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带手机,带着也没用,联系方式在师妹手机里。
我撂下青袍道人告诉,气势汹汹问罪与我的梦灵们:
“就是这货伤的你们小姐姐!你们随便处置,但是我告诉你们他可是吃过梦灵肉的人,都机灵点!”
一群梦灵听我说先是愤怒,后是惊恐。
最后,一只胆子大的梦灵走上前对着昏死过去的青袍道人,鸭梨大小的身子背对着他的脸。
噗~
放了个屁。
别的梦灵一看半死不活的青袍道人没反应,纷纷上前开始放气。
我当下远离这个有味道的区域。
心挂师妹伤势,直接提步去往温泉地。
御梦谷的温泉有疗伤恢复精气的效果,
得知师妹回来后,我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可还是完全放心不下,加之我现在没有精气傍身,原本可以飞跃过去的山腰洞涧,我愣是爬了半个多小时。
我气喘吁吁的站在洞口向里面喊着:“师妹,你好点了没?”
没人应我。
正当我再喊一声的时候,我就听见急切的脚步声从洞内传出。
然后我整个人都有点呆。
洞内两侧的墙壁上有夜光石之类的东西,照的洞内道路亮如明昼。
师妹就穿着三点式,还是带着蕾丝那种叫做诱惑的款式。
身上披着一层薄纱,似乎啥也遮不住。
看到洞口的我,眼含热泪梨花带雨的向我奔过来。
我是生怕她就这样跑出来,再引得外面瞎溜达的梦灵注意,
让那些祖宗看到,又该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们胡思乱想,口无遮拦了。
我赶紧迎着师妹跑去,边跑我还边说:“你慢点,再把伤口给崩开!”
下一刻师妹就拥入我怀,环抱我腰,哭唧唧的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兄了。”
我轻松的拍了拍师妹的后背说:“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回来了,你伤怎么样了?”
说实话我是真不习惯师妹现在这种含情脉脉的状态,总感觉差点什么。
倒不如以往大大咧咧的样子,让我感到不这么别扭。
我缓缓的推开师妹,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问:“还疼不?”
师妹笑中有泪的说:“不疼了。”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偷瞄了一眼她。
师妹见状,美人犹怜的说:“看就看嘛,人家又不是不让你看,非得偷着看。”
听到师妹说这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我乐了说:“兄嘚,身材不错继续保持!”
师妹似乎不信,我怎就如此的铁石心肠,突然伸出一只手,乘我不备给我来了招猴子偷桃。
我吓得忙往后一跳,惊恐道:“你要死啊?”
师妹撇撇嘴,说:“我就想检查检查师兄是不是知行合一。”
我吞了口唾沫说:“有啥好检查的?这么多年了你看我对你,什么时候有过非分之想?”
师妹悄目一转说:“那好,跟我一起泡温泉吧,一起恢复精气。”
我转身就要向外走,说:“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泡澡。”
哪知师妹趁我病要我命,居然欺负我此刻没有精气,使用傀儡术法强行操控着我的身体,跟在她妖娆的背后向洞内温泉走去。
我叫嚷道:“师妹!你得知道害臊呀!”
师妹头都不回,傲娇的说:“我跟我兄嘚泡个澡和害不害臊有啥子关系。”
我一时语塞,心里万分恐惧,这货不会饥不择食要把我就地正法吧!
万万不可呀,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更重要的是,咱俩也没到那种行肌肤之亲,做干柴烈火之事的亲密度呢!
这一小段路,我苦苦对师妹好言相劝。
师妹就摇着头哼着曲儿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们想象一下,在术法的加持下我自己给自己脱衣服,就差跪下来给师妹说:“好歹留个裤衩子!”
总算最后一点江山算是守住了,我身子没入温泉,算是想明白了,没有三五个小时的恢复,我还真破不了师妹的招式。
既来之则安之,我如铁牛沉湖一般,躺在温泉里,眼不睁,语不言,踏踏实实的泡澡。
师妹大概也看得出我的态度,不再有过分的举动。
只是贴着我的旁边,头靠着我的肩头问:“师兄,讲讲你怎么逃出来的吧。”
我闭着眼睛,悠悠说道:“在讲之前,师妹你要不要给林丽打个电话?”
师妹也是忘了这茬子事了,扑棱从水里站起来,迈着大长腿去翻包找手机去了。
林丽那边呢,接到电话特别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哈,我忘了有订单这一说,就点了结束订单了,后来我才看到纸条,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我还接以为是弄错了。
奇了怪了我到现在也没记起来你的样子。”
得知林丽已经离去,师妹挂掉电话,又跟泥鳅一样滑到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说:“师兄你要是我夫君该有多好。”
我忙转移话题,把在梦境中遭遇密宗斗战胜佛的过程如实的对师妹讲了一遍。
师妹听得很出奇,感叹道:“还是齐天大圣厉害!”
我摇摇头说:“这梦境中的高僧可不是孙悟空,我猜这密宗斗战胜佛支派,应该出自西方极乐世界金刚罗汉一门。
就像道家也有专门的暴力一派——真武大帝门下。”
师妹说:“我们行走世间终究是在三十六重天之下,和凡人一样只听得仙佛传说,从未见过,也不知道牛百花有没有上过天。”
说曹操曹操就到。
师妹话音刚落,就听得洞外传来了牛百花的急呼:“哎哟哟,我那可伶的二妮子,伤的怎么样了呀。”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牛百花,一大把年纪了,活的都快成僵尸了,不知道进门要敲门。
就是山洞没门,好歹也问下方便进来不,再说师妹还是个小……姑娘家。
(况且,我屈身在师妹淫威下,只穿着大裤衩子。)
牛百花人随声至,看着我和师妹俩人相亲相爱的泡着鸳鸯浴。
捂着眼睛说:“哎哟哟,打扰了,打扰了,你俩继续,继续,完事了去茅屋找我一叙。”
我现在的行动完全在师妹的掌控之中。
这妮子人来疯的控制着我的臂膀环抱住她的柳腰,对牛百花说:“借师父吉言,明儿给您生个孙徒弟!”
我被师妹控制着不能说话,情急之下只能用嗯嗯哼哼来反抗。
后来我想起来这事,估计当时我那抵抗的发声,传进牛百花的耳朵里已经变了意思。
良久,师妹才算放过我。
等到她伤势好的差不多,她凑到我脸前特别认真的问我:“师兄,奴家就真的撩不动你的心儿吗?”
我解开术法封印,扒拉开她的脸说:“师兄懂你,师兄错了。
今儿晚上我就是砸锅卖铁,赔上我这些年收购的玉石,也给你打造出一场六百勇士的、身临其境的春梦。”
师妹惊喜的说:“双倍哎!”
师妹又带着神秘的微笑,不怀好意的问我:“师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给自己造梦玩?”
我满头黑线,不敢再陪她开车漂移。
我从温泉里出来,开始穿掉了一地的节操。
边穿衣服我边说:“你也赶紧的穿好衣服,找牛百花商量商量怎么处置那青袍道人,万一功绩够了你不也能得偿所愿了。”
师妹一听我说的在理,麻溜的开始穿衣服,问:“师兄,我内衣有杀伤力不?”
我挥一挥衣袖,运起身法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师妹嘟着嘴说:“下次换个豹纹的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