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城。
随着比赛结束,观众们也逐渐退场,扎克里、伊丽莎白和那一对姐妹也从哄闹的篮球圣地出来了。
“很高兴认识你们,”扎克里看着两姐妹中的温婉姐姐,大家都站着才发现,虽然姐姐看起来要比妹妹年龄大不少,但妹妹好像已经比姐姐高一些了。“正式介绍一下吧,我是扎克里·亨特。这位女士是伊丽莎白。”扎克里向温婉姐姐伸出了手,却不想直接被那妹妹握住了。
“亚历珊德拉·米勒(Alexandra·Miller),这是我姐姐,皮娅(Pia·Miller)。”这个年纪小姑娘最喜欢的事可能就是装成大人模样了,不过三个人看着她那种小大人的稚气,都笑了起来。
“好的,美丽的米勒女士,认识二位淑女真是在下的荣幸。”扎克里做出最正经的绅士做派,随后,躬身轻轻做出吻手礼的样子,虽然是亲在了扎克里自己的手指上,还是把大大咧咧的亚历珊德拉搞得愣住,羞涩不已,不过小姑娘反应的很快,迅速地收回了手,两只手捏在一起,然后故作大方的也回了一礼。
“很高兴认识你,亨特先生。”随后亚历珊德拉绷起了俏脸,怎么看都是有些许恼怒的样子,不过有些发红的脸蛋倒是蛮有些小女生的娇羞。小大人那种不服输的俏皮劲儿在亚历珊德拉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亚历珊德拉的反应同时逗笑了三个人,扎克里看了看皮娅,皮娅这个名字应该是取虔诚的意思,皮娅·米勒也颇有些玉女的那种味道。不过扎克里想了想,在北美这块儿好像不流行玉女这个说法,比起多少沾点冷淡的玉女,甜心跟合这边的文化口味。想想布兰妮和莎拉那些90年代的成名少女,无一不是清纯外貌加活泼性格。像皮娅这种,一晚上没说过几句话只是温柔笑笑的类型,在这片地区,绝对是稀有NPC了,最主要的是,她很漂亮。
“好了,我和伊丽莎白也该走了。留个联系方式吧,小亚莉。”扎克里叉起腰,“今天尼克斯赢了,至少在麦迪逊还有一场呢,下次我们可以一起过来,然后见证一下你是怎么输给我。”
扎克里的意思很明白。现在的比分是1:1,接下来两场在风城,那么如果再回苹果城就是尼克斯生死战的话,那么尼克斯一定是在公牛主场连输两场了。
“你要去风城看比赛?”亚历珊德拉挑眉问道。
“当然,乔丹在主场一定会献上精彩表演的。”扎克里今天感受到现场观战的美好体验后,决定延长一下自己的休假时光,不对,不是休假,每天的工作自己还是在处理的,只不过琐事自然要交给下面人和南希了,自己是富N代,是老板,每天就该签签字,打打电话,有时下属干,没事……没事就到处转。
“哼。”亚历珊德拉不服气的鼓了鼓嘴,随后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的姐姐。“皮娅,我们能不能也去风城看比赛。”
“你可还要上学的,亚莉。”皮娅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去风城又不远,再说请假去也没什么,飞机来得及的,我的成绩一点没落下。”亚历珊德拉摆出可爱的笑容,然后撒娇地摇了摇皮娅的胳膊。扎克里和伊丽莎白对视了一眼,能买到场边票的自然不是穷人,不过能飞来飞去跟主队看比赛的那多半不是普通有钱人了。不过在苹果城这种地方也正常。
“好吧。”看的出来皮娅是非常好说话的姐姐,而且很宠自己的妹妹。
“不过要是下周最后几门你拿不到全A,这个假期就留在曼哈顿好好学习吧。”
“yes!”亚历珊德拉得意洋洋地看着扎克里,还做了个鬼脸,“我会去风城看着你的乔丹输球的。”
“好啊,那我们可以一起过去。这是我的电话。”扎克里把自己现在住的地方的电话号写在便签上,递给了皮娅,不过又是被亚历珊德拉一把抢过,伊丽莎白见状都忍俊不禁。
“好的,明天电话联系。再见吧,亨特先生。”咬咬切齿的亚历珊德拉说到“亨特先生”又想起刚刚扎克里借位吻手礼的情景,不禁又有点羞涩,眼中温柔闪过又化作凶狠,瞪了扎克里一眼,就拉着无可奈何笑着摸着妹妹头的皮娅离开了。
“不好意思,亚莉太调皮了,明天联系,亨特先生。”
“再见,米勒小姐。”
看着两个人走远后,伊丽莎白似笑非笑地看了扎克里一眼。
“你还真是有意思,跟我约会都还在勾搭别的女人?”伊丽莎白笑了笑,“你也不怕我生气么。”
“摆脱,只是看那个小姑娘可爱,在说我觉得你是理智的女人,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在意。”扎克里笑着回答,“其实一切有定论之前都不好说,不是么。”
扎克里的意思也很明白,像他们这样的“相亲”,基本可能一个人同时在跟很多人约会,然后通过一定的时间才能选出合适的人选,地位使然,这个阶层的做法会比较现实一点,不过在订婚之后那就又是另一个说法了。
“是啊,但是当着我的面,你也太过分了。”伊丽莎白忽然做出鼓鼓嘴的表情,语气像极了刚刚的小姑娘亚历珊德拉。
扎克里一愣,然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昨天的赌约还作数么。”伊丽莎白踩着高跟鞋轻轻一跺脚,语气带着蛊惑和自信的意味。
“当然,我可很期待你满足我要求的那个时刻呢,”扎克里笑得微微有些轻浮浪荡,“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扎克里和伊丽莎白走在麦迪逊外的大街上,一米八七的扎克里和穿着高跟鞋也过了一米八的伊丽莎白身形步态上看起来十分般配,一个走的很淑女还带着点雍容,另一个走路稳健中带着随性,不过差距过大的就是,女士穿着搭配的很好,而男士只是穿着最普通的风衣和宽松休闲裤运动鞋。
“好,我的第一个答案是岛国,以亨特家的实力,只要你愿意在那边做事,做的好一点或者任性一点,花上点时间,搞到这么多钱不是什么难事,”伊丽莎白顿了顿,“不过我知道这是错误答案,因为你最近几年都呆在UCLA上学,而且,”伊丽莎白笑了笑“你的穿着和其他习惯说明了,你是最近才暴富的,而且这点你已经做出了证实,查到你名下电影公司的注册时间并不会太难。”
“我的穿着。”扎克里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就不能是因为想要低调才穿成这样的。”扎克里也知道身上这些衣服确实很普通,但是穿着舒服不是么?反正最近也没有多余的钱去搞那些奢侈品什么的玩意儿。
“低调的富翁只会穿更贵但不高调的衣服,毕竟在打交道的时候那是他们的底气的证明,也能表现对对方的尊重,当然像你爷爷那样的人随便穿什么都无所谓了。”伊丽莎白挑了挑秀眉。
“好吧,无所谓了,反正你第一个猜错了。”扎克里抿了抿嘴,笑着回答。
“第二个答案,我猜是期货。”伊丽莎白微微眯眼,“最近在期货市场有几个项目有可能能做成这样的事,而且期货的杠杆空手套白狼,倒也符合你白手起家的说辞,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些惊人的内幕消息。当然出色的操作能力也是必须的,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是你的财富来源。”伊丽莎白忽然挽住了扎克里的胳膊,虽然衣服很厚,但扎克里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柔软,“相比国际金融市场上的货币或者资产生意,你对期货的了解倒是还深入一点,但我觉得仍然不是你。”
“为什么,难道我就不能刚好得到了内幕消息,然后找个代理人帮我惊人操作一番?”扎克里回应道,对期货的了解自然是为了之后的黑色黄金做一点点知识储备,虽然肯定不能自己操作,但是起码得基础知识和必要的常识扎克里早早从安迪那边请教了。
“因为最近能做出这么大单生意的人,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想以你的资历和年龄,能在里面分一杯羹的概率不大。”伊丽莎白轻轻把头在扎克里肩头靠了下,“对吧?”
伊丽莎白还有个原因没有说,那就是一般像他们这样的家族里的人,轻易不会去用高杠杆获利了,毕竟不是普通人,能赚大钱的机会不少,为什么要担那么大风险呢?
“没错,当然不是期货,说起来其实我也只是略懂。”
“第三个和第四个只能是让你告诉我答案了,我猜不是军火就是毒品。”伊丽莎白轻轻甩了甩头发,扎克里感受到几缕发丝带着发香扫过自己的脖颈。“因为这两个都是暴利,如果你找到了合适的门路。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我感觉你是个做事比较正派的人,或许不喜欢钻营这些路子。”
伊丽莎白心中所想却是,以这个男人那种自然的稳重,必然不会喜欢这种会留后患的生意。没错,军火贩卖不犯法,但是“白手起家”还谋得暴利,伊丽莎白想都想的到,这种生意一定是参与到各种秘密里去。他们这些顶级家族不排斥参与政治,甚至要积极参与,但做事都要做到明面上,不可能去做这些跟CIA什么沾边的事。
“你说的对,钱怎么都能赚来,规避风险才是正经。”扎克里嘴上认同,但内心嗤笑,实际上无论什么人,都不能说完全不会去做某些事,只不过得到回报和承担的风险在不同人心中的评估不一样罢了。扎克里自然不可能为了1个e去做什么解放阵线啊,政教联盟什么的军火走私掮客,但要是一个普通人呢?怕是千千万万普通人巴不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呢?至于日后可能爆发的问题?当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所以你只剩最后一个答案了。”扎克里坏笑道,“我已经准备说出我的要求了。”
伊丽莎白嗔了扎克里一眼,然后语气却无比自信。
“最后一个答案就是,对赌协议。”伊丽莎白说完,依旧直视着前方,和扎克里慢慢走着,不过挽着扎克里的手却搂的更紧了。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无论剩下的多么难以置信,那也一定是答案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是通过对赌协议拿到了这笔钱。”伊丽莎白慢条斯理地说道,“对赌协议完全符合你白手起家的说法,暴富在一夜之间并不是不可能,虽然没有明确的消息,但我想你可能是通过对赌协议拿到了某些值钱的股份或者地产之类的资产,然后用抵押的方式拿到了钱经营起了你现在的诸多业务。虽然没有在主要银行问道过最近有很符合你情况的交易,不过安德森·亨特先生就可以作为你的银行不是么?亲爱的扎克里。”
扎克里呼吸都变得缓慢了,扎克里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只是随便猜一猜就无比接近真相,说起来,对赌协议跟赌博的差别本身就不大了,这种分析难道就是高智商人群的日常么?那句类似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话,就是高智商人群的内心写照?扎克里心中不禁有点埋怨,事实上即便在游戏里,扎克里也无法继承角色的智商,毕竟新纪元宇宙本质上也只是用你的“灵魂”去代替了NPC的灵魂,那自然无法拥有角色本身的习惯,情感,或者说能力。当然这些都在角色的记忆中,如果不断强化回忆,还是有可能复制的,就像大家玩游戏时看着角色背景故事黯然神伤或者像仙剑中爱上李灵儿的那种情况一样,只不过新纪元宇宙给你的背景故事和感情记忆具象为了可以查阅的记忆,而不是文字和图像罢了。
扎克里撇了撇嘴,这个无比真实甚至逆天改命的游戏也无法让人变聪明,甚至如果随机到带着脑部疾病的角色,还会有紊乱的情况出现。
“虽然听你说的时候,觉得无比合理,但事实上如果是我自己,完全无法做出这样的推理。”扎克里停下脚步看着伊丽莎白,这就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吧,经过几十年的技术发展,甚至能够定义一个AI或者NPC的智商。
扎克里那感慨的凝视让伊丽莎白以为自己赢了,于是高兴地笑着说道。“我的要求就是,以后跟我出来的时候,穿的体面点,你看,我都为你精心打扮了,虽说是政治相亲,也尊重一下自己的相亲对象。”
“谁说你赢了?”扎克里轻笑一声,不过这么离谱的高智商NPC也猜不到自己第一桶金的真相,扎克里着实得意了一把,不愧是玩家,游戏里玩家不是主角,谁是?
“不是么?”伊丽莎白略有失望的低下头,“你赢了,那就说吧。”
“你不好奇我的答案么?”扎克里皱皱眉头,她就不怕自己骗她么?
“如果不是这些,我问你也不会说了。”伊丽莎白淡定的看了眼扎克里,随后轻轻掐了下被她挽住的扎克里的手。“而且你是个绅士,我想你不会骗我的。”
“其实你的答案都有点接近了。”扎克里笑了笑,伊丽莎白说的对,自己肯定不会告诉她的,毕竟这种事情,自己说不定以后还要干,要怎么解释自己能赌赢这种事呢?能糊弄安迪,但对这种高智商NPC扎克里没有信心,像安德森·亨特,扎克里都敢确定,便宜爷爷肯定是以为自己拿到了电影学院的内幕或者在普华那边做了手脚,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这位看着亲密的女士,实际上关系和自己还远的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