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跟我玩儿反套路是吧!
“看清楚他们是谁了吗?”
“离得太远,没看清,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
这个小区内就两家巡检卫,
他们不是姓陈就是姓秦!”
“无论是谁家的,都不亏了!”
“姓陈的,咱们就想办法用他换头儿,
姓秦的,虐杀!”
“是!”
“是!”
“跟上去,看我指令行事,
到时候先别暴露咱们的意图,给巡检司的各位送个大礼,
顺便为头儿争取点儿时间!”
……
庆城客运中心。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旁边的街道上。
秦观率先下了车,接过母亲范梅兰的背包,向客运中心走了过去。
庆城的客运中心不大,卖票的地方和候车室连在一起。
由于杨锦行不跟着去晋阳,所以秦观只买了三张车票。
买好了车票,秦观背着包,带着母亲和弟弟向座位走去。
杨锦行只是平淡的跟在后面,也不多说话。
“麻烦你了。”
秦观将背包放在椅子上,向杨锦行问道:“喝水吗?我去给你买一瓶!”
“不用了!”杨锦行摇头拒绝,道:“马上上车了,别节外生枝!”
闻言,秦观也没再多嘴。
这种身边有个保镖,被人护送的感觉其实还不赖。
坐在自己母亲范梅兰的身边,
秦观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母亲还处于紧张状态下。
他伸手拍了拍范梅兰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没事儿妈,咱们坐上车就安全了,
爸的工作群里发了通知的,
庆城已经被封锁,那些黄月教教众的位置也大概锁定了,
只要咱们上了车,就没什么危险了。”
“诶”
范梅兰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爸。
你爸这种舍己为人的傻性子,我真怕他出点儿什么意外,
到时候,咱们娘三怎么活啊!”
“没事儿的,咱爸……”
秦想刚想安慰自己母亲两句,可话还没说一半,
候车室的门口处,突然传出了一阵骚乱。
秦观眉头一皱,站起身向那边看去。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候车室。
“快……快跑,黄月教……黄月教的人来了!”
男人跌倒在地,极为痛苦的咳了两口血,嘴里还在不断地喊着“快跑,黄月教”等字样。
“什么!”
“黄月教的人杀来了!”
“跑啊,快跑!”
“报巡检司,快给巡检司打电话!”
原本还平静的候车室,瞬间混乱了起来。
吵杂的声音,就像是一时间到了菜市场一样,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各种各样打电话的声音,
一时间络绎不绝,听的人内心烦闷无比。
杨锦行向跌倒那人看了过去,沉声道:“麻烦了!”
秦观看着周围的环境,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静静的站在范梅兰身边,尽量给自己母亲最大的安全感。
秦想也学着自己哥哥的模样,
两人像是护卫一样,一左一右站在了范梅兰两侧。
范梅兰没注意到自己两个儿子的细节,
只是用手将他们拉向身后,同时仰着头向那边的骚乱处看去。
“轰隆”一声,无数瓦砾砖石纷飞,候车室的一侧墙壁突然破了个大洞。
高扬的尘土下,三道壮硕的人影,缓缓从墙壁上的洞口中走出。
随着人影的出现,原本乱糟糟的候车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候车室内的人群,他们呆呆的看着人影,
一个个愣在原地,像是被吓傻了一样。都忘记了尖叫和逃跑。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人群如梦初醒,四下奔逃。
候车室一侧的洞口处,壮汉冷笑一声,抬起一条座椅,向前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
座椅一半被挤压成铁球,嵌在了地面里,
另一半则化作碎片,似利剑一般,刺向至各处。
“安静!”
壮汉大吼一声,候车室内的人见逃跑无望,
他们下意识的聚集在一起,逐渐安静了下来。
秦观一家混迹在人群之中,渐渐的走到了最后,
将母亲范梅兰和弟弟秦想的身形隐藏好后,
秦观拍了拍一旁的杨锦行,低声问道:“怎么说?”
杨锦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候车室的群众,他咬牙道:“打!”
“有把握吗?”
“没有!”杨锦行咬着牙,道:“跑的话,候车室这帮人就危险了!”
“管他们死活干什么,你的任务不是送我家人吗!”
“什么?”杨锦行神色一顿,冷眼看向秦观,怒道:“这些人,是我们的同胞!”
“我知道!”秦观眼神平静,道:
“我也想救他们,可一来我没有实力救他们,
二来对于这些陌生人,我更倾向与自己家人的安危!”
“你没实力救他们,我有!”
“你什么实力?”
“一品圆满!”
“他们什么实力?”
“一个一品圆满,两个一品小成!”
“打得过?”
杨锦行突然沉默了,片刻后,他又道:“难不成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死完?”
“呵……”
就在秦观和杨锦行说着悄悄话的时候,为首的那道人影转了转脖子,笑道:
“各位别怕,我们只是想找巡检司家属的麻烦,
你们不要乱叫,不要乱跑,我就不大开杀戒,怎么样?”
鸦雀无声,没人回答。
“很好!”为首之人似乎很满意,踱步道:
“巡检司家属,站出来吧!
我知道你们肯定收到了消息,迫不及待的想跑是吧,
但很可惜啊,我们早就盯上你们了!”
顿了一下,见无人应答,为首的壮汉打了个响指,接着道: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只是想用你们换一些我的同伴而已!
当然了,
我的时间也不多,就不要磨蹭了,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你们自动站出来!
这样你好我也好,不然的话,候车室内的所有人啊,都得死!
顺便说一句,
巡检司想着估摸着忙得很,还不一定有时间过来这里!”
随着壮汉说完,候车室内一片哗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一个个眼中充满了怀疑与紧张。
壮汉也没着急,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数秒,
甚至时不时和背后两人说说笑笑,完全不把候车室的人当回事。
秦观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拍了拍一旁蓄势待发的杨锦行,道:
“你一打三最多能干死几个?”
“什么?”杨锦行诧异的瞥了一眼秦观,道:
“我一打三最多保证自己不死,反杀是不太可能,
如果黄月教教众不对候车室内的人出手,我拖到巡检司来人应该不是问题!”
秦观沉默片刻,道:
“刚刚我妈给我爸打电话了,没人接!
我也给巡检司打了电话,忙线中!”
也就是说,这里现在只能靠你了。”
秦观摊了摊手,道:
“但你这弱鸡还打不死他们,光是拖时间有什么用?
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这些普通人不是还得死?”
“你特么连武人都不算的渣渣说我弱鸡?脸呢?”杨锦行有些无语。
“呵……”秦观不屑的瞥了杨锦行一眼,道:“你带人逃跑的话,能跑得过他们三个吗?”
“两个小成的还行,圆满的就有些够呛了,
但比跟他们硬碰硬要有把握的多。
怎么,你要舍身取义?”
秦观没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
“待会儿我站出来承认我是巡检司的家属,再想办法让他们过来,
你伺机偷袭,偷袭完了就带着我跑!
顺便引诱他们几个跟过来!
这样一来,
我家人和候车室的人都有安全保障了,你也不至于被打死!”
杨锦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秦观,
先前陈立说秦观是个狠人,他还有些不信,
但现在一看,狠不狠的不知道,胆子倒是真的大!
不过杨锦行还是摇了摇头,道:
“这么一来你可就威胁了,
一品武人,即便是小成也远比你强的多得多!
一旦有什么问题,我可能只是受伤,你是必死的局面!”
“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样子你太危险了!”
“好啊!那你上去战死吧,然后大家为你陪葬!”
“……”
杨锦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来吧!”
秦观深吸一口气,刚想站起身子,却突然被范梅兰给一把抓住了。
“你要干什么?”
范梅兰的眼睛有些红,虽然刚刚秦观和杨锦行商量的声音很小,
但她还是听到了一些,
“妈去,你跟你弟在这儿好好待着!”
秦观抬头看了一眼杨锦行。
杨锦行沉默片刻,伸手在范梅兰脖子上一捏。
秦观扶住晕倒的范梅兰,将其抱给了秦想,道:
“等会儿机灵点儿,情况不对就带着妈跑!”
“可是……”
“听哥话,不然抽你大嘴巴!”
秦观威胁了一下秦想,随即跟着杨锦行,和秦想他们稍微离开了点距离。
找了个没人的空地方,秦观和杨锦行对视了一眼。
“还有十秒,真的没人站出来吗?”
壮汉见候车室没什么动静儿,便开始倒数秒数,“十,九,八……”
“巡检司庆城总局,副局长陈志平之子陈立!”
秦观突的举起手来,指着三个壮汉道:
“我叫陈立,我爹官职副局长!
抓了我,巡检司和陈镇守那边,必然会承受来自我爹的压力!
抓我,这些人就放了吧!”
“倒是有些胆魄,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为首的壮汉笑了笑,
指着秦观,向身后的同伴道:“赌对了!让他活着,其余人一个不留!”
“别动!”秦观拿出一把从家里带来的小刀,抵在了脖子上,“你敢杀人我就敢自裁!”
“死吧,等你死了我随便这个人冒充你一下就行了!”
壮汉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对身后两个人说道:
“他要死别拦着,留下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人就行,
到时候把那人脸毁了,一样能当陈立!”
“等一下!”
秦观突然懵了。
这帮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跟我玩儿反套路是吧!
来,
玩儿!
“我还有个大消息,你就不想知道陈镇守的孩子在哪儿吗?”
“陈百道儿子不是庆城巡检司总局的局长陈雨盛嘛,
你想让我去找一个五品武人的麻烦,当我傻?”
“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