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突如其来的危机!
杨锦行瞥了一眼陈立,上前两步对秦观说道:
“基础武技一般从入门到小成最容易,小成到大成最难,从无到入门则次之。
基础武技想要入门,难的不是练法,而是打法,你应该听说过吧?”
秦观再次点头,随即他顿了一下,道:
“听说过,可打法和练法究竟有什么区别,我就不知道了。”
杨锦行解释道:
“所谓打法,就是使用基础武技时的呼吸,发力点等等一系列能用于实战,
并且可以发挥出基础武技杀伤力的一种技巧,
入门到圆满的境界,也可以称之为对于基础武技的领悟深浅!
你可以认为基础武技是一门专门给非武人时期淬体的一种功法,
功法达到瓶颈,你气血上限自然也就卡在那里,
练法就像是打坐,而打法就是打坐时的悟道。
两者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练法练习到最后,最后还是为实战服务的,
所以如何让自己的基础武技有实战能力,杀伤力更强,
就是突破基础武技瓶颈的关键!
而想要让你的基础武技得到提升,
就要了解自己的身体,掌握自己的身体!
当你把身体掌握以后,
你就会发现基础武技的一些奥妙,
到时候你自然而然的就能突破了!”
“也就是说,我需要先掌握自己的身体,
然后让基础武技有杀伤力,再然后才能突破瓶颈?”
秦观被绕的有些懵,他想要知道怎么做,而不是为什么这么做!
所以秦观不等杨锦行回答,他再次问道:“怎么才能掌握自己身体?”
“有个小技巧,只不过有些费钱!”
“什么技巧?”
“在自己的气血和精神最巅峰的时候,练习基础武技,
仔细感受自己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发力,
找到自己最舒适的状态,然后一直保持就行了。”
“这很费钱?”
“废话!”陈立在一旁突然插嘴道:
“哪有人能一直将自己气血和精神保持在最巅峰的时候,
人只要活动呼吸,脑子在动,那气血和精神就一定会被消耗。
只是消耗太低,一般察觉不到而已。
想要一直保持巅峰不被消耗,那只能吃丹药来持续补充!”
“吃丹药?得花多少钱?”
“市面上的补气丹一枚大概五千左右,补神丹大概八千左右!”
陈立很无语的说道:“这些丹药药性很温和,不会伤身,
但一枚也就只能保证一天的效果而已,
我当初军体拳突破入门,运气好,一天就突破瓶颈了,
但当我大成的时候,可就差不多花了五万多才成功!”
“这么贵!”
“这只是突破瓶颈而已,已经算是便宜的了!”陈立叹了口气说道,
“要是再加上我平时补气血的丹药,我这一年大概要花将近十万!
就这,
我气血上限现在也不过180到185点左右!”
“三年三十万,再加上突破瓶颈所需……”
秦观砸了咂嘴,他家可不像陈立一样,有那么多钱给他挥霍。
父亲秦志高只是个巡检卫而已,
而陈志平可是正儿八经的带品武人,
听说还是巡检司总局的二把手。
这家庭环境可比不了!
陈立见秦观沉默,叹道:
“你现在能明白为什么考武大的人非常少了吧,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费钱费力,
到最后有些人若是没有天分,
基础武技甚至连门都入不了,那钱可就都白花了!
不过观观既然你要考武大,我可以支援你一两枚丹药,
不多,但聊胜于无!”
“我没钱!”
“不要钱,咱哥俩谈论这个就伤感情了!”
秦观摇了摇头,道:
“还是不用了,丹药辅助我的确是负担不起,
万一我没那个天分,到时候还浪费你的丹药,
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离高考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除去上学学习文化课的时间,能练基础武技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时间。
要是武考过不去,你文化课再高也上不了武大!
丹药、钱啊什么的都是小事儿,你真心想上,我帮你!”
“谢谢了!”
秦观摇了摇头,婉拒了陈立的帮助。
他不喜欢欠人情,
陈立有这份心,这就足以让他记在心里了。
“一个月时间……足够了!”
有杨锦行在这儿,秦观感觉有些别扭,并不是很想在这里久留。
更何况在得知突破瓶颈的技巧后,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试验一下了。
秦观向陈立和杨锦行笑了笑,道:
“麻烦两位了,等我突破以后,请你们吃饭!”
杨锦行笑了笑,道:“客气!”
陈立则拍了拍秦观的肩膀,笑道:“你我之间,没必要说这些。”
“好!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今天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突破,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秦观向陈立和杨锦行道别,满怀期待的转身回家了。
一旁的陈立见秦观离去,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杨锦行给拉住了。
“别一直用你的思维替代别人,
你的善意会压得这些自尊心强的人喘不过气来的!”
杨锦行拍了拍陈立的肩膀,道:
“而且我感觉这小子似乎有什么秘密,
那眼神里的自信可不是装的!
这种人,你倒是可以多和他走动走动!”
“他本来就是我兄弟!”陈立皱了皱眉头,看着杨锦行说道:
“我交朋友,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对我真心实意,那我就敢为他两肋插刀!”
“行行行!”杨锦行笑了笑,
不知是在笑陈立的单纯,还是在笑自己太过于势力,失了肝胆相照的勇气。
顿了一下,杨锦行又道:
“要是这小子能过了武考,可以报考西山大学,到时候我看着你的面子上,罩他三年!”
陈立摇了摇头,道:
“实话说,我觉得观观要是考上了武大,很有可能是他看着我的面子上罩着你!”
“哦?”杨锦行有些诧异,道:
“一个距离武考还有一个不到的时间,
气血上限还不到120点的废……同学,
你为什么敢这么说?”
“因为他聪明的同时,骨子里有种让人害怕的狠劲儿!”
陈立眼神有些凝重,沉声道:
“你别看观观平平无奇没什么特点,跟个邻家大男孩一样,
但我了解他,他绝对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敢干的狠人!
小学的时候有混混找我收了五十块钱的保护费,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
这群混混被人打断了腿,押送进了巡检司。
当时我还很高兴,以为这是因果报应。
直到我爹跟我讲,
是秦观引得这些混混和另一群大混混火拼,
他等两拨人打的差不了以后,才暗中举报,让巡检司抓了人!
因为举报,秦观还得了两百块钱。
他带我在电玩城完了一天后,
还偷偷摸摸的往我书包里塞了五十块。
他以为我不知道,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但我记得,
这事儿我能记一辈子!
就这五十块钱,
我特么陈立,
记一辈子!”
“小学就这么闹腾,还玩儿什么祸水东引……”
杨锦行笑道:“这人倒是够狠,胆子够大!”
“秦观考武大我不惊讶,
他不考武大,我才会惊讶!
这种人,怎么可能平庸?”
陈立笑了笑,说道:“也别损人家,你也不比秦观差!”
“我?”
“你初中见义勇为,
‘一不小心’把那人贩子的左手手指掰断了三根,
这事儿忘了?”
“嗨……那可是人贩子!
可惜我当时还没练武,
不然‘一不小心’的回更多!”
“你看看!”
陈立挠了挠头,嘟囔道:
“就你这浑不咎的劲儿,
我老是感觉,你跟秦观才是表兄弟!”
……
早晨八点左右,
告别了陈立和杨锦行的秦观,在楼下看见了自己父母的电动车,
他转身又去买了些早点,才匆匆返回了家。
一进门,秦观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秦想低着头坐在茶几边上,父亲秦志高皱着眉头,沉默的抽着烟,
母亲范梅兰则坐在沙发一角,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
一开始,
他还以为是秦想把电视机弄坏的事情暴露了,
刚想为自己小老弟说两句好话,谁知道母亲范梅兰先说话了。
“你爸爸惹上事儿了!”范梅兰咬着嘴角,看着秦志高,眼睛通红的说道:
“早就让你别干巡检司了,你非要干!
自己天天过着危险的日子就算了,你还要把麻烦带到家里来,
我死了没事儿,小观和小想出了事情,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观听着话慢慢皱起了眉头,他连忙出声安慰道:
“妈,什么死不死的,咱谁也不会死!?”
“你知道你爸惹了多大的麻烦么!”范梅兰看着秦志高沉默的抽着烟,
她气不打一处来,哽咽的说道:“黄月教啊!你爸惹上黄月教那群疯子了!”
“什么意思?”
秦观眯起了眼睛,昨天巡检司不才跟着陈镇守,整了一把黄月教吗?
怎么自己老爹会惹上黄月教那群人?
而且
黄月教竟然这么猖狂,还敢对巡检卫出手?
“行了行了,这件事情就说到这儿!”秦志高将烟头熄灭,皱着眉头说道:
“梅兰,你先带着小观和小想去你姐家住一阵子。
有我和巡检司的同事在,那些疯子蹦跶不了几天,
等过两天事情结束了,我再打电话让你们回来!
好了!
别哭了,都快去收拾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