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没头苍蝇
张恩龙眼珠一转,又有了一个主意,大咧咧的说:“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灰溜溜的退回去,反正有三次机会呢。”
史运和在心中合计一番说:“张家是东北最顶级的家族之一,想必对方也不敢下杀手,试试倒也无妨。”
帅长钩觉得此话有理,向着手下挥了挥手,这些人立刻上前,很快就到达别墅附近。
康德坤嘴角微微上扬,对花落泪说:“我昨天已经给你最高权限,你只要想一下,就知道如何操控阵法,玩一玩吧。”
花落泪眼睛一闭一睁之间,一切都了然于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进入法阵的那些人,忽然发现别墅不见了,处于一片沼泽之内,到处都是黑色的污水,上面还冒着绿色的气体。
这些人尝试着迈动脚步,双脚深陷泥中,运动非常困难,也从侧面告诉他们,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有两个胆子大一点的,硬着头皮向前走,一步踏入泥沼之中,飞快地向下沉。
两人惶恐地大叫救命,其他人刚想有所动作,发现水面上出现很多的毒蛇,立刻就不敢动了,只能看着两人往下沉。
帅长钩看到手下全都呆立不动,接着有两个拼命的大叫,看挣扎的样子,好像是陷入到什么东西里,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
史运和皱着眉头说:“看来他们是陷入幻境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这种环境是会死人的,不可轻易进入。”
张恩龙气呼呼道:“这群没用的废物,意志一点都不坚定,随便就被迷惑了,回来一定好好操练,咱们不能这么丢人,史老去试试如何?”
史运和硬着头皮答应,结了一个法印,然后来到那些人身边,对那些人视而不见,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
康德坤看了史运和一眼,不屑的摇了摇头,这个老家伙的本事也就是一般,想要击杀对方,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花落泪拍了拍手,这些人眼前的情形再变,之前的沼泽不见了,而是处在一片岩浆之中,每个人只有脚下的一小块石头。
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用脚尖点了一下岩浆,一阵白烟冒起,脚趾头上全都是燎泡,痛得嗷嗷直叫。
有了他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人拼命地站稳脚,很怕一不小心掉下去,在岩浆中化为灰烬。
史运和依然在到处乱转,他已经换了十几个法印,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脸上全都是惶恐的神色。
花落泪不想过分得罪张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所有的人都恢复正常,急匆匆的跑回去。
史运和看着张恩龙道:“对方的法阵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进了里面之后,就处于大雾之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瞎转悠。
对方要是不放我出来,我肯定会累死在里面,如果他们使一些手段,我会死的更惨,还是从长计议吧。”
帅长钩检查过受伤的那个人,点了点头说:“他的脚确实被严重烫伤,说明并不是幻术,一切都是真的。”
张恩龙脸色极其难看,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有心想要退去,又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康德坤拉着花落泪的手,大摇大摆的从里面走出来。
花落泪笑颜如花道:“张大少真不知道珍惜机会,一次机会说没就没了,好可惜哦。”
张恩龙气得脸都紫了,不停的磨着牙,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失败者没有发言权。
史运和上前一步说:“这次是我们准备得不充分,并没什么大不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人能够做到。”
康德坤淡淡的说:“真正有本事的人,从来不会说狠话,只会用事实说话,这次只是和你们打个招呼,下一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希望你们能找到真正有本事的人,带给我一丝惊喜,我就不送你们了。”
张恩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甩手向山下走去,脚步非常沉稳,说明并没有像这么浮躁。
康德坤嘴角微微上扬,和花落泪耳语了几句,前往张才建的养生山庄,答应人家的事情,总要做到才行。
张才建没想到他会登门,在热情招待的同时,眼神中有些担忧。
康德坤淡然一笑说:“我和张家确实有些龌龊,张神医如果有所顾忌,我告辞就是了。”
张才建连忙说:“康少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和张家大少有赌约在身,还是先把赌约完成,再去救人不迟。”
康德坤摇摇手指说:“张神医不用担心,落泪足以应付他们了,治病救人的事情不能耽搁,其间有些变故,终究是一件憾事。”
张才建见康德坤如此自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说:“康少果然是圣手仁心,这次是大石桥隐豪季亚军,找我替他母亲王丽霞治病。
我之前已经去看过,老太太的状况非常不好,基本上是药石无效,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觉得除了康少,没有人能治好老太太,不过咱们要到那里去,必然得离开滨城,会不会…。”
康德坤挥了挥手说:“之前我已经说了,落泪可以应付一切,我在不在并不重要,再说输了又能如何,不过一套别墅而已。
我回去准备一下,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只要老太太还有一口气在,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
张才建满心欢喜说:“既然康少这么说,一切如你所言,真要是输掉别墅王,我愿意作出赔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康德坤不可置否地摇摇头,又和张才建客套了几句,起身向外走去,在山庄大门口突然停住脚步。
他向着一个方向望去,眉头微微一皱说:“不知道那个方向有什么?”
张才建先是一愣,随后说:“那里是一套老宅,现在在我的名下,康少如果喜欢,我愿以双手奉上,只不过宅子不干净。”
康德坤摸摸鼻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却另有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