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上了楼梯，便是三间卧室，一个洗手间。
林立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开灯，小心搜索，查看有无表明屋子所有者身份或是可以使用的资源。
前两个卧室小，卧室中只有床和被子，被子都是乱的。
第三个，最大的那一间卧室中，有三张椅子。三张椅子围绕而放，中间还有一个烟灰缸，其上还有许多烟头与烟灰。
想到这可能是唯一有效的线索，林立人便伸出手指，将烟灰抓了一点。
“居然还有一点温度。”
烟灰不烫，仅剩一丝余温。
看了看那剩下的烟头，没有任何标志，一个个也都快要被口水泡烂了，顶上还是被烧黑了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作坊做出来的烟。
再次在三个房间中探查一圈，在每个床上找到了头发以后，林立人便下了楼。
“楼上安全。”
香菱一直在楼梯口等待林立人，同时有在一楼望风之意。
现在看到林立人下来，悬着的心便放下了。
“嘎吱嘎吱”
旧的木楼梯还是一样的烦人，只是这回，两人的心境和刚才已然不同。
林立人下了楼，走到大门处，关了门，而后领着香菱赶紧到餐桌，坐好。
“开饭开饭。”
香菱早已饿的不行，但她也在等待着林立人的信号。
见到林立人走到餐桌处，自己便也迅速地坐上了桌。
桌上有两个军用罐头，很大。还有两瓶水，一瓶是已经开过的了。
香菱伸出手，将其中一个罐头推向林立人，而自己，则将另一个罐头挽了回来。
两人看着自己身前的罐头，顾不上礼貌，掏出自己的刀便捅开了。
“你这刀…”
看到香菱弯下身，从小腿处抽出一把折叠刀，林立人愣了一下。
这刀…他没见过…
“呃…”
“我一直随身带的。”
香菱看林立人盯着自己的小刀，没反应过来。不过她也顾不上这些了，哪有什么比吃更重要。
“这小妮子…”
林立人回过神来，也掏出了自己的水，配着罐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心里，对香菱又多了一份评价——心机很重。
他记得，昨天与香菱见面时，两人在餐桌上，相互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林立人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的匕首，香菱则放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
至于现在从脚下拿出来的这把折叠刀，自己可是一直都没有见过呀。
两人很默契的，都喝的自己的水，不敢动桌上的。
他们俩都不敢冒险，赌原来的主人没有在水中下毒，哪怕是那瓶看似没有开封的水。
“原来屋子里有三个男人，刚走不久。”
享受着压缩饼干在水的作用下，逐渐在胃中膨胀开来的感觉，林立人强迫自己不继续进食。
他知道，这种时候，越是想要大吃一顿，就越要克制自己的食欲。
否则，不仅容易生病，还会浪费食物，导致后面几天没东西吃。
香菱虽然还想再吃一点，但是见林立人停下动作，自己也停了下来。她自小便知道稀少的食物是要规划的，虽然一开始真的会很煎熬。
听见林立人的结论，香菱也没有去问，林立人是怎么知道的。她对和自己有些相似的林立人，给予很大的信心。
两人吃的半饱，相视一眼，在灯光的照耀下，一样的，瘫在座位的靠椅上，享受这暂时的惬意。
过了许久，林立人舒服够了，看着还闭着眼睛休息，满脸都充满了疲倦的香菱，有些不忍心打扰。
但思来想去，也不敢让香菱沉浸于这种闲暇，才缓缓开口:“我们前面的东西还没说完呢。”
林立人想要继续了解废土之上的信息，特别是那些废水。
不过，他也注意着香菱那有些小肉的脸蛋，如果香菱不想说话，林立人也不想打扰。
香菱听见林立人的声音，不愿意睁眼，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喝了废水的人怎么判断自己喝没喝过，或者是喝了哪种等级的废水？”
“喝了废水的人怎么判断？”
“嗯，就是那种，说不定是被人灌的，不知道自己喝的哪种。”
林立人注意到，香菱的眉头微微拧紧，她那有些精致的小琼鼻也抽了抽。
“这个…喝没喝过…我也不知道诶…不过要是蓝色以上的废水，就是想喝也喝不到吧，谁会舍得灌别人呢…”
“这样啊…”
林立人心中微微失望了一下，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判断自己到底喝没喝过了。
不过，想来自己应该是有喝过的。而自己就算是取得了绿色废水，这种有一定概率死亡或者发生恶性的变异，自己也是不会去尝试的。
“以后，找蓝色的废水就好了…”
赌命的事，自己是不会去做的。
“对了，废水是怎么提纯的？”
“提纯…”
“其实不是提纯。”
“嗯？”
林立人听到香菱这么说，疑惑了一下。不是提纯的，为啥叫更纯。
这时，香菱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她嘟了嘟嘴。
“其实…废水怎么制作的，我也不太懂。”
“但我大概知道不同等级的废水，是用不同区域的核污染水制作的。”
“不同区域的核废水？”
“对啊，废水原来好像是叫核变剂。”
“但是这个太难记了，所以大家都喊废水。”
“而核变剂中的核，指的就是核污染的区域。”
“那…原来的废水呢？”
“还是叫废水啊。”
林立人终于知道了废水的由来，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会叫“废水”，这个已有的容易出现歧义的名词。
“可能就是因为大家以前碰到的都是白色废水吧。”
林立人想了想，这个解释稍微有点道理，毕竟喝白色的核变剂，和喝核废水基本没有区别。
“利用不同程度核污染的物质，可以制作成不同等级的废水。”
“至于能不能将白色废水提纯成更高等级的废水…这个我确实是不知道。”
林立人知道，香菱可能对废水了解也不多，能够给自己科普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谢…喔，对了，还有最后一个关于废水的问题。”
“嗯嗯，大哥哥你说。”
“你说橙色废水可以定向，红色基本可以获得想要的能力，这个是怎么知道会获得什么能力的啊。”
香菱敲了敲脑袋，思考许久，才开口:“好像是因为…不同区域的核污染变化不同，然后那些做废水的人，可以往里面添加一些东西吧…”
“那这些高等级的废水数量多吗。”
“很少…本来最初喝了废水的人，可以再去那些高污染的区域，解决掉变异生物，之后可以继续提取那边可以用的资源的。”
“可后来那些怪物好像突然变强了一样，大家都打不过了，所以新做出来的废水都没有多少…”
“而最早的那一批废水，早就被大家抢完了，只剩一些稀少的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