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个电话永远不在服务区,一个永远不接电话。
正坐在凉亭中休息的秦观,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无语的收起了手机。
与陈百道和杨锦行的失联,秦观的武道之路基本上就被堵死了,
他现在对武道的基本知识完全不知道,
听父亲说,气血上限达到150点就可以直接入品,
但杨锦行又说,
南方世家子弟在非武人期间,气血上限就可以达到400点之高。
秦观不知道,既然可以直接入品,
为什么非要在非武人期间不断的修行基础武技,提升气血上限。
如果仅仅是筑基打基础的话,他现在300点气血上限,足足比父亲入品时高了一倍,
按理来说,他的基础应该相当牢靠,完全可以入品了才对。
可秦观之前问过父亲,却被告知入品修行方式,不能私自传授,
而且有关非武人期间,练习基础武技的一些知识,秦志高也是一知半解,
根本无法任何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直到现在,
秦观发现自己现在除了继续修行基础武技以外,根本没其他武道的修行途径了。
不过好在他还有系统辅助,
只需要积攒好功德,将基础武技修行至入门,剩下的全交给系统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手上没有补气丹,《疾风》的修行速度也被气血恢复受限,速度慢的不行,
而且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
为了复习文化课,
之后的时间武道必然要先暂停一下,将重心放在文化课上。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将收割一波功德,薅一薅庆城洗脚城的羊毛。
经过昨天一天,已经今天一上午的时间,
秦观将庆城除了老城区以外的地区,大致转悠了个遍。
在他的小本本上面,
一共记录了2家酒吧,19家洗脚城,24家按摩店,17家KTV,36家网吧以及29家麻将馆,
这些几乎就是庆城所有明面上的娱乐场所了。
庆城作为大夏的四五线小城市,可供娱乐的地方少之又少,
一般夜里十点以后,大街上几乎就看不到人影了,
可以说庆城是一个没有夜生活的城市。
这也从另一个角度间接表明了,庆城的经济是何其落后的一个地方,
经济落后,代表着人们的生活水平都处于最原始的欲望上面。
简单而言就是吃饱喝足,没有多余的钱财,也就没有多余的欲望。
从某种程度而言,人们拥有的越少,欲望也就越少,
欲望越少,犯罪的几率也会因此降低许多。
所以秦观很难在这种经济落后的地区,去寻找出能积攒功德的事情,
他能做的只能在成年人消耗多余钱财的娱乐场所,
以及赚取未成年人的场所中去寻找些因原始欲望而产生出的违规活动,
例如成年人的黄赌毒,例如中小学生们去网吧打游戏之类的。
不过庆幸的是,
秦观现在所需功德还不算太多,举报这些地区也足够他升级基础武技所需了。
“现在就看这些场所能一次性提供多少功德了。”
举报这些场所是有时间和规律可循的,
经过一天半的摸索,
秦观发现休息时间晚上八九点左右的时候,
按摩店和洗脚城这类地方人流量最大,
这种地方早一点举报和晚一点举报,带来的效果肯定是大不相同的,
而网吧的话,大概就是星期六星期天中小学生比较多了。
为了功德积攒最大化,秦观打算在明天,也就是星期六的晚上,
在成年人和未成年人都下班放学的时间点,正式开始实行举报计划。
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下午的时间,
秦观打算把自己的文化课给捡起来,好好复习一下。
毕竟武大最后录取是靠武考排名和文化课成绩来择优录取的,
别到时候自己武考排名名列前茅,文化课成绩却没达标,
最后弄得连一流武大都没得上,那可就真闹了大笑话了!
秦观从外面回到走进小区,
刚打开自己楼房的单元门,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楼梯间突然响起。
“观观!”
陈立从楼梯间窜出,在还剩下几节楼梯的时候,
他直接来了一个老鹰展翅,向秦观飞扑而去。
“嗯?什么鬼东西?”
秦观还沉浸在杨锦行和陈百道不理人的愤怒当中,
现在看见楼梯间有个黑影向自己扑来,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弯腰躲闪,接着一脚踹在了黑影屁股上。
“砰!”
陈立撞开单元门,趴在了地上。
“老秦!”
“卧槽真是老秦!”
秦观还没反应过来趴在外面的是谁,楼梯间又传出两道惊讶的声音。
张文博和王涛在楼上探出个脑袋,见楼下的真是秦观在那儿站着,
他们翻过楼梯,直接从二楼的楼梯上跳了下来。
秦观往后退了两步,靠着单元门看着张文博和王涛,意外道: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我们来找你啊!”
“自从上次武考之后你就没了消息,我们过来看看。”
张文博和王涛笑嘻嘻的搂住秦观,
恍惚间他们发现单元门外陈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呦呵,老陈这小子还没喝就醉了啊!”
张文博见状松开秦观,上前扶了一把陈立,道:
“我兜里还有点花生米儿,你要不来点儿?”
“滚一边儿去!”
陈立一脚踹开了张文博,转过身来对秦观怒道: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是吧,你这一脚把我心伤了,不亲亲好不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哪儿来的媳妇。”
秦观看着“楚楚可怜”的陈立,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嫌弃道:
“而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果然,你有了陈婉就忘了我们了!”
陈立竖起兰花指捂着嘴巴,瓮声瓮气道:
“原来我才是第三者,我走还不行嘛……”
张文博见状也做出抽泣的模样,
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擦着眼泪,带着哭腔道:
“那我这小四更无立足之地了呜呜呜……”
秦观握紧了拳头,转过头看着身边刚要作妖的王涛。
王涛:“……”
看着秦观忍无可忍的模样,
王涛又看了看外面一直给他打眼色的“楚楚可怜”二人组。
果然,还是要舍命陪君子吗?
王涛苦笑一声,接着夹起嗓音,作死道:
“看我干什么,小三小四你都不要了,还能想起我这个小……”
……
四人一阵打闹过后,
秦观无奈道:“别跟我说你们过来找我就是为了作妖的。”
“当然不是!”
陈立好奇的看着秦观脑袋是的包,笑道:
“武考之后你就没了消息,
后来在学校听陈大姐说你被张部长一脑瓜崩给干到了医院,
我们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你别说,张部长这脑瓜崩弹得还真有水平!”
张文博指着秦观脑袋上的包,道:
“你看包鼓的多高多匀称,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品!”
秦观挑了挑眉头,直接给了王涛一脚。
“嗯?”
王涛一脸懵逼的拍着身上的脚印,怒道:“我还没说话呢!”
“等你说出来就晚了!”
秦观一边说着,一边对陈立和张文博补了两脚。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儿的!”
陈立和张文博一边拍着脚印,一边躲在了王涛背后。
“正事?”
秦观看着眼前贱兮兮的三人,疑惑道:“武考都结束了,还能有什么正事儿?”
“武考是结束了,武考的影响不还没结束嘛!”
张文博叹了口气,道:
“我们快被你的粉丝给烦死了,
想着干脆请两天假叫你去休息一下,
但我们打电话又联系不到你,
所以干脆来你家看看你,顺便叫你去吃个饭。”
“被我的粉丝给烦死了?”
“不然呢,
你在武考期间打擂一战败十六人的事迹,吸引了一大批的粉丝!
他们天天堵着我们问你去哪儿了,
但你电话打不通也没联系过我们,
我们哪儿知道你跑什么地方去了啊,
后来我们只能问了问陈大姐,
这才知道你被张部长给打进医院了。”
“完了我向秦叔打听了一下你在哪个医院,这才知道你已经出院了。”
陈立说完还白了秦观一眼,道:
“你也是,出了院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秦观听完他们的吐槽,解释道:
“这两天手机坏了就没打电话,今天上午才刚刚换了新手机,
谁知道我还没联系你们呢,你们就跑我家来了。”
“算了,你没事儿就成了。”
“话说你是怎么得罪了张部长的?”
“听说校长办公室都给打烂了,你脑袋就起了一个包?”
秦观耸了耸肩,将当天情况给讲了一遍,最后叹道:
“可能是我一不小心把张润豪的任务给破坏了吧,
反正后来我再也没听陈叔和郑局长提过任务的事情了。”
“你也是真强,什么东西都敢乱动!”
“能让张部长出面的任务,恐怕不是什么小事儿,
你这都敢手欠去搞破坏,你也是够胆大的!”
“这一个脑瓜崩弹的不冤!”
“什么玩意儿儿!”
秦观怒道:
“我又不知道这次任务能牵扯到张部长,
而且因为这事儿,我前程还被张润豪这老梆子毁了,
这玩意一码归一码,真要说起来,张润豪绝对是对不起我的!”
“什么意思?”
“还有后来?”
“你前程怎么了?”
秦观忍着怒火,又把自己无缘顶尖武大的事情讲了一遍。
四人把整件事情捋了一遍,到最后几人一致认同张润豪是个老梆子。
说到最后,秦观越想越气,怒道:
“迟早有一天我要捶张润豪一顿,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咳咳……”
陈立闻言心头一跳,干咳了两声连忙引开了话题,道:
“别想这些了,咱们先一起去吃个饭。”
“也是……张部长这件事先放放,现在还是先吃饭比较好。”
“对对对,美食解忧,吃了饭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群怂蛋!”
秦观冷哼一声,接着又叹了口气,道:
“算了,我回去跟我妈讲一下,再跟你们去吃饭。”
“我们刚刚从你家里出来,早就讲好了!”
“就是,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吧你!”
“去晚了菜都凉了,速度速度!”
秦观被三人推着去了小区门口,
无奈之下,在几人打车的空隙,
他抽空给范梅兰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和同学吃饭的事情。
得到了范梅兰的首肯后,秦观和陈立三人坐上了出租车。
十分钟后,
出租车在格木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秦观一下车,看着自己曾经踩过点的地方,懵逼的向陈立问道:
“咱们今天中午在这儿吃饭?”
“不然呢?”
“咱们就四个人,随便找家饭馆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铺张浪费吗?”
“谁跟你讲就咱们四个?”
张文博路过秦观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
“走吧走吧,今天来的人可不少!”
“什么情况?”
秦观一脸懵逼的问道:“除了咱们四个还有谁?”
“人多了去了,世家子弟和庆城出战者几乎都来了!”
“走吧走吧,来都来了,愣着干什么,别让他们等急了!”
“今儿世家子弟请客,敞开了吃就行!”
犯贱三人组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秦观,一路小跑的向格木大酒店跑去。
路上,
秦观还是有些懵逼的问道:
“武考完了,世家子弟们还没走?
而且你们不是挺仇恨他们的,怎么又要一起吃饭了?”
“当然没走,他们要等到高考完了才回去呢。”
陈立一边拉着秦观,一边不耐的说道:
“别问那么多了,你到地方再慢慢和他们聊!”
“不是……”
“诶呦!”
张文博拽着秦观,指着格木酒店门口,道:“巧了,他们都在门口等着呢!”
秦观闻言向酒店门口看去,发现在酒店外的空地上,聚集着将近三十多人,
一眼望去,几乎都是武考时出场打擂的熟人。
“是大佬!”
“大佬来了!”
“果然是大佬,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才出场!”
谢慧雨看见秦观兴奋的摆了摆手,许微沉等人也听着了谈话,转头看向了秦观。
林筱蓉拉着身边慢慢黑下脸来的吴天恩,道:
“哇,吴哥你看,刺儿头终于来了!”
“来就来了,我又没瞎!”
吴天恩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又将胳膊从林筱蓉手中抽出。
林筱蓉对此毫不在意,兴奋的向秦观招手,道:
“刺儿头快来,我好饿!”
“来了来了!”
陈立一边说着,一边将秦观猛地向前一推,同时低声喝道:“兄弟们,闪!”
秦观刚想向眼前热烈欢迎他的世家子弟和庆城出战者们打声招呼,
便感觉背后一阵推力传来,
他向前踉跄了两步还没站稳身子,头顶便突然传来一道罡风。
“什么?!”
秦观看着突然动手的陈婉惊叫一声,连忙抬手抵挡。
“无耻!”
陈婉不知是气还是羞,她红着脸,身下双腿似鞭,疯狂的抽击着秦观。
“什么无耻,我干什么了!”
秦观便防御便向后退去,他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人群,叫道:
“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做了还不承认,懦夫!”
陈婉闻言气极,双腿愈发的凌厉了。
人群中,
谢慧雨看着一旁明显有些心虚的陈立三人,好奇的问道:
“大佬和婉姐不是男女朋友吗,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谢慧雨话音刚落,
周围许微沉等人一副听八卦的模样,赶忙往陈立旁边凑了凑,
就连一旁的林筱蓉和王晨阳等人也好奇的挨了过来。
“会不会是出轨了?”
林筱蓉一脸八卦的模样,
她看着心虚的陈立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顿了一下,
林筱蓉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陈立三人,惊道:“难不成是出柜了!”
“什么出轨出柜的?”
范马有些不理解的问道:“这玩意儿有啥区别,解释解释呗!”
“男人三心二意很正常,尤其是大佬这种实力强的。”
许微沉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脸色一僵,又道:
“不过出轨可以理解,出柜这种东西……我还是理解不了大佬的想法啊!”
“嗯?”
原本黑着脸的吴天恩,在听到几人的发言后,也忍不住的向旁边凑了凑。
“别看了,他们小夫妻吵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我们啥也不知道啊!”
“老秦是个好男人,他们可能只是有一点小矛盾吧!”
陈立三人被众人好奇的目光盯着实在是受不了了,
张文博擦了擦冷汗,硬着头皮道:
“走吧,咱们先去点菜,他们打一架就好了!”
王涛也出言说道:“是啊,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没事儿的!”
“就是!”陈立拍了拍胸牌,有些心虚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知道,和我们没关系!”
“真的?”
谢慧雨明显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
“他没出轨也没出柜?”
林筱蓉也狐疑的看了陈立三人一眼。
“老秦纯爷们儿,绝世好男人,不可能出轨和出柜的!”
“所以说到底啥是出轨,啥是出柜啊!”
范马见没人帮他解答,在一旁举手问道。
众人:“……”
“算了!
他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咱们还是别随便掺和了。”
吴天恩见听不到什么劲爆的消息,举手示意道:
“咱们先进去点菜吧,等他们打完了让他们自己进来。”
陈立、张文博和王涛感激似的看了一眼吴天恩,道: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聊嘛!”
“对啊,老是堵着门口也不合适!”
“进去喝口水润润嗓子,再继续谈!”
“我们又不掺和,看着八卦八卦总行吧!”
谢慧雨看着远处一直在挨打却不还手的秦观,吐了吐舌头道:
“我们就是好奇大佬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子嘛!”
“就是!”
林筱蓉在一旁附和道:
“庆城居然能出个这样子的刺儿头,我也很好奇他平日里都在干嘛!”
“所以说到底有没人给我解释一下啥是出轨和出柜,
你们吃瓜我吃不到啊!”
范马举着手,看了一圈突然沉默了下来的众人,疑惑道:
“这是什么隐秘吗?
你们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众人:“……”
“算了算了,吃饭去吧。”
“也是,边吃边说,我早饿了!”
“走吧走吧,让大佬和陈婉好好打吧。”
“有这么神秘吗?”
范马看着人群向酒店里走去,他看着不远处还在动手的陈婉和秦观,自语道:
“出轨我可以理解,出柜是什么意思,大佬把碗姐家的衣柜卖了吗?哦!”
范马突然恍然大悟的拿拳头砸了一下手掌,叹道:
“原来他们已经同居了啊!
啧啧啧!
这高中都这样了,以后还得了?
而且不就是卖了个衣柜嘛,用得着这样殴打大佬吗,
恋爱中的女人可真恐怖!”
范马一边感叹着,一边摇着头向酒店内走去。
秦观见酒店门口的人都走光了,他急道:
“别走啊,先来个人跟我讲一下出什么事儿了!”
“敢做不敢认是吧,懦夫!”
陈婉红着脸,一双大长腿继而连三的疯狂抽动着。
若不是秦观气血上限比陈婉高了许多,还真扛不住她这么密集的攻击,
可即便如此,抵挡了这么久的秦观,也积蓄了许多的怒火。
“过分了,再打我可就还手了!”
“你还敢还手?”
陈婉闻言大眼一蹬,也不用基础武技了,直接走过去站着了秦观面前,怒道:
“你打啊!”
“不是……”
秦观看着陈婉如此模样,他一下子怂了,道:
“我就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还给我装糊涂是吧!”
陈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连着耳根带着后颈,都是红彤彤的一片,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甩着了秦观面前,羞愤道:
“看看你给我写的情书,还让陈立他们拿着去念,无耻!
做完了还不承认,还装作什么事情没发生,懦夫!”
“什么跟什么,哪儿来的情书啊!”
秦观听着一阵头大,赶忙从地上把纸捡起来,
他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便是:
亲爱的婉婉……
半响过后,秦观红着脸将情书揉成一团,怒道:
“这肉麻的话是我老秦家的男人能说出口的?
陈立、张文博和王涛是吧,
老子迟早要被你们仨给玩儿死!”
“别说那么多!”
陈婉柳眉微挑,小手紧握,
她仰着头向秦观投去目光,羞红着脸道: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总之现在整个庆城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该怎么解决?”
原本以为装傻就能解决谣言,谁知道现在越传越大了,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装傻是不可能了。
秦观看着眼前的有些局促的陈婉,他咬了咬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