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愣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过来,神色冰冷地看着齐胜,眼前的中年人说杀人就杀人,比齐云还要凶残。
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之辈。
“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自断双腿为我儿子道歉。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尝试留你一条性命。”齐胜将枪口指向李青云。
他想从李青云脸上看到恐惧,但他失算了。
寻常人见到杀人,肯定会被吓破胆子,别收拾提条件了,能不大小便失禁已经非常不错了。
可李青云淡定如常,仿佛对于眼前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随即继续威胁道:“我奉劝你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在喊你来之前,我已经找过姜小姐了。她说过不会插手你和我们齐家的事情。”
“你若是在等姜小姐来营救你的话,还是放弃吧。”
“姜小姐是不会来的。”
可他说完,李青云非但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笑容。“你以为姜小姐不来救我,是放弃我了?”
李青云说着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姜小姐觉得你们齐家,对我根本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齐云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道:“少废话,老子再跟你说一遍。跪下来自废双腿道歉,否则休怪老子手里的枪不长眼。”
他搞不明白,李青云究竟是哪来的信心敢和自己叫板。
下一秒,李青云一挥手,一根银针飚射出去。
“找死!!!”
齐胜作势便要开枪,可只觉得手腕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枪掉到了地上。
齐胜脸色大变,想要喊人的时候,李青云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捡起手枪直指齐胜脑袋。“到底是谁找死?”
“……”
一切反转太快,让齐胜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到底是谁自断双腿道歉?”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俯瞰一只蝼蚁。
齐胜目光怨毒,语气嚣张道:“你有种开枪,开了枪你觉得自己还能走出这个院子吗?”尽管气势嚣张无比,但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他内心的恐惧。
“砰!!!”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钉在齐胜身后的墙上。
刺耳的枪鸣震得齐胜耳朵出血。与死神的擦边而过,更是吓得齐胜不由自主地蹲下了身子。
“我能不能走出这个院子,我不知道。但我若是真的杀了你,你肯定是看不到那一幕的。”李青云说话时,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你……你这个疯子。”
齐胜又惧又怒地看着李青云。
用疯子来形容李青云是在是太贴切了。说开枪就开枪,完全不顾及后果。
疯子。
“咔咔咔……”李青云拆掉弹夹,拆掉子弹。把空壳手枪丢到的齐胜面前,淡然道:“有什么招式尽管来,若是再不出手的话,那你们齐家或许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任何事情冲我来,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灭你们齐家满门。”
说完转身离开。
院子中保镖无数,纷纷持枪指着李青云,却无人敢开。
看着李青云潇洒离开的背影,齐胜怒吼道:“李青云,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而后悔的。”
……
离开齐家别墅,李青云打车返回小区。
坐在车上,李青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心好像越来越无情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也无动于衷。
甚至还开枪差点弄死齐胜。
“都说修仙会让人无情,现在看来是真的。”李青云嘀咕了一声。司机闻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心道:哪来的中二青年。
都快结婚的年纪了,还在犯中二。
“师傅,停一下。”
当出租车路过夜玫瑰酒吧的时候,李青云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刘婶的女儿,罗冰冰。
此时,正站在酒吧门口,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浑圆白皙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之中,脚上踩着一双透明高跟凉鞋,如葱根般的脚趾上涂了好看的指甲油,看起来诱人无比。
尽管罗冰冰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可那种天然的颜值优势摆在那里便能吸引无数眼球。
“冰冰难道在野玫瑰上班吗?”李青云低声道。
“年轻人,是不是看到自己女朋友了?”司机问道,看李青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绿帽龟。李青云把车费丢给对方,下车之后随手给了个差评。
老王八蛋。
你女朋友才在酒吧上班,你全家女性都在酒吧上班。
罗冰冰走进酒吧,李青云也跟着走了进去。
“轰……轰……”
刚刚踏进野玫瑰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让李青云不适的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因为太乱太吵了。
他在人群中寻找罗冰冰。
五彩缤纷的灯光绚烂闪耀,台下的年轻人纷纷卖力地摇曳身体,释放着一整天的工作压力。当然了并非所有人都是来释放压力的。
搭讪别人的女朋友,勾搭勾搭别人的男朋友。
若是结束之后,再也有一场露水情缘,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时,罗冰冰与几个年轻女孩从后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更加暴露性感。罗冰冰笑容有些僵硬,可大家的聚光都被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之上。
她和舞女们站在舞台上,跳着诱人的舞蹈。
时而挺胸,时而翘臀。将女人的曲线美展现的淋漓尽致,将男人的心理把握得死死的。
“骚一点,再骚一点。”
众人在下面卖力呐喊。还有人拿着钞票往舞台上丢,只为能让罗冰冰的舞姿更骚一点,也为了让罗冰冰见识到自己的经济实力,好在工作结束之后,能与自己谈一晚上鼓掌的爱情。
看到有人撒钱,罗冰冰脸上的笑容总算是缓解了几分。她好像很需要钱的样子。
就在这时,忽然几十张钞票丢到她的面前,罗冰冰俏脸大喜,没想到遇到了冤大头。可当她抬头看去的时候,笑容僵持在脸上,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去。
他怎么会来这里?
青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