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吓唬
可她就算是再好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内心深处还是极为敏感且脆弱。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世上,能够有一个站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于是,她的心也逐渐封闭了起来,打算用自己的力量进行武装,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重新审视。
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肖汉成为了第一个让她的内心出现震撼情绪的人。
南玲纱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感动,对着肖汉认真的说道:
“你打的这个人,是我未婚夫的亲妹妹,来自京都的张氏家族,这个家族势力庞大,只手遮天。”
她原本以为,以肖汉的性格,将对方的身世告知出来,肖汉的气势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肖汉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说过了,无论是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欺负你。
哪怕是什么所谓的大家族,大不了我就跟他们玉石俱焚,看看谁才最有勇气。”
南玲纱上下打量了一眼肖汉,她发现此时的肖汉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知道在肖汉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让她欣喜的是,肖汉已经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人,成为了顶天立地的人。
这份勇气,甚至比学识更加重要。
“你的改变让我很开心,不过她家的势力不是你能够得罪的,你还是赶快走吧,为了我并不值得。”南玲纱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承认,肖汉的天赋是她见过所有人中最高的,转变和成长速度之快,也令人叹为观止,不过个人和家族的势力完全不能抗衡。
她并不想让这样的天纵之才,夭折在那些大家族的手里,这样的话,未免太过可惜。
“你还记得,之前廖正站在我面前,你当着我的面跟廖正所说过的话吗?”肖汉看着南玲纱的眼睛问道。
南玲纱一愣,她想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现在这番话,我送还给你,在我的心中,你并不是可有可无的人,你保护过我,我当然也会保护你。”肖汉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十分灿烂。
他如果是像廖正邓燕那样,为事物思考得失的人,也不会和对方发生这么剧烈的矛盾。
像那样自私,冷血的生活,并不是他所追求的,所以他才一心扑入武学行业,因为武学的刀光剑影,反而更加适合他的生活。
南玲纱闻言内心涌现一股暖流,让她极为感动,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哪怕是那些至亲,也因为这件事跟她断了关系。
甚至让她一度认为,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那么真挚的情感,所以她在江南发展企业和势力的时候,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现在,她的心态变了,也不知何时,肖汉在她内心的比例和轮廓也越来越重。
“谢谢你,肖汉!”南玲纱露出微笑,配合她绝美的脸庞,对男人拥有极其强大的杀伤力。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肖汉点的点头,身上涌现自信的气息。
他获得医生传承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他的一生不会平凡,必然要踩着某些丑陋的人朝着光明前进。
这时,那个被肖汉一巴掌扇在地上,头晕眼花的女人重新站起来,脸上的妆容已经花成一团,如同一只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鬼。
她指着肖汉,阴狠的说道:“你等着,你死定了,凭借我的身份以及家族势力,早晚有一天,让你全家灭亡。”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肖汉听到这样的话,冷若冰霜,眼中带着庞大的杀意,在整个病房中袭卷,仿佛连温度都下降几分。
女人感受到这名年轻医生身上冰冷刺骨的寒意,整个人如同掉进冰窟,止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在她的认知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她面前露出这么庞大的气场。
她的内心涌现恐惧的情绪,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恐惧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让手脚出现的麻木的表现。
如果让门口晕倒的保镖看到女人这一幕,一定会目瞪口呆,他们不可能想到,身份高贵的女人居然会在一个普通人面前,露出这副怯弱的模样。
南玲纱看到女人的表现,眼中带着不屑和鄙视,缓缓说道:“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赶快滚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女人听到南玲纱的话,回过神来,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我说这名医生怎么会这么大胆量,原来是你在搞鬼。
没想到啊,南玲纱,你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让这名医生为你痴迷到如此地步,不顾性命。”
“有的人自己内心龌龊不堪,却总以为世间都跟她一样,”南玲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好歹也是京都的名门望族,代表着阶级的尊严和声誉,怎么会做出这一番小人行径?若是让你死去的哥哥见到你,岂不会气得吐血?”
女人听到这样的话,如同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的朝着南玲纱扑过来。
却在跑过来的过程中,被肖汉一把抓住,如同拎小鸡一般,他还不忘朝着南玲纱问道:
“这个人需要怎么处理?是直接把她杀了还是剁成肉酱送出去?”
南玲纱看到肖汉的表情,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信息,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觉得这样的做法不刺激,要不就像上次一样,将这人丢进大江里,让她感受一下窒息的快感。”
“可以是可以,不过再丢进大江之前,还是让我动动刀吧,我的手术刀已经很久没有动过,这个女人细皮嫩肉的,切起来一定很舒服。”
女人听到两者之间的对话,吓得毛骨悚然,若是一般人说出这话来,她还不会信。
可她面前的人是南玲纱,一个将自己为婚夫活活毒死的人,像这样极端的人,无论做出什么行为都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