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雨和曹军直接懵了。
让他们去拒绝张副行长的要求,已经是鼓足了勇气。可没想到蒋白居然说出手就出手,打起人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曹军在震惊的同时心里升起了恐惧。
别看张副行长肥头大耳的,但在省城有着不小的能量。蒋白打了他的脸,他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正当他准备拉着郝小雨要赶紧离开的时候,背后传来张副行长的怒吼声。
“站住,谁他么今天敢离开这间办公室,我他么就弄死谁。”
吓得曹军立马驻足,张副行长的怒火明显是针对李青云的,他可不想触了霉头。甚至在心里有些埋怨李青云,如果不是他非要装逼的话,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张副行长继续道:“小子,敢对老子动手,我他么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保安呢,保安给我进来,把他们全给我抓起来送去安全局。”
“我要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李青云没有理会对方的威胁,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徐北城的电话。“徐行长,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可要被你们公司的人送去安全局了。”
徐北城接到消息,急忙催促司机加速。
“又是哪个混蛋招惹了这位。若是耽搁了婉茹的病情,我饶不了他。”徐北城怒气冲冲道。别人不知道李青云在南城的事迹,他可是知道的。
压得南城胡家都要低头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张副行长等人被李青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
给徐北城打电话?
张副行长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李青云,回过神后,冷笑道:“小子,装模作样你倒是挺在行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认识徐行长吗?即便是认识,你的人先出手打了我,也别想就此罢休。”
“不把你们送进监狱,我以后跟你姓。”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陪你演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你的电话能喊来什么人物。”说着也不让保安带走李青云他们了。
反而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待起来。
对此,曹军心中更加瞧不起李青云。故意拖延时间,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郝小雨盯着李青云看了几秒,她总觉得李青云和当年不一样了。
几分钟过后,迟迟不见徐北城到来。
张副行长的耐心也被消磨干净了。嘲讽道:“小子,徐行长怎么还没过来给你撑腰啊?”言语中满是调侃。
“保安,打电话报警吧。我没有多少时间在他们身上浪费。”
说着看向曹军和郝小雨,“曹军,你们现在算是他的同伙。如果不想被牵连的话,那趁现在还有机会,抓紧时间考虑考虑我之前的提议。”
“否则等警察来了,把你们一起带走,同样会在你们档案上记上一笔的。”
曹军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张行长,我和小雨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凭什么要牵连我们?”说着怒视李青云,如果不是李青云,他们也不会被牵连。
张副行长戏谑道:“那我不管。”
“我是受害者,我说谁是同伙,谁就是同伙。”神情得意无比。
就在这时,徐北城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有些气喘。严肃道:“张副行长好大的威风,难道你的话比证据还要重要吗?”
张副行长看到徐北城的那一刻脸色忽变,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自己只比徐北城第一级,就算是徐北城也休想拿捏自己。
与此同时,瞳孔震惊地看向李青云,不成想对方真能喊来徐北城。
倒是自己小瞧了对方。
难怪敢说出那种大话来。只可惜徐北城也奈何不了自己。
曹军和郝小雨也是惊讶无比。
张副行长不卑不亢道:“徐行长,我被人打了,那我说的话自然是证据。就算是警察也会优先考虑我的供词。”
徐北城走进来对着李青云微微点头,随后将一个档案袋丢到张副行长面前。
“你还是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再说吧。”
张副行长打开档案袋,看到里面的照片和文件时,脸色苍白直接瘫坐到椅子上,惊恐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档案里放的正是他这些年贿赂的证据。
有了这些证据,别说这个位置没办法继续坐了。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活着走出监狱都是另一回事。
下一秒,张副行长又直挺挺地跪到徐北城面前。苦苦哀求道:“徐行长,求你饶了我吧。千万不要把这些资料送出去。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再也不敢跟您争权夺利了。”
“我家里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啊,没有了我,让他们可怎么活啊?”
徐北城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将其踹倒在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我今天不拿出这些证据来,我看你永远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有什么说的还是留给法官说吧。”
张副行长看到徐北城对李青云恭敬有加,发现求不动徐北城后,立马转向李青云。可后者根本不给他张嘴的机会,直接让保安把张副行长带了下去。
这种人身居高位,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等张副行长被带走后,徐北城走到李青云面前,恭敬地鞠躬道:“李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路上耽搁来晚给您填麻烦了。”
李青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看着郝小雨说道:“这是我高中同学,为人不错,是来你们公司面试的。有没有合适的岗位给她安排一下。”
郝小雨和曹军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看着李青云对徐北城指指点点。
“有的有的。秘书我记得不是正好缺一个经理助理吗?你带着这位小姐过去办理一下入职手续。”
“入职面试这些都免了,李先生介绍的人不会有问题的。”就这样,郝小雨和曹军便被秘书带去人事部办理手续了。
等到手续办理结束,二人也是一脸懵逼,恍若神游。
而李青云则被徐北城邀请进了办公室。“徐行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你女儿待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