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救了
仲夏夜挡在沈风的面前,面对沈秦的声声质问,她很是不耐烦的后退好几步,茫然得很,“你谁啊你啊?让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说你是我的未婚夫,真的是天大的笑话。”
一句话像是刀,剑刃的刀割开,脆弱的心。
割开了沈秦的心,击破所有无力的伪装,好像是嘲笑一般。
沈秦无力瘫倒在地上,备受打击的他,念着昔日听惯了的话,指着那被仲夏夜护在身后的沈风,“我是沈家屈指可数天才,你不是说过最强的人才能配得上你吗?现在我是最强的,你看看他现在都被我打趴下了。”明明沈风被他倒下了,可为什么,仲夏夜眼睛里从头至尾都没有他啊。
仲夏夜转过身关切问着,手牵着沈风的手,“沈封你没事吧你?我扶你去医院。”从随身携带的香奈儿包里,掏出云南白药喷雾,滋滋喷在沈风的手臂上。
沈风咬唇,忍着疼,道,“谢谢。”
她为他疗伤。
唯独沈秦好不容易赢了那么一次,却活脱脱像个小丑,从地上跌跌撞撞,举着刀,对准沈风。
仲夏夜匆匆忙忙站了起来,依然还是挡在沈风面前,未给沈秦这位爱慕者一丁点好眼色,“我奉劝你离他远一点,当初在你们沈家族长的宴席上,那一幕我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整个都处于戒备状态了,手中凝聚一股子紫色原力色彩。
沈秦彻底绷不住了,他指着他视为女神的仲夏夜,他的女神那么高高在上可是此时此刻却挡在了昔日沈家最容不得他的废材面前。
沈秦狰狞的五官,遍布手臂的黑线,已经说了了此刻他情绪的浮动,十分危险,“那一幕那一幕那一幕都过去了,我不是现在你为什么还要说出来?难道说你看到我被这个男人被才侮辱很好玩吗?!”他最最最喜欢的女神居然这样对待他,他彻彻底底黑化了,过去的屈辱全都浮现在眼前脑海里,清清楚楚。
仲夏夜端着架子,冷起个好看到极致的脸,“我不需要跟你多说,以你和我的交情似乎不需要说到这一步。”说完这话她环抱手臂,瞥过脸,一眼都不愿意看眼前这个是谁都不知道的人。
沈秦手里的刀掉了又捡,捡了又掉,百般不解,痛心,“他有什么好的,他配不上你,这是你当初亲口说的,我们沈家人都知道你这样说的,现在怎么又处处护着他?”整个人气得发抖。
却等不到仲夏夜的回答。
仲夏夜将目光投向了受了些皮外伤的沈风,扶起沈风难得温柔了那么一次,她说,“没事吧,我送你去疗伤。”
对于沈秦来说,他们就这样熟视无睹,崩溃之余,沈秦眼瞳渐渐成了深黑色,他斩钉截铁,“沈封你这个混蛋,我发誓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无人在乎沈秦。
仲夏夜扶着沈风去车上,仲夏夜难得去开车,平日里都是司机,好在仲夏夜有驾照,所以开车驾驶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问题,正打算去医院路上。
浑身是血的沈风坐在副驾驶上,侧目而视正开车很是生疏的仲夏夜,问,“你的伤口没事吧?”
仲夏夜摇摇头,“我穿了护甲,没事。”手握着方向盘,心却还是悬着,开车走了一段路程,终究还是绷不住了。
打电话叫来专属司机。
仲夏夜时刻看着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手表,正走的时针,时不时接着电话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不全是个废物,甚至可以说是还有可取之处。
仲夏夜发脾气时总是喜欢说那一句话“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吃的,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公司要你们有什么用?”彻头彻尾的魔女,张牙舞爪,对谁都是脾气差的不得了。
沈风见仲夏夜骂人,忍不住想笑。
仲夏夜反倒是解释起,“公司又不是慈善家的希望工程,我不逼着他们,他们就不会去老老实实的,你笑就笑吧,你要是在问公司里,估计面试都过不了。”依然还是要说些不好听的话,不过仲夏夜什么时候说过好听的话了。
等到那开车的手机来了后,沈风索性就转移位置到了后排,只是想多和这位仲夏夜大小姐谈论关于利益的东西。
沈风靠在后背靠椅上,淡淡开口,“你父亲的事情我可以救,但有条件。”话还是说得相当明白了,仲夏夜说她的公司不是做慈善的,当然沈风也不是,要想让沈风帮忙,仲夏夜必然是想要付出些东西的,不然沈风是必然不可能扯上本分的关系。
仲夏夜闻言还以为是什么呢,很是大方讲,“只要是我有,只要是我能达到的,条件什么尽管开。”说着就从包里掏出来一张黑卡,无线额那种。
仲夏夜以为沈风不过是和平时所见的那群人差不多的不过就是想要点钱罢了,哪怕多少的钱在仲夏夜这里都只能算是零花罢了。
沈风没接那钱只当那张黑卡未免太俗气了些,这却把仲夏夜给看傻了,仲夏夜开始戒备起来,知道沈风所开的条件将会有多苛刻了。
沈风摆了摆打了个比方,终于不再弯弯绕绕而是开门见山,说出他想要的东西,“我听说你们家有一个传家宝,说是只传给未来夫婿,我对你没兴趣,但是我觉得传家宝相当有兴趣,你要是愿意白送的话,那么你别说救你父亲了,你祖宗十八代都可以。”
早在很多天以前,沈风早就在第一次见到仲夏夜之后呢,就打听起他们家到底有什么可以作为条件置换的筹码,沈风这人要是想要钱的话,有一万多种方法可以搞到钱,以至于沈风觉得钱这东西未免太俗气了。
原先还极为大方的仲夏夜听到这个要求,立马绷不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沈风居然动的是这个念头,“你未免胃口太大了些吧,这个是传家宝,并非寻常之物!”仲夏夜以前以为,大不了就是自己委身,嫁给这个废材,没想到这家伙想要的,总比她说猜测的还要多的多,这一切过于疯狂。
沈风步步紧逼,语气和话语没丝毫的退让,“你不是说了尽你所能吗?这点小事都办不上,何必帮你,呵呵,传家宝不是寻常之物,那是应了我喜好呀,我就喜欢非寻常之物的东西。”他直视着仲夏夜的眼睛,所言都像是质问,直接挑明了。
沈风就是嫌弃现在这个身体太弱太弱了,哪怕他有无数种阵法以及灵力修炼的办法奈何这具身体健康真就如旁人说的那般,就是个废材罢了,毫无一点修仙的天分。
仲夏夜被那双直视的眼睛弄得气势彻底弱了下来,低着头,小声,“你真是不可理喻……讨厌。”
沈风瞥见仲夏夜此刻脸上的红霞,见仲夏夜脸红的像个女人,他扭动了一下空间戒指,另一只空落落的手凭空出现一只兔子发夹。
“这个送给你。”
沈风主动为仲夏夜夹起了发夹。
仲夏夜摸了摸头发上别着多了个小物件,忙问,“这是什么?”
沈风扯了扯额前的绷带,加紧,“就算是你,我,相识一场的纪念品。”
说完这句话躺在那车上,闭着眼,好像是睡着般,歪着头落在了仲夏夜的肩头。
车辆驾驶了一段路程后,很快就到了本市最大的一个私立医院。
仲夏夜很快速拉开车门,拍了拍沈风的脸把这家伙给弄醒了,还喊着,“你这家伙别睡了。”语气温柔了很多。
沈风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很是懵圈,“那么快就到了吗?”
仲夏夜点点头,就轻手轻脚扶着沈风出来,先去带沈风处理了身上那些伤口,然后就带着沈风去了VIP病房。
里面躺着的就是还在昏迷中的仲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仲夏夜的父亲。
“父亲,这一位是沈家嫡孙,女儿已经找到能救你的方法了。”
仲夏夜望着还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父亲,眼泪吧唧一下就掉了下来,说着还拉了拉沈风的手臂,证明自己真的带了救星来了。
“看样子你们还真的是父女情深呀,麻烦帮我们把门关一下,我需要一个安安静静的环境。”
沈风见病床躺着的人印堂发黑,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事情,先让仲夏夜去把门合上,正打算等一下怎么帮仲氏集团董事长排毒。
没想到仲夏夜全都准备好了。
“这些银针,早就消毒好了。”
仲夏夜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是一排排药物,还有一套针灸用的针,她就知道只要自己不放弃,肯定是能够找来沈风帮自己父亲解毒的。
“行。”
沈风抽出几根银针,施针到各个穴位,扭动了一下空间戒指,取出一粒鲛人泪来,递给旁边仲夏夜,叮嘱仲夏夜把此物磨成粉,喂给昏迷不醒中毒不浅的仲氏集团董事长。
“这真的有效果吗?”
仲夏夜听了沈风的话,半信半疑的去做了,还是很是害怕,若是寻常人,出了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她自然是对沈风一百个放心,可是眼前的这可是她仲夏夜的爹爹啊。
沈风不语,依然是一副,你按着我的话说去做就行,你不做就算了,反正这人也和我没关系。
仲夏夜深呼吸,好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一般,终于下定决心把这个鲛人泪的粉给喂了过去了,鲛人泪的粉末泡水,用调羹给喂了过去。
奇迹发生不过就是十分钟过后。
当仲氏集团董事长大病初愈后提出去渐渐,曾经差一点点成了自己女儿老公的沈风。
当沈风走了进去,嗅到一阵烟草味,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是仲氏集团董事长正在抽着雪茄。
仲氏集团董事长率先开口,嘴里吞云吐雾,那正燃烧的雪茄很有韵味,“年轻人,你很有本事。”
沈风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疏离,不卑不亢,“前辈你好。”
这位仲氏集团董事长看着沈风先是一段有些虚伪的夸赞,“这一次大恩大德,实在是多谢,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将能搞到鲛人泪这种稀世之宝,实属难得之才。”说着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张黑卡。
这时沈风顿时明白了仲夏夜是得了谁的真传,明显就是随了这位仲氏集团董事长的。
沈风不吃这套,他要的是利益,“老前辈不必恭维,我不过呢,就是个沈家的废柴,可怜被退婚的loser。”
仲氏集团董事长面上挂着富有男人味的笑容,以过来的姿态,语重心长,“年轻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何必想着从前呢?总是执着于过去是没有好结果的。”见沈风不接住那张黑卡,竟自己帮沈风塞进衣服口袋里。
沈风又火速从口袋里拿出来那张黑卡,说明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老前辈,既然你浑身上下的毒素已解,人也醒过来了,那么我要的东西请给我。”他知道很可能被这仲氏集团董事长翻脸不认人,但是他有把握,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
仲氏集团董事长装着糊涂,“什么东西?是觉得这黑卡里面的钱不够你了吗?但其实我跟你说,这张黑卡不限额,至于密码已经被我女儿仲夏夜改成了你的生日。”又从床头柜那拿出来个支票单,正要写时。
沈风打断了已经掏出笔的仲氏集团董事长,继续挑明,“那当然是你们仲家的传家之宝,据说是重塑身体根基的得力助手。”
仲氏集团董事长收起了支票回去,想都没想究竟拒绝了,“年轻人,你要什么东西,我老东西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东西不行。”态度十分的坚决了。
仲氏集团董事长就是不可能交给一个废材,自己家族世代的传家宝,这是能重塑根基的东西,有了这宝物,哪怕是个毫无天赋的普通人,也能在拥有此物以后,化身金刚不坏之身,化身超级赛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