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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苹果城

穿越人潮 好奇的人 4999 2024-11-12 14:13

  苹果城。

  五月一号,是国际劳动节,然而在国际劳动节的发源地,劳动节是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可能这就是特立独行的北美人。

  所以1989年的五月一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一。

  值得一提的是,扎克里离开了加州大本营,带着南希飞到了苹果城,目的很简单,拜访一下自己的“爷爷”,跟资本家这薅点羊毛,毕竟创业时期要花钱的地方确实多,或者说扎克里的计划太多,所以纵使有了1个小目标,还是有点捉襟见肘的意思。

  现在两个人就坐在亨特家曼哈顿的高级住宅里,这栋楼里住满了有钱有势的人,安德森·亨特在这有一层楼,扎克里和南希现在就坐在会客室等待。

  虽说是亲爷孙,但安德森还是要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

  “今天你就会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庇护你们。”扎克里那天跟南希说了很多,不过南希的回答都止步于自己确实叛逃了,小巷的女人和那天破门而入的“贼”都是来灭口的上下线人员,至于叛徒的原因什么的,则一概没有说,扎克里见状也没再追问其他的。不过对于扎克里来说这些也足够了。

  “我想你说的应该是你的家族。”南希小声回答着,自己承认叛徒好像对两人关系没有什么影响,毕竟老家伙确实打不过她,而两人也没有撕破脸的理由,只是得知对方背后没有行将就木的北极熊和各种可能威胁自己血条和发展的危险任务后,多多少少小亨特的底气足了起来。

  抱着核弹睡不安稳,但抱着摔炮,额,也不是不能睡。

  “是我。”扎克里笑了笑,“我们和你们不一样,并不是出身好就一定能拥有一切,毕竟我们的核心驱动力是钱,没有守住那些钱的能力,就是有好的出身都没有用,所以我们这儿最后去做普通人的家族子弟并不少。最多就是能拿到家里给的一些钱,和家族的权势相比什么都不算,也持续不了多久。”扎克里心中嘀咕,要不是自己随机到这个角色,扎克里·亨特最后可能就拿着死去双亲的遗产,混迹一个不成器的编剧,浑浑噩噩但富足的过上了普通的一辈子。

  “你以前不就是想做普通人么?”南希眼里闪烁着一丝不可捉摸,“不挥霍家族的钱,不参与家族事务,跟亲戚们关系冷冻,住在最差的地方,就想做一个编剧,所以是什么改变了你。”

  南希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已经决定过普通人生活的不普通的人又放弃了这样的生活,而且扎克里的身份是怎么做实的也让她觉得惊奇,曾经南希一度觉得这些“亨特”,比如休,比如安德森都是配合表演的人,后来发现似乎都是真的?到底是如何偷天换日的?或许一会儿安德森·亨特那能有一些发现……

  扎克里张了张嘴,真挚地看着南希。

  “是你。”

  总不能说是某个老头不小心随机到了这个角色,然后就改变了他本该平凡的一生?

  “事实上,就是那次见到你,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可以做很多伟大的事情,体验很多种的人生,或者说,改变世界。我不知道为什么,仿佛那天认识你,是一汪清泉浇灌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水壶里,现在那个水壶不在空虚了。那天晚上见到了你之后,心中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你漂亮的眼睛。”扎克里反手开始试图提升亲密度。“要是之后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就好了。”

  不过从南希丝毫不变的礼貌职业笑容上看,这段即兴攻略啥用没有。

  “对了,一直忘了问你是怎么杀了她的。”南希见扎克里开始乱扯淡,倒是想起了这挂,经过数次“家暴”之后,南希认为扎克里杀了那个女间谍的可能性很低了。所以他是怎么跑脱的,那个女人又是谁杀的呢?难道还有人叛逃了?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这个问题。”扎克里撇撇嘴,幸好早就在心里圆了谎。

  “事实上那天她就要杀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晕了过去,”扎克里只有这种说辞“我太怕了,所以直接跑了。我想可能是突发疾病?不得不说我运气不错。但我走的时候绝对没开枪。”南希倾向于相信,在她看来其他叛徒过去补刀的可能性比较大。

  扎克里一副庆幸的表情。

  “我其实也一直有个疑问,那天你到底怎么惹了那些帮派分子。”扎克里也知道你自己的解释太过扯淡,所以岔开了话题。

  “我知道她在那附近追查我,所以扮成她的样子去了那个老鼠帮,烧了他们放大ma的仓库,这样我想他们应该会帮我找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疑女人,一般女人面对那些人会害怕,但一般间谍会本能的反击,只要有人员伤亡,我盯着那些帮派分子,很快就能找到她。”

  扎克里大致听懂了,猎物和猎人交换身份的计谋,借助他人之手恶心对方,怪不得那天她后来去收尸了,估计本来是要去了断那个女人的。

  “第二个人怎么找到你的?”

  南希扬了扬眉毛,“加州我的上线一共有4个人,我想那应该是其中的一个。我杀了一个,你遇到的那个是第二个,还有最后一个,他死了的话,卢比扬卡大概会失去我的消息。”这个年份的卢比扬卡就像崇祯末年的锦衣卫一样,已经没有足够能力和效率了,几个地区负责人走了之后,留给那边的消息就只剩下叛逃和以前的资料了,甚至自己叛徒的消息都不一定能传回去。

  扎克里咬咬牙,这最后一个到头来还是要来搞南希,搞南希就是搞自己,太危险了,自己要是不问,这女人可能还就准备一直不说了,看来得想个办法撺掇南希解决这个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正当扎克里想刺挠两句的时候,接待他们的年轻秘书来了。

  “扎克里·亨特先生,安德森·亨特先生在等您了。”

  扎克里只能把一肚子埋怨先收起来,先去见银行,啊不对,先去见银行家爷爷。

  扎克里进入书房的时候,安德森正在喝咖啡,桌子上依旧是几份文件,实际上根据扎克里的回忆,只要在书房见面,安德森·亨特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安德森抬起头看了看扎克里。

  “舍得来看我了?”虽说语气淡淡的,扎克里还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温暖。说起来自己的年龄倒是比这位安德森还大呢。

  “是的,有些事情想明白了。”扎克里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安德森的对面。

  “说吧,有什么事。”安德森·亨特似乎有一点点的惊讶,毕竟自己这个孙子以前可一直是个闷葫芦,安迪跟他说扎克里性情大变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有开朗了稍许,怎么现在一看,有点休的那种样子了,难道是被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影响到了?

  “我就是来看看您,挺久没见了。”扎克里呵呵笑了笑。

  “有事快说,”安德森根本不吃这一套,“你们这些小子,除非有了事,不然不会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

  “呵呵。”扎克里有点不好意思,“主要还是来看你的,爷爷。”

  安德森翻翻眼皮子,没好气地说,“不说拉倒,不说就坐着陪我,我处理工作。”

  “哟,您处理什么工作呢,我能帮帮忙不。”扎克里可不是那些小年轻,即使被老头子拆穿了也不能立马承认。

  “一点海运的事情,”安德森是银行家,但亨特家的产业很多,有的大事情都要过目,即使是安德森自己,在接手亨特家之前自己也有些产业,海运就是其中之一。这会他说的就是有关海运选择路线的事,因为事关委内瑞拉的大宗石油贸易。

  扎克里瞄了瞄文件,想起自己的来意,不由得心中窃喜,不过面上没改颜色。

  “爷爷,你对巴拿马运河怎么看。”扎克里身体前倾,轻声说道。

  “收不收回去,不影响任何事,只要军队还在哪,通航就没有问题。”安德森自然知道扎克里说的点在哪,毕竟大资本家就不可能不关注国际局势,近些年巴拿马闹的收回运河一事,普通人都知道,跟别说安德森了。“怎么,你有什么要教我?”

  “诶,谈不上教,就是跟您分享分享看法么。”扎克里一副腼腆的样子,着实把安德森惊讶到了,似乎一别数月,自己这孙子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要不是自己一直关注着,都不敢认这人了。扎克里自然不知道自己表演的腼腆在安德森眼中全都是“死皮赖脸”。

  “我还以为你只有对菠菜有看法呢。”安德森没好气的指了指对面这混小子。又想起了自己被白p走的1个小目标。

  扎克里呵呵两声缓解尴尬,他从安迪那里知道,安迪已经将自己做“生意”赚钱的事情告诉安德森了,安德森也没生气,只不过扎克里不知道那钱根本就是从安德森这赚的。

  “爷爷,实际上,你做生意也是在菠菜,或者说博弈,只不过是信息量,收益,把握不同罢了。”扎克里正襟危坐,“世界上没有一门生意不是如此,就像您在华尔街做局,只不过您是庄家,您提前得到了信息,有着极大的把握,看得到那些回馈,所以您觉得那是生意。而我去赌,自然也是如此,赌的最疯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真正看到局势的人。”扎克里半真半假地一顿胡诌,不过多少还是有点道理。

  “呵,有点意思。”安德森也觉得这小子说的也算是点歪理,事实上自己在做很多生意的时候,也是在赌,只不过那些赌或许自己连赔率都看不清。“所以巴拿马呢,扎克。”

  “我想跟您赌一下。”扎克里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下巴。

  安德森听了这句话,刚刚有点好的心情又遭了,毕竟作为正经剪羊毛的人,赌这玩意儿在他看来太不入流,甚至有点过敏了。

  “赌什么。”

  “杠杆吧,您给我1个e,我卖您个消息,以我全部身家做担保。”扎克里眼看安德森的脸一吊立马接着说,“到时候要是假的我把我全部身家连带那1个e都还您,如果是真的,那就当我是那消息卖给您换的钱。”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安德森听得恼火,不过鉴于这小子终究要钱是想做事业,就多问了问。

  “要做太多事情了,而且这消息卖给您才卖1e,已经是大打折,要不是我没渠道,绝不可能把这机会让给爷爷你的。”扎克里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计划茫茫多,而且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入股微软,毕竟微软明年大涨他是知道的,但涨多少他完全不知道,更别说其他有的没的投资计划了,要是这游戏能变玩别用度娘就好了。

  安德森瞪着扎克里,很是严肃,扎克里也知道自己说的事情有多离谱,不过还是笑着,不说话,只是等着老人的决定,以扎克里对老人心思的揣摩,这事应该能成。

  安德森沉默良久,最终眼神瞟到了桌子上那张照片,看着和照片上年轻的儿子极像的那副年轻面庞,安德森最终还是张口了。

  “年利10%,要是消息有用就当付你的钱,没用就老老实实还钱。”安德森没指望扎克里输了真能还钱,不过这样或许能让这小子少干点冒险的事。“说吧。”

  “我要说的就是巴拿马。”扎克里一见有门,忙是插了一嘴。

  “巴拿马?”安德森扬扬下巴示意继续。

  “我得到消息,巴拿马政府有意修宪。”作为70年老键政,有的事情扎克里还是了解一二的。“修宪之后,他们的总统权力将会非常大。”

  “然后呢。”安德森似乎捕捉到点什么,不过不太确定。

  “到时候他们会做什么?布什会怎么做?”扎克里比出一个枪的姿态。“不会超过今年,这事一定会发生,巴拿马运河会停运半个月。”

  “为什么是半个月。”安德森已经搞明白这混小子在说什么,饶是经历大风大浪都心中震撼,不过一般他们这些人都不会求证消息来源,而是会用自己的渠道去收集信息,加以佐证和判断,毕竟到了这个层面,没有消息是不可能泄漏的,也没有消息是百分百准确的。

  “我个人判断美军占领全境的时间。”扎克里小声回答,将“预知未来”的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上。

  安德森目光涣散了片刻,随机低声说道,“出去。”

  扎克里还想问钱的事,看见老头的眼神也张不开嘴了,扎克里也不知道有钱没钱,不过看样子也没多说的了,这老头该不至于得了消息不付账吧,只能希望安德森不要为老不尊了,随即退了出去。

  安德森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小地球仪,目光闪烁,又想起不久前求证另一件事的经历,不由得拿起了电话。

  “哎,又让这小子拖到赌场了。”一边等着对面接,安德森心里一边嘀咕着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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