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联手
“很喜欢救人啊?那从这丢下去,接得住嘛?”
叫嚣着的怪物不以为然,只当是笑话般的人类,居然还想对付他啊,这可相当于他这漫长的妖命中少有的笑话了。
挥手万千磁力汇聚在他手中,他空有操控自身缔造世界全部的磁力,重力,不过是一提手,原先被放在一旁的新娘腾空悬浮,他瞧见他那美艳还在昏迷的新娘眼中未见丝毫的联系,只当这是诱饵。
身穿婚纱的新娘直落与半空中,而高楼之下的林宸居然丢下了手中的枪,飞速思考等一会儿,新娘将会在哪个方位落地,林宸张开双臂跑过去,重物撞击的声音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像是诡异的协奏曲。
他被连带摔倒,他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原先怀里手上还死死抱着被劫持的“人质”。
还好,新娘没事。
林宸心里松了一口气。
作为队友的沈风闪躲着并地而起的无数钢筋铁骨,一边躲避一边贴着随身带着的符咒,如今在其他人的精神世界,还是需要靠些外力方可去保全个众人生命。
高楼之上站着的阿斯兰观望着那以血肉之躯护着普通人周全的普通人,莫名来了些兴致,提手刹那,一股子不知从何来的力量悬浮起刚刚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宸,巨大的重力随着阿斯兰这猫妖怪物提手的方向摇摆,弹跳,摔了又摔。
原先还英俊无比的林宸如今口吐鲜血,狼狈不堪,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全遍体鳞伤,血液像是雨水一样蔓延到地面,他重伤了。
就在阿斯兰想要给这个无趣的人类小子最后一击,一只光剑朝地上的伤员林宸袭来,就在近在咫尺时,忽然那只光剑被徒手抓住了。
“啧……没事吧?”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沈风抓住那就要补刀林宸的那把光剑,看那浑身是血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家伙问。
恍惚间林宸好像听见了那一声呼唤,抬手比了个“耶”的手势,表示自己还活着,好在好在,还有个混蛋队友守在这里,差一点点就要死在这个非自然地点,死在这个丑陋无比毫无逼格的猫妖怪物手里了,还好现在算得上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很好玩嘛,那试试这个——”
阿斯兰手上还戴在向神明求来的黑色水晶手链,要原来的他,或许还真的对付不了像是沈风这种还算是天赋异禀的修仙人士,不过现在可就是今非昔比了。
就在阿斯兰话音刚落的瞬间,无数把光剑朝着那两个人类那边发动袭击,像是踏平一切的钢铁洪流,要贯穿这天地间所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讨厌人类。
林宸一把推开了还站在自己面前的讨厌后辈,想要把活着的希望留给其他人,希望能够成全其他人。
他准备自己去承受着这些一切,只因为这是他的职责。
就在那瞬间突然想到了探员守则:
“第一条:坚决维护法律的公正,保护本国每一位公民,舍己为人,将生的希望给予他人。第二条:绝不背弃道义和所在指挥中心,哪怕前路迷茫,依然成为照亮世界的明灯。第四条:绝不放弃队友,互帮互助,做彼此的手中最锋利的剑和最坚固的盾。第五条不能驱走黑暗,只有光明才能做到.仇恨不能驱走仇恨,只有爱心才能做到。”
是成为探员第一条记到现在的,他闭上眼,像是早就知道了,将会有这一天,居然还有几分从容赴死,手中的风信子印记还在发亮。
“我没死?”
没想象中的疼痛,林宸惊讶发现,自己居然没死,他猛地睁开眼,才发现沈风已经打开了防护盾,抵御着刚刚的攻击。
“呵,不然呢。”
还开防护盾的沈风拼命护着林宸的周全,老实说刚刚被林宸推开的时候,对林宸这讨厌鬼像是改观了一样。
“救人,别管我。”
林宸扯下手上的护腕,充当脚部伤口的绷带,林宸朝还在顽强支撑保护自己的沈风喊着。
沈风依然没合上那护盾,新一轮的光剑攻击再一次来临,护盾的防御力像是越来越弱一样,还没来得及恢复,就又被攻势给打得虚弱无比。
这时候沈风只是转过头看了林宸一眼,背诵,“探员守则第四条:绝不放弃队友,互帮互助,做彼此的手中最锋利的剑和最坚固的盾。”
林宸听见这段话后,莫名觉得有些破防。
“你这把枪对妖兽没作用,试试这个。”
沈风又趁着空隙扭动了下左手中指带着的空间戒指,一把刻着银色风信子的枪被取了出来,往林宸的方向丢过去。、
像是与生俱来的默契一般,林宸牢牢接住了那把新来的武器,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解救人质,还有保证自己还要队友沈风都能好好活下去,可偏偏这怪物实在是过于吓人了,只能通过破釜沉舟放手一搏,来换取一线生机了。
“怪物,束手就擒吧,等待你都将会是死亡,我现在以本市指挥中心s级探员的名义,逮捕你。”
林宸举起那把新到的武器,不忘威慑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物,说着话一连开了好几次,没想到居然全都打中了。、
老实说林宸对于武器的掌握力一直以来都不算太好,实在是堪忧,但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把武器居然能够做到出奇的顺手,就好像这把武器,原本就是为他专门设计的一般,实在是过于顺手,实在没有什么讨厌反弹而来的后坐力。
“这位探员先生啊,我实在是佩服你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那么就试试吧。”
阿斯兰完完全全是没把沈风递给林宸那把新武器放在眼里,阿斯兰学着人类称呼这不算是普通的人类了,毕竟还敢拿着武器反抗的人类已经不算是普通人了。
老实说,阿斯兰敬佩这两个人送死的勇气。
“嘭——”
林宸原先打出去子弹就在那瞬间,一下子全都在怪物的身体里轰然爆炸,确实是火力比之前那把强太多了。
“就这一点点吗?”
阿斯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爆炸,却还是不以为然,就好像这身体不是他一样,他本来就是没有痛觉,所以这些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的。
况且作为妖兽的他这具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飞速愈合着,他的愈合实力实在是过于强劲的,让人感觉得到害怕一样。
“以血为契……”
沈风打算此刻召唤原先自己布下的局,那些贴好的黄符的力量需要一个导火索,他的血是最好的媒介,他在地面上以手指为笔写下一个立字。
此时无数金光从地面上升,牵引起无数被贴好画上符咒的黄符将阿斯兰给完完全全包围在一起,只需要一点点时间的等待大概考验破灭这虚幻的精神世界了。
如果不把这个精神世界给破坏掉的话,那么在这个非自然环境下,阿斯兰这猫妖就是这世界永远的神,他们所做的抵抗不过就是死之前给这猫妖最后的狂欢而已。
“你的血很甜。”
阿斯兰满眼惊奇看着被沈风操控的法阵,阿斯兰甚至能闻到那些血液的气味,实在是太太香了,他突然想着要不那这人做成肉干吧。
全身所有的血液和水分被吸收完毕,那可不就是个肉干了吗?
作为怪物的阿斯兰磨了磨爪子,掀开了里面那一层符咒,一只手无限拉长,抓住了沈风,另一只手又无限拉长抓住了他的新娘啊。
“你想干嘛?放开他们。”
林宸眼睁睁看着沈风被那怪物掐着脖子,却不敢贸然开枪,只是因为怕误伤到了自己的队友还有那位无辜的新娘小姐。
“你真的是不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啊,这位新娘是我前世的爱人,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啊,我这只是因为我对她的爱意所以选择在此追寻她啊,前世的她可是非常非常喜欢我的啊,”阿斯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受伤,他抓住沈风脖子的力度忍不住再一次加大了许多,目光打量到还在拿着枪的林宸,“这位普通且不自量力的人类探员先生我给你两个选择,离开这里,活下去,第二一起死。”
阿斯兰打算放林宸一马。
只是因为阿斯兰实在是敬佩这家伙蓬勃的生命力,这家伙好像怎么也不会放弃啊,与其说是放那家伙一条生路倒不如说是在这羞辱那家伙,毕竟这家伙可是探员啊。
“休想!”
林宸眼眸中全是坚定,手里依然握着那把武器,只是迟迟不敢发起攻击。
“那么就来试试这新花样吧,老实说我真的不理解你们人类所谓的责任职责,在生命面前这些算得了什么?”
阿斯兰似乎早就知道林宸的选择,但还是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似乎是很难过这位探员先生可怜的选择。
当那怪物松开沈风那刻,沈风手里多了把刀,眼眸也渐渐变成了紫色,他朝着林宸走去,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沈风,你个杀千刀的你倒是清醒过来啊,你再不清醒过来,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了。”
林宸慌忙退后好几步,身后追着的人可是昔日的队友,沈风拿着一把古剑追赶着他,他四处逃窜,明明手里有武器,腰间也有武器,却迟迟不敢对沈风发起进攻。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人类可笑的信任,这就是你们人类所奢望的东西,只要我稍加施讲一些法术,他就会与你为敌。”
阿斯兰默默欣赏这一场行为艺术,他看着林宸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又艰难爬起来,朝着前方跑着,血沿着林宸的脚步流了一路。
对着一切很满意的阿斯兰还想在说些什么,他说:
“这就是你们人类脆弱的友情,责任,信仰,不过如此罢了。”
只当这是场笑话。
“不得不说,你这人真的是吵死了。”
林实在是跑不动了,他骂着那说个不停的怪物,转身对上还生龙活虎的沈风,他叹着气,被迫拿起了武器,但依然没下手。
一转,那托砸中了沈风的头,直接把人砸晕了。
“虽然能你过分讨厌,但作为前辈,勉为其难带你走。”
林宸总算是松了口气,话是对被砸晕后的沈风说。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临死的时候不要哭鼻子呀。”
阿斯兰见林宸迟迟不肯对人下死手,他本来想看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戏,才发现这两个人似乎怎么也不会自相残杀,这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实在是对不住了。”
林宸蹲下身未经允许,拿走了沈风手上抓着的那把剑,他举着剑冲向那瞬移到不远处的阿斯兰。
“就凭你凡人之身,你以为你打得过吗?哈哈。”
阿斯兰见此不禁觉得好笑,阿斯兰心想难道要用这么个破铜烂铁打败他?这也太废物了吧。
就在林宸快要冲过去时,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吵死了!”
沈风瞥了眼阿斯兰,没好声好气讲话,蹲下身捡起林宸已经破碎的金丝眼镜碎片,通过碎片解析分析,哪个才是阿斯兰这虚伪世界的支点。
“在……”
沈风小声对林宸开口,在现场的黄符重新开启法阵,他打开防护盾。
一层又一层防护盾,挡在沈风和林宸的面前,抵御着阿斯兰来势汹汹的攻击。
“好。”
林宸举着那把刻着风信子图案的武器,风信子的话语是,重生。
浴火重生,茂盛的生命力。
“怎么会这样?”
阿斯兰分化出成百上千的他,可他却没想到,那颗星星贯穿了他的一整个身体,打破了一切,怎么也没想这弱小人类能有如此大威力。
沈风和林宸面面相觑,最后竟然都释然一笑。
“这家伙的精神世界,虚伪且易碎。”
沈风话里话外,都充斥着对阿斯兰怪物的轻视,和瞧不上,若不是现在他的修为不如从前,这种妖兽,隔壁没法在他面前造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