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郑家大会
郑玉轩闯进来的时候,郑家老家主郑德寿正在和南宫傲喝茶叙旧呢。
老年人到了一起通常都是这样。
聊一些年轻时候的事情。
寻找一下过去的影之。
郑玉轩突然进来,把两个老头都吓了一跳。
郑德寿把连一板,训斥道:“干什么慌里慌张的,没规矩!”
郑玉轩根本不理,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爷爷你看,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弄了这么个东西,胆子太大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郑德寿拿过手机,戴好花镜认真看了一下。
脸色顿时白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视频里不堪入目的画面,再加上下面几百层楼的评论区,瞬间让老头子的血压飙升到了220。
“之前就听说郑二旺他老婆常年混迹花都汇,老公是基佬,换谁谁不去啊!”
“基佬还娶那么漂亮的老婆,摆在家里当花瓶,真是暴殄天物啊!”
“卧槽他还撒娇,我要吐了!”
“真是城会玩啊,这是男人当够了,想要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吗?”
郑玉轩在一旁一条一条地念着评论。
听的郑德寿脑血管都要炸了。
同样快要爆血管的还有南宫傲。
瞥见视频标题之后,他马上明白了那所谓的帝都落魄贵公子是谁了。
确定这点之后,他的脸就越来越绿。
好像风油精涂多了一样。
怪不得之前秦非天会一脚把自己从床上踹下去了。
原来是和郑二旺搞一起去了!
南宫傲心里醋海生波。
委屈的眼泪都差点儿流出来了。
秦非天,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在帝都,是谁带你吃炒肝?
是谁把你当个宝?
是谁被你喷了一脸热翔之后依旧不离不弃,一如既往的对你?
你个小没良心的!
竟然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
怪不得之前秦非天住在郑家这几天总是和郑二旺出双入对。
反倒有意避开自己。
而且每次避无可避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嫌弃和冷漠。
秦非天,你这个渣男!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老人家对你的一颗真心吗?
“老郑,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啊,必须要认真对待,否则郑家一世清白可就要葬送了。”
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南宫傲冷着脸对老友说道。
郑德寿铁青着一张脸,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把那个畜生给我叫回来!”
“还有秦非天那个混账东西,也让他一起带来。”
“我要把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活活打死!”
郑德寿如同一头发了疯的老狮子。
郑玉轩则是佯装恐慌,实则心里已经快乐开花了。
跑出书房,刚要给郑二旺打电话,便看见郑大少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
“哥,你回来......”
“滚一边儿去!”
不等郑玉轩说完话,郑二旺就一把把他推开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闯进了爷爷的书房。
几秒钟后,郑玉轩听见书房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随后郑德寿便从书房里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对着郑玉轩喊道:“马上召集所有人回来,任何人不得缺席,否则家法伺候!”
郑玉轩吓得一哆嗦。
动用家法!
老爷子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吩咐完之后,郑德寿便气呼呼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书房里,挨了一巴掌的郑二旺感觉自己浑身血都凉了。
郑家已经几十年没有动用过家法了。
动用家法的后果是什么,光是想一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南宫爷爷,您和我爷爷是兄弟,您帮我求求情吧,我真的是被人诬陷啊!”
郑二旺扑到南宫傲脚边,扯住老头子的裤脚苦苦哀求。
“哼!”
南宫傲冷哼一声。
“诬陷?你倒是说说,你扑进男人怀里撒娇是怎么回事?”
“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平时人模狗样的,竟然还有这么柔媚的一面。”
“可真给你们老郑家长脸啊!”
要不是不想暴露自己,南宫傲现在都想一拐杖打爆郑二旺的狗头。
还想让老子给你求情。
呸!
你想得美!
要是没有你这个小甜甜,老子我能沦落成牛夫人吗?
“你啊,好自为之吧,哼!”
数落完了郑二旺,南宫傲背着手也走了。
剩下郑二旺一个人,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在原地发呆了多久,郑玉轩突然推门走进来说道:“大哥,爷爷让你过来呢。”
“哦。”
如同行尸走肉般跟着到了客厅,郑二旺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打了个激灵。
郑家全体一个不落,全都被叫了回来。
在一楼大厅里黑压压站了一片。
人群最前面的,正是郑二旺的父母。
见到儿子露面,郑二旺的父亲表情一冷。
快不过来,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
啪!
响亮的巴掌声传遍了整座大厅。
听的不少人都哆嗦了一下。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郑家的脸全都被你丢尽了!”
郑二旺的父亲厉声训斥着儿子。
涨红的脸上同样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是谁打的,已经不言而喻。
见儿子挨了一巴掌,郑二旺的母亲马上跑过来拉住老公的胳膊劝道:“孩子爸,有什么话和儿子好好说,动手又解决不了问题。”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郑二旺的父亲回手就抽了老婆一巴掌。
“全都是你把他惯坏了,我平时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没时间管教他,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样子了?”
“怎么是我惯的呢,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啊,抛开一切不谈,你这个当爹的就没一点儿责任吗?”
父母管教儿子,其他人插不上嘴。
全都站在那瞪眼睛看着。
有几个族中长辈想要过来劝说两句,打个圆场。
可看到老爷郑德寿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之后,也全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郑德寿早年带领郑家从帝都迁到金陵,能混到今天这步田地,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族中几个同辈都知道,郑德寿平时看似和蔼可亲,其实手段很辣的很。
郑德寿目光锐利地看着孙子,一直等到儿子儿媳吵够了之后,才沉声说道:“郑二旺,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爷爷!”
郑二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爷爷,视频是假的,是有人剪辑出来陷害我的。”
“爷爷您忘了吗?那个凌浪,他一直和秦非天作对,暗中下绊子,这件事情肯定就是他主使的。”
听了郑二旺的话,郑德寿瞳孔微微缩了缩。
“秦非天呢?我不是让你把他也带回来吗?”
“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