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们的故事
众人依照王海的吩咐,来到其身前两米处呈一个半圆状围着他坐下。
他们从左到右,位置,几乎也是按照实力来划分的,这似乎和站队时根据身高排队差不多。
坐在最左边的,是穆克。
这个爽朗大方的壮汉,是众人里唯一一个能对王海造成威胁的人,毫无疑问,他是这些人里的最强者。
如果不是王海的阅历和学识更加丰富,掌握有金光咒这样的术法加持的话,单纯靠肉身力量,他甚至比穆克略逊一筹。
“既然这样,那就我先来吧。”穆克很上道,他虽然形象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但其实很聪明,很睿智。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其实,我的履历很简单。我只是出生于北方的一个普通家庭,小时候跟二叔学过几年武术,成年后便去当了兵。
“我当了五年兵,最后因为在训练时受了伤,加上家里出了些事,才不得不退役。当时我可以转文职,但我不愿意,我更喜欢冲在前线。所以,退役后,我料理完家里的事,就参加了一个保镖培训,结训后被安排做特勤。就这么干了几年。
“我是一年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的。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枪,休养了挺长时间。因为身体原因,我又不能执行任务,就拿着补贴,一直在家。
“后来,我发现伤口的位置,开始出现一些斑块儿,我以为是伤口感染了,但检查结果也没什么异常,换了好多家医院都是那样。因为也不疼不痒,我也就没有当回事。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我身上的斑块儿已经越来越多了,甚至我出门都要捂的严严实实。
“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挺难熬的,我也因此被迫辞了工作,一直宅在家里。大概过了半年的时候,当有一天醒来,我忽然发现我身上的斑块儿没有了。而且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变化。
“只是意念一动,我的身体表面,便覆盖上了一层像是石块儿般的鳞甲。说实话,那时候我吓了一跳,不过也挺开心,毕竟哪个男人没做过英雄梦呢。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定制了一套衣服,就跟老美电影里的英雄一样,默默的做着一些打击犯罪的事情。直到几个月前,长青找到了我,他邀请我加入。我对此也很好奇,没想太多就加入进来了。之后,他给了我工作,给我开工资,给我分配任务。但是那些任务,好多都是假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我感觉更像是在公费旅游。
“我这几个月就是这么过的,直到你来之前,一直是这样。当然,我很开心你能来,因为这段日子,我可是憋坏了,早就想要大干一场了。”
穆克的履历很简单,他祖上应该是游牧民族的,原名很长,后来简化了。
不过,简单的履历,其实也非常富有传奇色彩。
这个履历给老美,他们能再拍一个系列的超级英雄题材的电影。
就算没有觉醒这一段儿,也非常精彩了。
“你的异能,是本体类的,有强化效果。通过你的描述,最开始这种效果是类似于鳞甲样式的,后来逐渐变成了如今的很淡的土黄色光泽。但增幅,却不仅仅只是防御力了,力量方面,也有了很大的加持。看来,你的异能,应该是已经二阶的水准了。”
当时王海就感觉穆克的实力强的有些过分,如今看来,倒是还算比这个境界要弱了。
“二阶?”穆克一愣,他对于未来官方的等级划分并不了解,总部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机制,只是有些粗糙,级别划分不是很合理。
“没错。”王海点点头,“觉醒者,有两种,分别为先天和后天。先天乃是你这样的身体发生类似变异的情况的,先天觉醒的类型很多,我的火属于元素类,你的能力,则属于本体类。
“异能的增长方式,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定数,但以你异能进阶的速度来看,显然觉醒的等级不低,应该还有很大的潜力。以你的异能等级,实力远不止于此,只是你还没有开发后,随后,我会对你进行测试,并制定针对你个人的训练计划。”
穆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王海的话,让他受益匪浅,仿佛神秘的世界被揭开了冰山一角。
他也确定,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知道的多得多。
“刚才说了穆克,现在来说陈宁。”王海看向了坐在次位的陈宁,“你的能力,并非异能,而是后天修行得来的,你是会谈觉醒者,也是武者。但普通人即便是有天赋,也需要对应的心法才能破凡,你,一定有师承。”
陈宁今天穿着一身简短的牛仔衣,看起来很青春靓丽。
她微微仰起头,手指轻点嘴唇,她在思考。
“嗯······师承的话,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从小跟爷爷一起生活,我只记得,小时候爷爷总带着我打坐,村里人都说他是修行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每天跟着一起打坐,后来,在我五岁那年,忽然感觉到身体有了不同,具体感觉我也说不上来了,就好像······好像······”
“通透。”王海说道。
“对,就是这个感觉,通透!”陈宁眼前一亮,“那一天,爷爷很高兴,我记得,晚上他还杀了一只鸡烧给我吃。后来的日子,其实也还是每天打坐,但爷爷会慢慢教给我一些招式。
“除此之外,我的生活,和其他同龄人倒是没什么区别。我没见过我的父母,他们其实也不能常见,因为他们的父母都出去打工了,怎么也得一年回来一次,有的几年都不回来。对我来说,只是我的父母走的时间更长一点而已。
“对我来说,人生转折点,是在十三岁的时候,那一年,爷爷去世了。我放学回家,看到他就躺在为自己准备的棺材里。村长帮忙处理了后事。我因为未成年,也被安排了寄养,一直到成年后,便开始半工半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