觉,就好似现在坐在他们对面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小混混,而是个深不可测的老狐狸。
但江文成越是表现的如此,曾柔便越对江文成怀疑。
不然的话,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被如此的拷问,有怎么会表现的如此平静。
又是几个小时的审问,不过就算这样,面前这个男人说出的话,仍然不能从其中找到任何的问题。
就这般,就算江文成在这里已经被关了两天,可他们依然没有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丝有用的消息。
曾柔终于忍不住了:“说,那天在房间里面,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赶紧老实交代出来!”
“没关系,你喜欢耗,我们就陪你耗着!”
“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不老实交代的话,那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曾柔那愤怒的言语回荡在审讯室内,那怒然之语,连她身边的同事脸色都不禁白了白。
虽然曾柔是个女子,但身上的那股气势,也不愧是刑警队的队长。
“我都说了,我想要走,你们这都不一定拦得住,再说了,可能过一会儿就有人来保释我了呢?”江文成淡淡的笑着,那种样子,无疑是让曾柔越发的愤怒了。
“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指望有人来保你了!”
“别在这里狐假虎威,我曾柔可不会吃你这套!”
“告诉你,我曾柔从警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少,伙食权贵子弟没见过,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只要是犯了法,不管这人背景多大,到现在这些人都没有从我手上被捞走过!”
“所以,你也不会例外!”
“晚上我还会再审问你,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想清楚了,”
曾柔连连不觉的说着,对江文成怒目而向。
和江文成说完之后,便有吩咐自己的手下:“把他带去洗个澡让他清醒清醒!”
曾柔冷声说着,她的手下当即应允,便打算上前把江文成给带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只见一中年男子,带着一股威严走了进来。
“慢着,给我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男人沉声喝问。
众人见到这男子之后,都是面上一惊,赶忙道:“孔局,您怎么来了?”
然而这个中年男人却并未理会这些人,几步走到江文成的面前:“敢问你可是陈鑫龙陈先生的朋友江文成么?”
江文成到后,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陈鑫龙已经察觉到了。
“江先生,真是对不起,是我御下无方,让您受累了,我这就让他们把您给放了。”
中年男子对江文成歉意一笑,随后便转眼一瞪曾柔等人:“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手铐给解开,把人给放了?”
“这……”站在前面的两个警察当即一脸为难,并且同时偷偷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曾柔。
中年男子见状,当即一瞪眼:“干什么,连我这局长的话都不管用了是么?”
见到局长发怒了,那几个竞远当即便不敢再杵在原地,连忙上前帮江文成解开了手铐。
江文成此刻看向了曾柔,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曾队长,我说的没错吧?”
然而,就在江文成说完之后,谁也没料到,原本低着头一直沉默的曾柔终于说话了。
她的眼眸一片冰寒,看了眼同事,又看了眼江文成,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孔局的身上,低沉的话语随之响起:“江文成涉嫌故意致使人重伤,并涉嫌暴力袭警,现在在所有事情并未查清之前,不得擅自将其释放,不然的话,那就是违法!”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谁违法,我便办谁!”
曾柔的话语,在审讯室回荡,久久不衰。
在场的所与人都被曾柔这股气势给震慑住了。
就连孔局,此刻都不禁老脸白了几分,一脸怒意的指着曾柔:“你……已经有人要来保释他了,而且两天了,你们查出什么东西了吗,没有证据,再怎么样也要放人了!”
“那也不行,时间没到就不能走,差一秒都不行。”
孔局当即一脸铁青的愤然离去。
没办法,虽然他的职权什么的都比曾柔大,但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她确实有权力将嫌疑人拘留三天,更关键的是,保释江文成的人还没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