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
“这里面有一张低保卡。”
沈风接过队长上官飞腾递过来的牛仔裤,驾轻就熟的搜了搜口袋,抽出来一张低保卡。
很快在场的探员都跟着振奋起来了,这张低保卡很可能就是嫌疑人留在这里的。
紧接着调取了这张低保卡的信息,发现这张低保卡的主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但这位老人身体不好,而且患有残疾,好端端的低保卡怎么就跑来了外地。
同事们抽调和联系上了这位老人。
“您好这里是……我们捡到了您的低保卡,请问您的卡为何会掉到,距离您三千公里的外地城市呢?”
同事正在问话。
在电话里老人显得莫名有些莫名惊慌失措。
“卡……怎么……我也不知道……”
老人忙说不知道,这话让接线的同事没法往下聊。
“是这样的,我们在某个案件附近,捡到了您的低保卡,想知道您的低保卡是不是给了什么人?所以再会掉在外地。”
但同事还在硬着头皮讲。
在一旁旁听电话的沈风,忙拉着队长上官飞鹰往外走。
“队长,那位老人有问题,他太害怕了,害怕到明明我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却已经结结巴巴了。”
沈风一针见血指出。
很快,另一头调查老人周边人物关系网的探员那边来了消息。
说是这位老人有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儿子,老伴前几年就已经去世了,只剩下老人和一位儿子。
这位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算得上一点正事都不干的。
这位儿子的风评实在是过于的差了,很难不让人想多了。
据说文化水平很低,初中以后就辍学了,而且平日里还有很高很重的外债,平日里都是好吃懒做。
这些信息很难不让人联响起来,是否是这位儿子夺走了那位身患重病每个月有五十块钱低保的老爷子呢?紧接着单位里的探员都把目标定在了低保卡主人的儿子身上。
另一头还在附近搜索的同事,向指挥中心传来消息,告知在一处山洞发现了两具尸体,分别是一男一女。
根据DNA对比,可以确认这就是那消失的夫妇了,很遗憾这并不是一起失踪案,而是一起恶性杀人事件。
通过系统调取到了嫌疑人逃跑的位置,很快出动了人员,在距离这两具尸体鉴定死亡不到三十个小时的时间,立刻找到了这位正在与几位狐朋狗友乘坐大巴车逃窜在其他城市路上的嫌疑人。
在超信息化的时代,想要找一个人算得上十分容易的事情。
至于那张低保卡则是因为,其中一位嫌疑人看上了男受害当事人的牛仔裤,并把随身携带的低保卡塞进口袋里,但当他换上牛仔裤想要离开时,才发现裤子上的血迹,这才选择换回原来的裤子。
但卡却已经忘记拿了出去。
审讯室里,几位犯罪嫌疑人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于此当沈风接过队长上官飞腾递来的厚厚一沓,整整五十页法医鉴定报告的时候,整个人不寒而栗。
这对夫妻……遭遇了一些灭绝人性的对待,惨烈到就连沈风都忍不住骂人的对待。
“懆……禽兽。”
沈风本早就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但当看清这份法医报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恶心和气愤。
“这四个人真的是畜生,千刀万剐都换不回来两个受害当事人!”
身为十年探员的上官飞腾竟也控制不了情绪,锤起墙壁来满是气愤。
无数证物和线索,包括犯罪嫌疑人的口诉,编制起骇人听闻的真相。
这四名犯罪嫌疑人平日里只是游手好闲,各种鬼混,在经过案发地时,察觉到三层小楼洋气且富贵。
四名畜生便商量着,偷窃财务,当四名潜入屋子里以后,在客厅看见了主人是一对夫妻新婚时拍摄的婚纱照。
见新娘很是貌美如花,便起了歹意,在受害当事人屋子里蹲守。
等到开设饭馆的夫妇回到房间后,却被四名歹徒控制绑住,并被逼说出来账户密码。
最后……四名歹徒甚至在这间房子里做了饭,随后清理了案发现场,由于狗一直在叫,便那板砖解决掉了狗。
其中一名年纪最小的,去取钱,竟还对着监控摄像头笑。
当犯罪嫌疑人对着镜子的镜头谈论起自己的犯罪事实是,无不深深忏悔。
其中一位说,“我当时真是个畜生,我们干的这些事情,已经不能够被当做人来说了。”
又有人说,“在我们干完这事情以后,去买衣服,但是这些衣服穿在身上但也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但实际上此刻的忏悔,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获得减少责罚的手段。
四名犯罪嫌疑人都被死刑。
在事后案件复盘前。
早早就在会议室等着的沈风和队长上官飞腾有过这么一段对话。
“队长,你为什么当探员,你不觉得有时候,真相往往残忍到让人难以接受吗?”
沈风还没缓过来,大概是时不时会想起来,那案件发生时的一幕幕。
算得上是看见了这人性的劣根。
“小沈,真相哪怕残忍也本该被世人知晓,罪犯哪怕无数忏悔,他也应该就此伏法,我们应该做的使命,就是让正义降临于每个人之上,让罪恶得到应有惩罚。”已经是年近中年的上官飞腾一本正经地教导起这位新来的小沈同学,还轻车熟路地为这位小沈同学冲了一杯咖啡,递给了这位帮了大忙的破案天才。
“谢谢队长。”
沈风轻声道谢,随即抿了一口那咖啡,咖啡正浓非常好喝,可随即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一个符号。
“不用谢,你对破除案件很有天分,但有时候多希望你这方面的能力没有用途,又或者你这方面的能力在某些事情上失灵,确认这并不是一起案件,而是我们猜错了。”
“啊?”
“终究比起破案,其实我更希望,没有案件发生,所有人都各自安好,但这是一项很难实现的夙愿,因为人性本恶,小沈你的能力很强,好好利用起来吧,年轻人,你会成为一名最优秀的探员。”
上官飞鹰举起手中的咖啡,与沈风一起碰杯,此刻上官飞鹰望向沈风的目光,是老前辈对后辈的期待以及祝愿。
沈风点点头,觉得队长说的言之有理,他选犯罪心理学,一方面是因为兴趣,另一方面只是想给自己无趣的人生增添一些新的“伟大”罢了。
在等待会议人员陆陆续续全部来到时,沈风从一旁摆着的案件照片里,拿出一张恰好拍到那符号的,沈风指了指照片。
沈风莫名觉得那符号很特别,好像是某种仪式某种修仙阵法所运用到的邪恶东西。
“这个啊?小沈怎么就被画给吸引了,这幅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上官飞腾察觉到沈风的目光正盯着那壁画上的符号忙笑道。
沈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陆续续的同事都来到了会议室。
复盘的时候,平日里对沈风颇有微词的同事们反而变了个样子。
纷纷说,“小沈那还真是厉害啊。”
沈风不卑不亢地回答,“您廖赞了。”脑子里却还依然想着那个符号。
另一位同事也夸赞着,“年轻人啊,不用那么谦虚,这个案子要是没有你,那可真是压根办不下来。”
大家虽然都有些小心思,毕竟人无完人,但是在案件面前,一切都没什么可说的。
这场复盘结束后,沈风抽空去问了上官飞腾,拦住了本来要走的上官飞腾。
“队长,他们都说你是万事通,对了,队长您应该刚刚也发现了,我原先看了下的那张照片,那是两位受害当事人家里挂着的一副画,上面的那个符号。”
沈风知道上官飞腾见多识广,沈风忙问起上官飞腾细节。
“你说那个啊?听说这个IP价值连城,价值连城,是个名师之手的画,不过现在也是批量生产了。”
上官飞腾想了想就立刻想到了,他忙回答道。
“好的。”
沈风没多说什么。
就好像这确实就是一副普通的画罢了,但是作为修仙者的沈风,莫名觉得那个有问题。
沈风默默在纸上画下那个符号“♞”,沈风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在暗示着什么,当沈风翻阅那本书时候,居然神奇的放下哪怕就连书都没办法告诉自己答案,这可真的算是某种未解之谜了。
但其中蕴含的某种力量,却驱使着沈风想要去了
解些什么,不过这次的案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案件残忍到让人害怕。
下班后的沈风,开着车,在四下无人之时,冥想。
“神,那个符号是不是和你说的力量有关系?”
沈风自言自语。
这个“♞”的符号,甚至连他翻阅了无数书,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他清楚的感知到,这些力量的强大,但就是不明白这股力量究竟从哪里而来。
可惜此刻并没有任何回应,毕竟那位称之为神的人,总是神神秘秘,神出鬼没的。
到了家以后,沈风刚下车就接到了电话,提示是冯止微的电话。
他等响了一会,在电话马上要断线的时候,接了电话。
“喂。”
沈风接起电话来,讲话的声音不咸不淡。
“对不起,我听说那就是我哥哥安排的,我已经跟我哥哥吵了一架的,我哥哥应该不会再找人找你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电话那头冯止微声音明显沙哑起来,甚至还在哽咽,明显这是哭过的。
“没关系。”
沈风也没说什么安慰冯止微,只是同冯止微说没关系,他本就不是什么擅长安慰别人的人,不是强逼着他去安慰别人,那实在是太过为难他了。
“我也没想到,哥哥居然会这样……明明以前哥哥不会这样的,这次可能是什么误会来着的,我哥哥一直以来都很温柔的。”
冯止微依旧带着哭腔。
听到冯止微的话后,沈风不自觉嘴角附上冷笑来,冯止微还真是天真可爱。
她的哥哥何止会干这种事情啊,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干的啊。
沈风沉默着,此刻那只小兔子精灵,那只低级神兽叁叁反而又有话说了。
“冯止微她和她哥哥,为了你这个臭小子吵的老厉害了,冯止微哭得那么伤心,你小子,快点去哄啦!”
那只叫叁叁的小兔子精灵,连忙通过传灵,让沈风去安慰此刻哭得梨花带泪的冯止微。
沈风依旧无动于衷。
“冯止微,今晚的月亮很圆,冯止微你知道吗?哭多了,会长皱纹的,冯止微别哭了。”
电话里传来小兔子精灵模仿起沈风安慰人的声音,那声音和沈风的音色,属实相差无几。
就是这话比沈风可是要多的多了。
那只话特别多的小兔子精灵又骂起来了沈风,“沈风你这家伙让我看着人小姑娘,不就是你沈风对人家色胆包天吗?沈风你这个臭小子,平时给我点血都扣扣搜搜的,我这个神兽倒是对你好的不行。”
叁叁对沈风颇多怨言。
“沈封。”
“嗯,我在。”
沈风应了声。
“沈封,我今晚要去见一个人。”
冯止微突然说道,冯止微莫名有些欲言又止。
“嗯。”
沈风依旧波澜不惊,那淡漠的模样果真如风般。
“我父母过几天会给我安排了饭局。”
冯止微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都是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情,至少是和他沈风没关系的事情,就这样握着手机通过那电话说出去。
“哦。”
“是和我的一个朋友的饭局,他父母是我父母的朋友,世交。”
冯止微自顾自的讲,冯止微很清楚沈风那凉薄的性子,那是所有人用眼睛就能看出来的浅显。
“我这还有些事情,先挂电话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有空,回聊。”
沈风明知道这通电话意欲何为,可偏偏沈风沈风就是这般独特的性子,当沈风挂掉电话后,一抬眸与不远处手里摇晃着一长串钥匙碰了个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