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为如何
康德坤虽然不把张恩龙放在眼里,但是对方给他提了个醒,这个世上有本事的人并不少。
他让黑熊把吴绪金约出来,大家好好的谈一谈,当初说过要合作,必须得言而有信。
吴绪金看着这座宅子,笑着说:“康少失去了别墅王,要得到这么一座古宅,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康德坤淡然一笑道:“输了就是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今天请金爷过来,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大家不谈也可。”
吴绪金摇着头说:“康少这是说哪里话,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非常看好你,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康德坤拍了拍手,一个女仆端着盘子上来,里面放着一贴膏药,看上去和狗皮膏药似的。
康德坤笑着说:“金爷应该知道花家正在出售的伤药吧。”
吴绪金连忙点头道:“如此神奇的丹药,我岂能不知,花家对这种药的数量,限制的特别厉害,可以说是万金难求,莫非这种药是出自于你的手。”
康德坤点了点头道:“那些药确实是我弄的,主要是用来治疗内伤,而我这次拿出的膏药,是专门治疗外伤的。
除非是那种不可逆转的外伤,否则把膏药贴上,会在短时间之内快速复原,如果是伤筋动骨,也就是十天八天的事。
金爷要是不信,可以把这贴膏药拿回去,找个手下试试看,相信一定令你满意。”
吴绪金急忙说:“康少这是说哪里话,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如此神奇的膏药,为什么要交给我呢?”
康德坤神情淡漠道:“花家的丹药可以治疗内伤,而这种膏药能够治疗外伤,知不知道两种药,握在一个人的手里,意味着什么呢。”
吴绪金恍然大悟,望向康德坤的眼神,全都是佩服和恐惧,真不敢相信对方是个年轻人。
康德坤平静地说:“我把丹药和膏药分开,就是让人知道你们的背后有人,甭管想打什么主意,必须得过我这关。”
吴绪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之前想的太简单了,康德坤是一个真正的强人,必须得做出选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康少的意思,以后我是你最忠实的伙伴,如果将来真有什么事情,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康德坤露出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这幅风轻云淡的样子,更是显露不凡。
吴绪金又说:“我觉得光靠我还不行,我有一位老友孙伟虎,是君鹤道场的大教习,一身本领极其强悍。
我想拉他一起干,这样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咱们也有一个帮手,不知道康少以为如何?”
康德坤点了点头说:“咱们是合作关系,你有绝对的自主权,只要你觉得这个人可靠,自己决定就行了。”
吴绪金连连点头,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康德坤又拍了拍手,黑熊从外面走进来。
康德坤笑笑说:“我不太喜欢被人打扰,以后有什么事情,金爷可以告诉黑熊,相信他能帮上一定的忙。”
吴绪金再次点头,随后把目光放在黑熊的身上,不由得心头一惊,没想到短短时间不见,对方的气势已经变得这么强。
康德坤不想和他们多说,非常随意的挥挥手,两人连忙退到外面,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看他们自己了。
一晃又过了半个多月,康德坤修为又提升了一点,如此缓慢的速度,令他非常不满,但是也无计可施。
花落泪来到康德坤面前,递给他一张请柬说:“张恩龙邀请咱们参加乔迁酒会。”
康德坤随意扫了一眼说:“既然人家盛情相邀,咱们就去看一看,免得人家说咱们不懂礼数。”
花落泪犹豫了一下说:“我听手下人说,张恩龙把林家、潘家和廖家兼并了,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康德坤眉头一皱,随即摇着头说:“这三个家族加起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不管张恩龙想要干嘛,肯定掀不起风浪来,咱们看着就是了。”
花落泪点头答应,去准备参加酒会的事情,康德坤站在窗边,望着林家老宅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康德坤并不是一个傻子,已经猜到林老爷子当初为什么那么做,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老爷子对他好就足够了。
到了就会召开的时间,康德坤和花落泪来到别墅区的入口,发现这里有所变化,车可以直接开上去了。
康德坤淡然一笑,对张恩龙的评价又降低几分,是用这种手段彰显不凡,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他并没有开车上去,而是着花落泪的手,沿着那条路向上走,就和当初一样,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要说也是巧了,他们刚走了没几步,蓝云莹、王中良和吴绪金几个人恰巧到了,看到这个情形,立刻下来跟着一起走。
这几位都是牛人,都得下车走上去,后面再来的那些富豪,谁还敢开车上去,只能下来走了。
张恩龙通过沿途的监控,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帅长钩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大少爷太急躁了,真以为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改这个规矩啊。
康德坤看到在门口,点头哈腰的林光银和江瑰瑾,不由得摇了摇头,自从被扫地出门之后,和他们还没见过面。
林光银夫妻看到康德坤,立刻露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好像还是对当初那个赘婿一样。
江瑰瑾斜着眼睛说:“真没想到你是个废物,能吃到花家大小姐的软饭,以前小看你了。”
康德坤平静道:“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能做到就是本事,就好像你们在这里给人家当狗,同样也是本事一样。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们要清楚,做狗要有做狗的觉悟,要是连狗都做不好,什么都完了,自己看清楚。”
他随手把请柬扔在地上,后面的人有样学样,张恩龙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