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和我说说是什么实验吗?”
尽管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正在折磨着他,但陆晨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疼痛,冷静的问道。
“哈哈哈,实验就在你眼前,你都没看到吗。”
白色虫子!
陆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熊项禹说这种虫子不是蛊虫,而是能够通过吞噬人的血肉进行进化的另一种灵虫,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东西可以说是蛊虫的升级版。
胡璃指着院子中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得意无比:
“看到了吗?仅仅是吞噬了普通人的血肉,只要给它们足够的时间,天冰蚕都可以使普通人拥有一品后期的修为。
那如果它们吞噬的是修士和异能者的血肉呢?”
答案不言而喻,它们进化的一定会更加迅猛!
“想听的都听到了,就准备上路吧。”
胡璃拍了拍手,云山疗养院的后院中传来一阵响动。没一会儿,几个穿着警员制服的人抬出了另一个麻绳捆成的粽子,正是杨书蝶。
她双目紧闭,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灰暗无比,情况很不乐观。
见到她的一瞬间,陆晨双眼中出现了印记,一团金色波纹冲向了胡璃。
但胡璃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招,飞快的向后跳开,躲过了这一击。
“还是不老实,只能再让你吃点苦头了!”
她口中发出一声尖啸,陆晨感觉体内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眼中的金色印记剧烈的晃动了几下,似是无法维持,最终消失不见。
胡璃解开储物袋,将乾坤镜拿了出来。
青铜镜面光滑无比,陆晨弄出来的裂纹消失不见,不知是已经修好还是换了了一枚新的。
“如果你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倒想看你的异能还能发挥多大威力!”
她将青铜古镜高高举起,对准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陆晨,镜面开始闪烁妖异的绿光。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只听“嘭”的一声,捆在陆晨身上的绳子被一股巨力撑开,散落了一地。
失去了束缚的陆晨身形鬼魅,直奔胡璃而去!
“怎么可能!”
胡璃惊呼一声,反应也是极快,不再催动手中的乾坤镜,而是直接将镜子当作飞盘,对准陆晨掷了出去。
乾坤镜单论材质而言,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
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陆晨不闪不避,举起手臂,准备硬抗这一击!
青色气旋出现在他的双臂之上,不断旋转。
铛!
乾坤镜和陆晨手掌碰撞的地方,竟然传出了一阵金铁交碰之声。
蹬蹬蹬!他立刻向后退了三步,但乾坤镜被他稳稳拿在了手中!
胡璃伸手一招,乾坤镜震动起来,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控。
但陆晨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
双眼中的金色印记再次浮现,两道金光射向手中的镜子。
镜体虚化,变成了黄绿相间的独目小鸟,它看到陆晨的眼眸,熟练的双目一翻,晕了过去。
乾坤镜停止震动,任由胡璃如何呼唤,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回应。
陆晨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挤出了几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小鸟的身体之上。
一股奇妙的联系在他和乾坤镜之间产生。
“噗。”胡璃吐出一口鲜血,有些茫然。
宝物认主是这么容易的事?
她当初为了炼化乾坤镜,足足用了三天时间,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才成功。
这家伙滴了几滴血就将她的印记抹去了?
而且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在接下乾坤镜的时候,陆晨动用的是真气!
异能者无法动用真气,已经成为了一条铁律,怎么可能有人既是异能者又是修士?
偏偏这怪异的场景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没等她多想,陆晨已经举起乾坤镜对着她照了过来!
霎时间,古宅之中光芒大作。
胡璃惊慌无比,她来不及躲避,只好将身旁两个警员拉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光芒扫到了被控制的警员身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等到光芒消失的时候,两个警员的上半身已经消失不见。
躲在后面的胡璃,此刻也狼狈无比。
整个人像是被放到火炉里烤过一般,白皙的脸庞带上了道道焦黑,原本柔顺无比的头发也根根卷起。
“啊!”
她尖叫一声,指挥着园中剩下的人扑向了陆晨。
唰!
一股庞大的精神威压降临在了院子之中,这些警员被死死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虽然天冰蚕能够将他们改造成修士,强化他们的肉身,但死人的精神力怎么提升?
所以这种东西对陆晨来说最好对付不过了。
“你隐藏了精神力!”
胡璃愤怒的看着他。
在医院中她见过陆晨使用精神力,当时不过是一品后期的水平;哪怕是偷袭自己的那团金色波纹,也就堪堪达到二品初期罢了。
但现在院子中的威压,明显有二品后期的水准!
胡璃当机立断,在原地一个转身现出了本体,顶着精神威压,四肢向空中一跃,直接飞到了空中。
她知道,自己不是陆晨的对手。
哪怕他身体里有天冰蚕的卵也不行,孵化是需要时间的!
“想走?”
陆晨抬头看了远去的胡璃一眼,解下了身上的储物袋,将里面的飞行法宝拿了出来。
他左手掐了个剑指,椭圆形的板子立刻稳稳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陆晨跳了上去,向前一指,嗖的一下也冲上了天空,追向了逃跑的胡璃。
一开始他还不适应在空中飞行的感觉,几次差点掉下去,但飞了一段距离之后已经逐渐掌握了技巧,速度越来越快,逼近了前面的狐妖。
胡璃一扭头,看到了追过来的陆晨。
她的目中闪过一丝惊慌,从嘴里吐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银色符箓。
她一把用爪子攥住,对着它说道:“老祖,陆晨身上有大秘密,他能同时使用异能和真气,求老祖出手!”
但符箓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过了大约三分钟,银色符箓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大字,仿佛是用血写上去的一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