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死去的收件人,突然出现的戏台
第088章死去的收件人,突然出现的戏台
如果没有这个人,那诡邮局为什么让他来这里送信?
难道这是一个注定送不到的信?
自己实际上需要面对的是手背上的必死诅咒?
可是,他记得诡邮局里的其他人当时的神情,这一次根本不是必死之旅啊?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哪里不对?
“柏哥,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帮你找这个陈达?”
“对。”
“没问题。你给我说说这个陈达的信息。”说着,东方柏就拿出手机,准备找人查。
“这个陈达两天前在这个老乡人剧团。”
东方柏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孔诗华下面的话,于是追问道。
“继续啊。”
“没了。”
“什么?”
“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都不知道。”
“不是,你这让我怎么查啊?大海捞针吗?”
孔诗华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
“柏哥,柏哥,帮帮忙吧!如果你真得帮我找到这个陈达,这次在飞机上发现的灵异物品,我分给你一半。”
没错,孔诗华把章玉敏父亲的骨灰带走了。
虽然有点不合情理,但是灵异物品在普通人手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东方柏在来的路上已经从孔诗华口中了解到了机长昏迷事件的始末。
他对于这个灵异骨灰还挺感兴趣的。
“这个陈达,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很重要。”
“行吧,我让警局的人联系一下交通中心和通讯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陈达。”
说完,东方柏就要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请问,你们是来找陈达的吗?”
“咦——”
孔诗华诧异地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剧团门口的门卫。
“你认识陈达?”
“我认识一个叫陈达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他是这个剧团的人吗?”
“额——算是吧!”
“你说的人,是耳东陈,发达的达吗?”
“对,是这两个字。”
“太好了。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额——他几天前去世了。”
“什嘛?”
这个回答,让孔诗华很是诧异。
他没有想到收信人已经死了。
“你能带我们去看看他的家人吗?”
“我现在上班。等我下班,带你们过去吧!”
“不,现在。”
孔诗华和东方柏在看门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陈达的家。
结果,这里门窗紧锁。
一问邻居,得知今天是陈达下葬的日子。全家人都去墓地了。
于是,孔诗华和东方柏又赶往玉隆市公墓。
孔诗华看着不远处密密麻麻地人群,觉得现在过去不是一个好主意。
等他在东方柏的带领下,领略了玉隆市特色美食之后,一个人再次回到了公墓。
这时,送葬的人群已经离开了。
只有看守公墓的人员正在收取别人的贡品。
孔诗华悄悄地发动猛诡路,穿过地面,直接来到陈达的棺材里面。
棺材里面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经过“美妆”之后,看起来很是慈祥。
嘶——
孔诗华的手背突然变得很疼。
望去,他发现手背上的红色印记变得血红。
他明白,这是到了关键的时候。
只有自己稍有差池,就会被诅咒吞掉。
【既然诡邮局让自己给陈达送信。现在,自己也见到陈达了。那么自己就把信送给他好了。】
孔诗华拿出那个白色的信封,慢慢地放到老人的身上。
“嘭——”
当白色信封落在老人身上的说话,一个木锤敲击木板的声音在孔诗华耳边响起。
孔诗华发现,白色信封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木板。
紧接着,可见的世界开始变化。
无数的木板出现第一块木板的旁边。
由于视野中唯一的亮光,就是那个白色的信封。
孔诗华也不清楚一共出现了多少木板。
这些突然出现的木板,把他吓了一大跳。
嗖——
猛诡路的瞬移之后,孔诗华发现自己只不过距离白色信封大概7-8步远。
嗖——
又试了一次。
这次直接没有动。
【怎么回事?是什么在限制自己离开吗?】
孔诗华转头向身后看去。
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伸手摸去。
有东西阻挡。
软软的。
起伏不定。
【有点像是布?】
孔诗华不是很确定。
他看了看脚下,也是黑乎乎的。
抬脚,小心踩了一下。
咚——
好像是木板的声音。
【是那些突然出现的木板?已经出现在自己脚下了?是不是它在限制自己离开?】
发现不能离开的孔诗华,现在有时间看看自己的手背。
原来血红的红色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看来刚才的送信,是赌对了。】
孔诗华松了一口气。
诅咒解决,自己只有顺利逃走,就行了。
孔诗华小心的看着四周。
以他多次经历诡异事件的经验来看,这种环境一定会出现诡异。
果然,不出他所料。
很快,“诡异”就出现了。
一阵厚实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踏踏踏——
紧接着,孔诗华就看到一双厚白底、黑高筒的靴子进入光线区。
诡异的是,那双靴子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不仅肉眼看不见,就连骷髅头的眼睛也看不到。
虽然如此,孔诗华猜测靴子上面是有人的。
这个人应该像他在木晓黎身后见到的那只诡异一样,只有特定的情况下才能被看到。
就在他暗自思量的时候,那双靴子停在了那个白色信封面前。
然后,一只手凭空出现,伸向那个白色的信封。
【出现了,真得出现了。哇——这只手是来拿信的?】
随着那个白色的信封被那只手拿起,就好像一盏油灯被人举高。
一下子,整个世界好像亮了起来。
随着光线的变化,孔诗华发现原来看不见的“那个人”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的人,他/她脸上画着白得吓人的妆,下巴上还长着长长的胡须,头上没有带帽子。
【看样子,这是一名戏剧演员。所以,这里是戏台?】
借着光亮,孔诗华趁机打量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