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榴莲配香蕉
被凌浪说的有些云里雾里,甘青青愣了半晌,才呆呆地点了点头。
信息量有点儿大,一时间有些接收困难。
“好吧。”
甘青青扬了扬眉毛。
反正现在有凌浪在,甘家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索性摆烂,好好享受和帅哥玩耍的美好时光。
毕竟凌浪这种小狼狗式的帅哥也着实难得。
“蛊毒虽然对甘叔叔没什么影响了,但康复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了,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管束他,不能让他过分沉迷女色,否则身体还是要吃不消的。”
“我才懒得管他。”
甘青青甩甩头发。
甘力重男轻女的心思还是很重的,所以在失去独生子甘虎之后,他的性格都变得有些古怪。
如今就像一条彻底失去了梦想的老咸鱼。
终日只想与酒色为伍。
如果不是这样,正值壮年的身体,坍塌速度绝对不该这么快。
“我那边的药材快要收获了,回头我让我家的制药师傅给甘叔叔再配制些中药送过来。”
“他现在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主心骨了,你要是不管他,他可真没指望了。”
“谢谢你。”
甘青青听着凌浪的话,心里感觉暖暖的。
果然温柔的男人杀伤力才是最强的。
如果真能和这样的人共同走完人生下半场,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
又往前走了一段,甘青青突然悠悠说道。
“我父亲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我出生没多久我妈就走了,我和我哥其实都是家里佣人看大的。”
“从我记事开始,他就一直是个严父的形象,女色这方面,其实也并没有多么严重。”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间成了一个十足的酒色之徒,整天寻花问柳,声色犬马。”
“而且还沾染了那种......变态的癖好,就算我是他女儿,之前都认为他被人害成这样是罪有应得。”
甘青青转头看向凌浪,表情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你见多识广,知不知道什么情况才会让一个人突然变化这么大?”
“这个......”
凌浪抓了抓头,显得有些尴尬。
这题哥不会啊!
再说男人好色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至于那种变态的爱好,其实每个人都有点儿这方面的倾向吧。
只不过碍于条件,不能像甘力这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罢了。
“你们是父女,还是找机会好好沟通一下,也许你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甘青青明显有些失望。
但还是嗯了一声,转头不再说话了。
......
傍晚时分,忙了一天的白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一家人暂时落脚的酒店房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条白色真丝睡裙,靠在沙发上无聊地拨弄着电视遥控器。
这几天,她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或者说,是时好时坏,又巧妙地互相中和了一下。
由于上次寿宴的事情,一家人被赶出了祖宅。
虽然白纾在公司的职位并没有被剥夺,但各种挤兑却让她不堪其扰。
可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之下,她却意外地接连签下了几个大单子。
后期获利轻松过亿。
这让白老太太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最近还传出了原谅她们一家的消息。
然而伴随而来的,还有不顺心的事情。
那就是之前负气而走的那个秦非天,现在竟然又进了白家公司。
而且还被老太太亲自任命为公司副总,成了白纾的第一下属。
这样一来,她被人吃软饭的事情便又抄起来了。
甚至在最近的一次同学会上,一个在金陵混的不错的土豪同学,竟然公然拿这件事情打趣白纾。
还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问她是不是因为秦非天床上功夫特别好,所以软饭才能吃的这么稳云云。
消息被同桌的眼线传给了外场的秦非天。
一个电话给到五星集团的老管家周巡,十分钟之内,这个土豪同学家的所有产业便瞬间崩盘了。
等这土豪同学搞清楚状况之后,给白纾下跪祈求宽恕,结果白纾比他还懵逼,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场同学会,让白纾成为了同学之中最亮眼的星。
更传出了她暗中结交了五星集团的高层人物,以后在金陵可以呼风唤雨等等。
对于这些,白纾没有多想。
反正从中获利的是自己,就算背后帮自己的人对自己有什么所图,也要等他浮出水面才好再做判断。
不过白纾也忍不住偷偷想过,究竟会是谁在背后帮自己。
难道是帝都那位凌少爷?
每每想到凌浪,白纾心里都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从而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别自作多情了,白纾,你和凌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人家也根本不可能会正眼看你。”
这时,母亲毛舜筠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儿,我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毛舜筠便一脚踩在了堆在门口的一袋水果上。
是秦非天刚刚送来的。
里面有苹果荔枝榴莲,还有几根香蕉。
毛舜筠这一脚,刚好踩在香蕉上面,呲溜一滑,直接来了个劈叉。
下一秒,她的嘴就狠狠骑在了那颗硕大的榴莲之上。
一阵杀猪般的惨嚎瞬间从房间里传了出去。
毛舜筠虽然正直坐地能吸土的年纪,可榴莲这么刺激,也差点儿让她当场领盒饭。
幸亏平时她一直坚持练瑜伽,身体柔韧度非常不错,奋力往旁边扭了一下,将榴莲的杀伤力降到了最低。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毛舜筠破口大骂。
“这个死骗子,送什么不好,送这么死人头过来,他怎么不把自己的头送来!”
“榴莲配香蕉,这就是存心想要报复谁呢!”
白纾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都没回过神来。
等反应过来之后,也跟着母亲一起埋怨起秦非天来。
“这傻逼就是没安好心,赶紧把这都扔了,没准里面都被他下了药呢!”
“妈,不至于的。”
白纾安慰道。
“什么不至于,女儿啊,你可长点儿心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狗东西不是又成了你的副总了吗?妈告诉你,这都是套路,他就是想趁机接近你,然后再混进白家吃软饭!”
“你给我把眼睛放亮一点儿,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绝不可能让这狗东西占到咱们白家一丁点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