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堪一击
康德坤面色阴冷的看着贺建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所有的人心中一凛,觉得事情不太好。
贺建刚深吸了一口气说:“之前的事情确实做的有些孟浪,不过我们并不是针对康少,一切都是误会。
对于这次造成的损失,我们长白剑派愿意赔偿,只要康少开出清单,我们一定不会讨价还价。”
康德坤冷冷的笑道:“你们要是针对我,这件事情反倒好说了,这点损失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但是你们针对我身边的人,犯了我的规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在我这也不好用,必须得付出代价。”
贺建刚眼睛一瞪说:“和你好说好商量,是给花家面子,并不是怕了你,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才行。”
康德坤轻蔑地哼了一声:“我觉得你不是给花家面子,是给花家手中丹药的面子吧。”
贺建刚扬着头说:“这么说倒也未尝不可,既然你有自知之明,就应该借坡下驴,何必找不自在。”
康德坤惊讶地看着贺建刚,不可思议的说:“愚蠢的人我见过不少,像你这么蠢的真是少见。
长白剑派顶天说,也不过是一个武者门派,真以为可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任何人都能惹得起。”
他说着屈指一弹,一道黑光飞射而出,瞬间就到了贺健刚面前,黑光化作一股阴风,把他团团围住。
贺建刚发出一声大吼,身上升起一股剑气,向着四周扩散,瞬间就将阴风搅碎。
他得意的看着康德坤说:“不要以为术士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是先天武者,就凭我的先天剑气,你根本就进不得我的身。”
康德坤淡然一笑说:“看起来你非常自信,我最喜欢收拾自信的人,希望你接下来还能顶得住。”
他说着将手一攥,被击散的黑气,化作一条黑蛇,吐着长长的信子,看上去狰狞可怖。
贺建刚感受到黑蛇的力量,不敢置信说:“难道你是七重天以上的术士,这根本不可能。”
康德坤轻描淡写说:“不要用你的愚蠢,来猜测别人的能力,谁告诉你我是修炼者,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魂魄抽出来了,使用自己的手段了。”
贺建刚匪夷所思的看着康德坤,摸不准他究竟有多大本事,如果他不是修炼者,又是什么人呢。
康德坤眼神极其淡漠,如此表现更令人心底发寒,这个世上最怕的就是未知,越想越让人恐惧。
贺建刚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奉命到这里调查丹药的事情,在临行之前,掌门人暗中叮嘱我,一定要把一个叫白妙竹的女孩带回去。
我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白妙竹和你的关系,本来想要直接动手,但是顾及花家的关系,所以才决定使用这种手段。
藤喜年把你那里给掀了,你肯定会恼羞成怒,到时迁怒白妙竹,把她赶离身边,我们就可以直接动手了。”
康德坤目光低垂说:“据我所知,春城白家也派人来了,而你们掌门和白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没有联合行动。”
贺建刚摇着头说:“你有所不知,我们掌门白世龙,出身于春城白家,可是彼此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确切来说他们属于两个派系,我们很少和白家合作,落井下石的时候更多,根本不足为奇。”
康德坤点了点头说:“看着你这么坦诚的份上,这次不和你计较,告诉白世龙,不管他有什么心思,最好收起来。
白妙竹是我的好朋友,没有人可以伤害她,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必然让其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
他说着拍了拍手,黑色巨蟒变成蛟龙,威力增加了几十倍,散发着阵阵威压,令贺建刚压力山大。
贺建刚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湿透了,心中惶恐得不得了,连忙点头答应,接着恭恭敬敬地离开这里。
藤喜年看得目瞪口呆,腿肚子一阵阵的转筋,额头上的汗水像瀑布一样向下流,已经惶恐到极致。
他嘴里一阵阵发苦,硬着头皮说:“刚才贺长老不是已经说清楚了,我完全是听命行事。
我就是一个小人物,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康少高抬贵手,放我这一回吧。”
康德坤冷漠的看着藤喜年说:“你能骗得了那个老家伙,绝对骗不了我,告诉我想知道的。”
藤喜年头上的汗水更多,咬着牙说:“我不知道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长白剑派的长老啊。”
康德坤眼睛一眯说:“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自寻死路,就不要怪我心黑手狠了。”
他结了一个法印,放出一道红光,落入藤喜年的身体,这个家伙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惨叫声连续不断。
藤喜年觉得好像是万蚁噬心一样,这种痛苦来自于灵魂的深处,根本就不是意志能够抵挡。
他连连大叫:“求少爷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肯说了。”
康德坤挥了挥手,藤喜年身上的痛苦消失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衣服已经彻底湿透了,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藤喜年好像一条狗一样说:“除了贺健刚之外,春城白家的长老白立光找过我,让我一定要抓到白小姐,并且交给他处置。
我也是左右为难,这两个人我全都惹不起,最终决定把这件事情闹大,如果白小姐被少爷赶走,我就能够轻松将她拿下。
如果要是不能的话,也可以借长白剑派的手,迫使少爷屈服,到时候白小姐落到他的手里,也就可以交差了。”
康德坤疑惑地说:“听你话里的意思,你还是倾向于听从白家的命令,难道说在你的心中,白家比长白剑派更厉害。”
藤喜年急忙说:“白家和长白剑派之间,很难说孰强孰弱,但是对于我们来讲,百家更可怕一些。”
康德坤来了兴趣,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搞明白也好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