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惊呆
“您喜欢就行,叶先生,本周六晚上领导会在清秋山庄举办晚宴,领导特意让我来邀请您去参加,您看?”
路星雨吹弹可破的脸上充满了惊讶,这还是她那个傻傻的老公吗?
他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
若不是李平还在这里,路星雨非要好好问问叶无言才行。
而旁边的林财来则断定,肯定是叶无言用了什么不可见人的手段骗了李助理!
对!就是这样的!
忽然,一道尖刺的叫声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他是白痴,他不过是个捡废品的小白痴!”
林财来十分激动地跑到李平的身边,用手指着叶无言道:“李助理,您别信他,他就是个白痴......”
话还没说完,林财来突然意识到周围众人纷纷对自己抱有异样目光。
李平若有所思的扭过头,大声的喝道:“你在说叶先生是白痴?那你岂不是还在说我比白痴还傻?”
林财来一愣,赶忙摆摆手。
”不是的,李助理,我没有要说您的意思的!“
”我是说这叶无言我都见过将近半年了,他就是个白痴,您相信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个,要不下次我请您吃饭,再跟您道歉,您觉得呢?“
林财来不假思索地说着,可是他没意识到的是李平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这时,一阵咕噜声响起,声音不大,叶无言却听的真切。
于是叶无言缓缓拉起路星雨。
”饿了,咱们就回家吃饭!“
叶无言盯着路星雨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呢,我们走,老公来上车!“
路星雨莞尔一笑,脸上酒窝透着醉人的魅力,笑盈盈地拍了拍后座朝叶无言道。
心中泛起温暖,叶无言抱着路星雨,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就像从前一样。
正在质问林财来的李平看到叶无言二人竟然已经走远。
赶忙快走了两步,对着二人骑车的背影喊:”叶先生,我送您吧?“
声音在空中环绕,叶无言却毫无反应。
“唉!”
眼看着机会没了,李平后悔不已,自责的摇了摇头。
见此,林财来慢慢贴近,试探道:”不然,我送您?“
正懊恼的李平看到凑过来的林财来,气就不打一处出,指着林财来的鼻子吼道:“滚!送我?你还不配!”
看着李平愈来愈激动,甚至要忍不住打死自己,林财来只好点头哈腰地道歉,接着迅速离开。
看着林财来的车越走越远,李平才慢慢冷静下来,进到车里,打通了电话。
”高老,玉佩已经送到叶先生的手中了,只是车却没送出去。“
”这事都怪我!“
电话的那头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玉佩送出去就行,你回来吧。这些高人都是有自己的处事风格的,不能随意猜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平闻言,顿时有些不安,道:”好的领导!“
华平别墅,书房中。
终于赶到家的林财来愈想愈气,他今天本是去找路星雨求婚的,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落荒而逃。
”叶无言!全都是因为这个白痴,他有什么资格让李平那么恭敬,凭什么?凭什么!“
重复说道,林财来不禁拿起桌上的古董瓷器装饰摔在地上。
啪!
瓷器碎裂,仆人停滞不前,不敢收拾。
突然,楼上声音传来,“来儿,我新买的古董瓷器你见了吗?好看吧?”
刚摔完东西神清气爽的林财来,顿时面红耳赤。
别墅外,一道吼声传出。
”可恶的叶无言,我们没完!我定要将你踩在脚下,永世不得超生!“
小区内,一个面积不足六十的出租房里。
叶无言帮路星雨将围裙系上,看着她在厨房洗水果。
在夕阳下面,明黄色的光照在路星雨的侧脸上,几缕碎发在女子眉间晃荡。
叶无言看着路星雨不禁失神,下意识的就伸出了双手。
正在做家务的路星雨忽然感到自己被拥入怀中,刚要抗拒,忽然想到是叶无言,于是轻轻的问道:“怎么了?是又头疼了吗?”
叶无言用双手从身后怀抱住路星雨,就静静地看着夕阳落下。
见叶无言一直不说话,路星雨抱着叶无言腰间缓缓转身,盯着叶无言的眼睛,细声细语地问道:“等会我先去做饭然后哄你睡觉,行不行?”
“怎么不说话?今天不想吃饭吗?”
路星雨看叶无言还是笑着看着自己,无奈的笑了笑,带有宠溺地在叶无言脸上吻了一下,。
“能放开我了吧?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叶无言笑了笑,松开路星雨,接着回了卧室。
盘坐在床,吸收着透过窗户散入的月光,叶无言纳气在全身大周天里运转。
叶无言仙界修炼三千年时光,都是自己独自一人修炼,虽说修行无岁月,可是难免有些寂寞,不过此时已经不同,有路星雨相伴,何谈寂寞。
修行倒是容易,毕竟叶无言早有经验。
时间过了许久,叶无言听到路星雨来到自己门前,于是纳气归田,站起了身子。
而门外想喊叶无言吃饭的路星雨一愣,因为房门已然打开。
“嗯?老公?”路星雨有些惊讶叶无言为何正好走出来。
“好香啊!老婆真的棒!”叶无言深吸一口气,真诚的夸赞道。
被夸赞的路星雨攥了攥小手,脸上泛起红晕,来到餐桌,坐到了叶无言旁边。
尚且没有动手的叶无言发现自己的小碗饭上早已堆满了菜,一双小手夹着东坡肉放到了叶无言嘴前。
“老公,张嘴嘴,我们来吃肉肉!”
有些发懵的叶无言听话张开嘴,不禁喜欢上了路星雨的喂食,心中不断感叹:“还是这里的生活好!在仙界过的那是什么啊!”
正在遐想的叶无言,突然发现嘴边的食物没了,扭过头疑惑地看着路星雨。
“小言,我问问你,今天那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路星雨的眼神带有希望,甚至还有渴求。
她更加在意的是叶无言是不是已经好了,不再傻了。
这近半年的日子,尽管她从没埋怨过,也没厌恶过叶无言,可是她还是会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流眼泪。
假如有机会,假如有选择的话,她甚至愿意让自己来替代叶无言承担这一切。
尽管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