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一半是表演
周博反驳:“祝老师,那姑娘不是还没醒吗?刚才那个小子不会骗咱们吧?反正都已经走了,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亏你还是医学院的学生,竟然连病人是否康复都不知道!这几年你都学了什么东西?”
祝教授摆了摆手,失望至极地说道:“正如他所说,那姑娘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不出半个小时必然会醒。”
本以为周博品学兼优,但从这次表现来看,气量还是太小了,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悲天悯人的医道。
祝教授步履蹒跚的离去。
周博见势不妙,急忙将脸上的嫉恨收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祝教授身后。
路人见没有好戏看,轰然散去,不过这一次经历,将会是他们以后饭桌的谈资。
半个小时后。
临水市中心医院的 VIP病房中,秦梦缓缓苏醒过来。
“梦梦,你终于醒过来了。”
李萱梨花带雨的哭诉着。
这里面有一半是真心,有一半是表演。
“我……这是怎么了?感觉浑身好疼啊。”
秦梦疲弱无力的说道。
李萱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秦梦。
“也就是说,是一个不知姓名的男人,救了我的命?”
李萱点头。
秦梦虚脱地说道:“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一下。”
李萱乖巧的把手中的电话递给她。
秦梦拨通了一个电话,直接吩咐道:“帮我查一个男人,稍后我让人把照片给你。”
以现在天网发达的程度,找一个男人的照片还是很容易的。
“还有……去调查今天的车祸,是谁动的手脚,找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秦梦面色冰冷等徐然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徐然刚一推开门,一道尖锐的女高音响起。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还真脸回来?让你去给酥酥去买点心,等你买回来我们家酥酥都要饿死了!”
龚燕出言讽刺。
“妈,什么点心啊?”
一个气质高冷的女人走过来问道。
她面容秀美,有着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看起来独立自信,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身上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套裙,包裹着婀娜的身材。
“喏,你最喜欢吃的栗子糕!”
徐然把手中的栗子糕往前推,没好气的说道。
“妈,我什么时候喜欢吃栗子糕了?”
许酥无语的看着母亲。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栗子糕啊,看来是我记错了。”
龚燕的表演很是浮夸,假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许酥看着母亲浮夸的表演,也懒得揭穿。
之前也劝过无数次,让她不要再针对徐然,但母亲依旧我行我素,时间长了,她也就放弃了,听之任之。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进来吧。”
许酥接过栗子糕,不耐烦地说道。
徐然进门,来到客厅,一个气质平和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此人正是他的岳父许洪涛。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动他,真是定力惊人。
“回来了。”
许洪涛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徐涛一如既往的回应着。
除了打招呼,岳父不会说一句话,每天回家就是一杯茶水,一张报纸,犹如老僧坐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酥酥,明天晚上有贵客上门,好好打扮一下。”
龚燕不经意间提起。
“啊?贵客上门,我知道了。”
许酥有些魂不守舍。
“酥酥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龚燕暗自嘀咕。
徐然也察觉许酥今天的状态与往常不同,不过在岳母面前,他没有开口询问。
洗漱完毕,两人回到卧室休息。
卧室有两张被子,一张在床上,一张在地上。
近五年来,两人一直没有同过床。
他们的婚姻是两家老爷子指派成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再加上许酥一副女强人的做派,地板就成了徐然的归宿。
不过,徐然对许酥却颇具好感。
两人私下相处时,不怎么说话,但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争吵。
在外,若是有人瞧不起徐然赘婿的身份,许酥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他。
这让徐然很感动。
关上灯,两人钻进被窝。
漆黑静谧的卧室中,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徐然陡然开口道。
“没……没有休息好而已,睡觉吧。”
许酥拉起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许酥一手建立的公司,原本发展的蒸蒸日上,临水市的服饰几乎被他们所垄断。
前几日,公司突然遭到了神秘敌人的狙击,资金链断裂。
一旦处理不好,公司恐怕会直接申请破产。
许酥正是是这家公司的总裁,这次危机不能及时解决,她的事业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这些就算和徐然说了又能如何呢?
他只是一个赘婿而已,在家做着家庭妇男,怎么可能有能力帮助度过这一次难关?
是啊!
只是一个赘婿而已!
如果他不是赘婿该有多好。
徐然怅然若失,心中很不痛快。
明明心中有事,却拿这种话来敷衍我,拿他当傻子吗?
心中不由发苦。
是啊!
我不过是个赘婿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事情呢?
再过一个月,五年之期就已经到了。
到时候……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睡觉!
徐然把头埋在被子里,什么事情都不去想。
翌日。
傍晚六点。
许酥刚刚回到家,龚燕手中拿着衣服急匆匆走了过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现在都几点了,贵客马上就到了。”
龚燕递过手中的衣服,催促道:“特意给你买的,今天打扮漂亮点,不要给我丢人。”
许酥看了一眼衣服的样式,这是一件用真丝制成的黑色连衣裙,质地轻薄润滑,看起来很上档次。
但……
在连衣裙后面,有一个深深的倒V直到腰部。
若是穿在身上,岂不是把脊背全都露出来了。
“你这买的什么衣服?我才不穿呢,太那什么了……”
许酥走到沙发上坐下。
今天在公司太累了,她必须要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