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弟比哥强
康德坤肆无忌惮的打量西门玉波,西门玉波没有任何不满,满面笑容站在那,好像被看的不是他。
康德坤露出笑容说:“我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搭理西门家,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想法,你西门玉海强多了。
以后西门家要是你做主,就是我的朋友,要是西门玉海做主,最好的结果是路人。”
西门玉波淡然一笑说:“恐怕让康少失望了,我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一定让西门玉海当家主。
我爹当年就是这么干的,终于把西门啸天推上家主的位置,西门啸天气恼了这么多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康德坤拍了拍手说:“我说的是西门家你做主,又没说让你当西门家的家主,不过是个名头而已。
我见过茅山弟子,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东方家被打倒,这点你们不用想了,谁说一个地方不能有两个老大。”
西门玉海眼睛微微一亮,并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康德坤夫妻请上车。
两人在码头说的话,没有丝毫掩饰,就是给大家传递一个信息,让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东方敬云坐在书房里,冷冷的看着东方泽平说:“你要不是我儿子,我就把你沉到西子湖里喂王八。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离康德坤远远的,再敢招惹他,我先把你打死,然后送到茅山当僵尸。”
东方泽平耷拉着脑袋说:“我觉得没必要这么认真,胡建民就是个茅山弟子,根本不能代表茅山…。”
他话还没有说完,东方敬云抓起茶碗砸过去,打的他头破血流。
东方敬云咬着牙说:“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说茅山内门弟子,你以为东方家算是什么东西,顶多算是人家的一条狗。
这还是祖姑奶奶运气通天,为我们换来一个当狗的资格,否则我们连当狗都不配,再有下一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滚出去。”
东方泽平像一只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走了,到了外面后,心中愤恨的不得了,觉得都是康德坤的错,一定要报这个仇。
康德坤并不知道这些,和西门玉波来到这里最大的酒店,没有安排去西门家,是西门玉波最聪明的地方。
康德坤拿出一颗丹药,递给西门玉波说:“很多事情南宫阿姨都和我说了,本来不管从哪里来讲,我都欠西门家一个人情。
只不过西门玉海的表现,让我想把这个人情抹掉,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主意,用这颗弹药还人情。”
西门玉波珍重的接过丹药,恭敬道:“多谢康少赏赐,我哥哥志大才疏,就是个废物点心,得罪的地方,还请康少见谅。”
花落泪笑着说:“你确实比你哥强多了,你都说他是个废物,我们怎么会和废物一般见识,之前的事情算了吧。
不过废物要有废物的觉悟,绝对不能是个废物就有理了,有些事情做的多了,可以在不是废物的身上找回来。”
西门玉波立刻说:“夫人教训的是,肯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知道两位是来玩的,不多做打扰,有需要尽管吩咐我。”
康德坤看着西门玉波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有点意思,也许将来可以搅动风云。
对西门玉波的安排,西门啸天和东方敬云都在心中点个赞,觉得要是自己儿子就好了。
康德坤和花落泪绝对是游山玩水的架势,哪里风景好往哪里去,看不出半点不妥。
两人来到岳王庙,看着岳王爷的雕像,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献花,只是淡漠的看着。
康德坤叹了一口气说:“所有人都看到岳王爷的精忠报国,却没有在这件事情里吸取教训。
即便是没有秦奸相,岳王爷也绝对不得好死,他一开始就有取死之道,只不过不自知罢了。”
一个女人听到康德坤的话,眨着眼睛说:“你不会是看过一些讲坛,觉得里面说的都是真理,在这胡说八道吧。”
康德坤摇着头说:“讲坛里说的那些东西,的确都有道理,不过这是后来发生的,同样也不是根本所在。
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岳王爷的军队被称作什么,上一个王朝有名的天波府杨家,又被称作什么?”
女人眯着眼睛说:“小孩子都知道,岳王爷的军队被称作岳家军,天波府杨家被称作杨家将。”
康德坤拍着手道:“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不管杨家怎么作,皇上都没想过将他们赶尽杀绝,因为他们只是将,说白了就是皇家的狗。
岳家军是什么,是岳家自己的军队,而且岳家军的宗旨,是只认主帅、不认皇权,真把皇帝当摆设了。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是柳亚夫,他碰上的还是有名的汉武大帝,结果一样死无葬身之地,说白了就是被认为有不臣之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岳王爷的背上有精忠报国四个字,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个纹身而已。
更何况他所处于的那个朝代,甭管是开国君主,还是苟延残喘的过江之君,没有一个来路是正的。
既然人家能做初一,岳王爷凭什么不能做十五,就算他没有这个心,手下未必没有,别忘了黄袍加身。
反正我要是皇上,肯定睡不好觉,必须要把他的军权夺了,偏偏他又不肯交权,不弄死他,都对不起祖宗。”
女人听得目瞪口呆,想想真是怎么回事,而且细思极恐,不管换的是谁,都会这么做,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
康德坤叹息一声:“岳王爷肯定是没这个心的,十二道金牌能把他召回来,已经可以说明问题了。
皇上也不是不知道,而是到了那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面子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号令群臣。
秦奸相的那句莫须有,根本就不是大家理解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不需要有,皇上想弄死他,就弄死他好了,谁敢说废话。”
女人的脸色急剧变化,突然双手一挥,一阵飞沙走石,他们来到另外一个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