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装
除了这些消息,那只叫“叁叁”的小兔子精灵带来的消息又或者是:
“臭小子臭小子,你让我看着的那个冯止徽回来了,给他妹妹冯止微送了一大堆漂亮高定衣服,老有钱了,对他这个妹妹是真的好。”
反正都是说一大堆有的没的,但沈风倒也真的是不厌其烦的听着,不过就是怕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似乎在等待着某天,听见一些有用的信息点可惜这只兔子给的信息都是一些有的没的日常生活。
这不,如今倒是有了个还算是有用的消息,不过也不算什么好消息。
“沈风你小子躲着点,冯止徽说要找人打你,你躲着点奥,别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呀。”
那只兔子用着神兽特有的传声术,隔着大老远和沈风汇报情况,如今总算是有用。
这事情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而此刻兔子那头居然还直播着那冯止徽与手底下那群马仔的对话。
“你们记得给我处理好那家伙,让他滚远点,什么样子居然还敢接近我妹妹?”
冯止徽如今这样倒是也算是原形毕露,和在他妹妹面前那个温儒尔雅的哥哥大相径庭。
“那是当然了,绝对不可能会让不三不四的人接近咱们家小姐的,咱们家大小姐可是天之骄女。”
手底下的马仔连声附和着,拍着他们那位少爷的马屁。
沈风听着那群人的对话莫名觉得好笑,这群人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优越感。
似乎就觉得有钱就是高人一等,真以为是什么所谓的贵族,殊不知自己也不过就是个有钱人的手底下棋子和干活的马仔。
可偏偏这种差事还无数人想着去干这些。
大抵是当堂堂正正的人还不如当某些人上人的棋子马仔来得快些,这也算得上某些退化精神的人选择。
下课后的沈风突然被某个科目的老教授安排去被拿一份被丢弃的心理数据报表。
“现在去?”
沈风抬起头望向那慌乱盯着书本,甚至还一个劲喝水的老教授,他学心理的,一眼看出那老教授此刻手抖的连水都握不稳。
“是是是……”
那老教授连忙又喝了一口水杯里的水,眼神里还带着细微观察便能窥探出的慌张。
沈风顺着那老教授的话走出了课室,还没走几步一进仓库门,便被原先就蹲着他的一群人团团围住,而沈风早就知道这群人回来,而此刻他在等一个人来。
他早早就约好了冯止微,他想着靠近冯止微,为的就是报仇,想一点点的去掀开冯止徽那虚伪的面具。
“你小子长得还挺好看,小白脸有那么几分姿色就不知道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了,居然连我们家大小姐都敢去招惹?!”
其中一个人说着满口粗鄙的话语,手揪起沈风的衣襟,怒目圆睁正瞪着沈风那过于出众的脸。
“呵呵,你可知道我们家大小姐可不是你这种一穷二白的穷学生惹得起的!”
这四五个人里最为高大的男人掏出来根烟,点上烟,吞云吐雾出烟团却又一口吐沫星子喷在沈风脸那。
可那高高瘦瘦的普通男大学生好像未卜先知般,就在刹那间恰到好处一歪头,刚好闪躲掉了那口浑浊的唾沫。
沈风冷不丁来一句,“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打人了?”那话语,那张俊脸显然欠揍的过分。
正揪着沈风衣领那位大汉,显然是从这家伙的眼眸中读懂了些东西,读懂的是浓浓挑衅,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到了不想扇对面一巴掌。
刚提手扇过去,还没扇到,具被沈风提掌为手刃单切迎刃而解。
沈风又冲原先那正揪住自己脖子的男人嘲讽似白眼瞥视,一记踢腿踹在那人膝盖上,见旁边人冲了过来团团包围,他一脚踢开左边的一个,借力打力瞬间摔在其他人身上,抄起木凳徒手一掰成个棍子,各自打了几下,膝、掌、腰,肘。
数人一齐倒地,痛苦不堪,显然并不是这位的对手。
沈风突然丢下了手里的凳子腿,往地上一滑,侧身,悄咪咪从怀里掏出特制到以假乱真的血浆滋滋滋,些许挤在手臂上,涂抹完毕。
那原本被锁着的门突然被扭开,走进来一抹俏丽的身影,穿着一袭白裙,干干净净清纯可人。
原先明明打得正凶的小白脸沈风,却突然倒地还在地上滚了一圈,而现在冲进来的那位正是这群大汉家的大小姐冯止微,冯止微手里还提着一把仓库里的钥匙。
等到她一进门见到那风云人物沈风被自己家的保镖揪着衣服的刹那什么都明白了,她大声喝斥,“你们让开——你们在干什么啊?那么多人围堵他一个,欺负人呀?”
那抓着人衣领的那位大汉原先还雄赳赳,气昂昂,看见自个大小姐冲进来,立马松手了,“大小姐你突然怎么来了?现在您不是该在上课吗?这里没您的事情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回去吧,我们只是见见这位朋友,想和他聊聊天罢了。”还满是震惊。
他们还眼睁睁看着自个大小姐急匆匆跑向那位原先还恶狠狠下一秒就装起来的小白脸。
“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冯止微立马扶起倒在地上脸上还染着些许灰尘的沈风,温温柔柔,对沈风的目光满是心疼,可当冯止微扭过头看着自己家的保镖们的时候,满脸愠色,“我不来你们就想干嘛?就想打人了吗?谁让你们来的?是哥哥吗?这个是我同校的同学,随随便便打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其中一个扶着刚刚被打疼的腰,明明现在痛得要死,但还要挤出来一抹笑脸,忙哄着他们大小姐,“大小姐你别乱想,我们不是少爷派来的,我们是自己觉得这小子配不上你,想给这小子一点点教训罢了。”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道,“就是……就是……”
被人扶起来的沈风,一只被挤上番茄酱的手,固定不动,看着那几个手下败将如何在冯止微这儿告状。
告状的人指了指手臂正要脱来看的时候,“大小姐,明明是这家伙打我们,你看我们这鼻青脸肿的!”才发现那小白脸打人的位置全都是腰,手臂,还有腿这些,不易被察觉的地方。
“冯止微,我没事……”
沈风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难得出现一丝痛苦,他皱着眉看着另一只手扶着那染红的血,他说着没事。
“你们太过分了,我们走,”冯止微气得咬了咬唇,拉住沈风那只没受伤的手,冲了出去,路上还说,“我说你有事就是有事,你别说了,我扶你去医务室。”
不经意间,十指相扣。
“刚刚那些人是……”
沈风故作无辜的问,忽然瞥见被十指相扣的手,那目光里出了些许窃喜。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擅作主张,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冯止微这时候才意识到自个刚刚不经意间竟跑去拉人手,猛的一下把手给收了回来,满脸羞涩,开始不知所措。
来到校医室后,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不见校医踪迹,沈风和冯止微一同坐在沙发上,一同等着校医来,难得聊了起来。
“他们说,你不是我能招惹的。”
沈风咬了咬唇正忍着疼,另一只手扶着那染了红的手臂,他演技算得上高超。
“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们俩才没有,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怎么可能不能接近。”
冯止微情急之下忙说不是,手也下意识去捂住了沈风的嘴。
意识到动作过于激动后的,冯止微忙抽回了手,从腰挎的包里拿出来一面化妆镜,还有块气垫粉扑,精心补妆中。
“冯止微。”
沈风忽然叫住那正掏出镜子补妆的校花,那目光却没从前那般冷了。
“啊?”
冯止微手中的补妆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对上沈风那双丹凤眼。
“那只……兔子照顾的怎么样?”
沈风放下扶着那染红的手臂另一只手,视线重新落在了冯止微的脸上。
对视间,冯止微的脸渐渐红了。
“它啊,很乖,就是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喜欢到处跑,老跑到我哥书房里去,可明明我哥哥还不喜欢它那只小兔子。”
冯止微认真答着话,一边又扑着粉底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谢谢你。”
沈风紧盯着冯止微开口道。
“谢我什么?”
冯止微莫名恍惚,歪头,盯。
“谢你送我来这里。”
“你……”
冯止微竟不知该说什么了,捂着那不经意间发烫的脸,大概是好奇,所以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啊?”但这话说出来,好像莫名明显了。
“你猜。”
沈风给了个模棱两可回答。
“哦,我就知道。”
冯止微莫名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很是可爱。
沈风笑而不语,沈风身上的伤口都差不多可以做到自愈,沈风可算是个修仙大佬。
这些小伤对于沈风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况且他压根就没受伤,那些杂碎休想伤他分毫。
彼时,沈风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因为沈风隐隐约约感受到冯止微内心的天平往自己这边靠近了些。
沈风开始好奇当冯止微知道自己哥哥是个什么样的混蛋时候会是怎么样表情。
沈风还很好奇,如果冯止徽知道了,那个替罪鬼沈风居然复活甚至还要娶了他冯止徽的妹妹。
然而打破他们独处的不是突然来到的校医,而是沈风突然接到的一个电话。
是单位电话打给沈风的,显然这是有问题的。
“小沈啊,我们这里有新的案子了,你快立马来,你学校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这是公事,可以的。”
电话那头的队长莫名有些着急,显然是一起很是棘手的案件。
队长叫上官飞腾,十年探员。
破获无数棘手案件,他若是觉得紧急,那必然是很棘手很是错综复杂的案件了。
闻言,沈风眉头一皱。
“你这是有事啊?那你先去忙吧,我没关系,我等一下其实,还有课的。”
冯止微忙善解人意的问道,很显然是看出来沈风情绪上的变化。
“嗯,拜拜。”
沈风点点头,正要起身就走,一只手扶着那装伤的手臂,正要出门时,却被冯止微给叫住。
“那你要注意伤口不能碰水的,然后到时候你去医院看看,消毒一下伤口,医生会
给你包扎好的,你这些日子都要注意啊,对不起,是我的错,那些人不会再骚扰你的。”
冯止微跟上去连忙提醒道。又从包里掏出几十张百元现金递给沈风,这大概就是医药费了。
“别想那么多了。”
沈风不肯接那钱,摆手拒绝,要是真接妹子钱,似乎太逊了点。
就在他俩还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一个身影打破了他俩的氛围。
那是穿着个性感火辣小短裙的江幼幼,脸上化妆精心打扮的小烟熏,从头到尾都性感极了,她先是看着沈风,那目光莫名有点望穿秋水暗送秋波的意味,还真是毫不掩盖些什么呢,可望向冯止微时,眼睛里莫名出现了些敌意以及轻蔑的打量。
那漂亮学姐的目光,看得冯止微浑身不自在,想要立刻离开。
“沈封同学,我就先走啦,你和这位学姐聊吧,不打扰你们了。”
冯止微见那来势汹汹长相也很是不错的江幼幼学姐走来,忙先是借口离开,似乎是不愿意掺和进学姐江幼幼和沈风的私事去,但离开时还咬了咬唇,似乎还是有些不甘。
此刻只剩下沈风和江幼幼的时候,江幼幼那张算得上很好看的脸,马山换了副面容。
“学弟,没想到你不上课跑医务室来了,看样子你这是有桃花啊,你看看校花这好像和你关系不一般啊。”
江幼幼环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些许试探性的笑容,话里话外带着些许添油加醋,打趣的意味,甚至还隐隐约约带着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