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在下车的那一刻,便始终在提防着胡耀飞以及其他人。对于实力在他之上的灰发老者更是十倍注意,当老者出手的时候,他立马做出的回应。
脚踩云烟步,迅速与其拉开距离。
虽说经过黑玉膏的治疗,外伤已经痊愈,但内伤还有一些。
灰发老者实力在他之上,他不敢硬抗。
老者看到李青云躲掉了自己的攻击,先是皱眉,随即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李青云实力不如自己,却能从容地躲避自己的攻击。
只能说明李青云掌握了一种不凡的步伐,否则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
“小子,交出你的步伐武技,我可饶你一命。”灰发老者盯着李青云道。
一部武技对个人实力有着很大的增幅,尤其是李青云的步伐武技,完全可以让自己多条保命的手段。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李青云轻蔑道。
胡耀飞和灰发老者会为了一株药材夺宝杀人,等他们拿到了云烟步,能放自己离开才怪。说话间,朝着后面的禁山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下车帮忙的意思。
否则以禁山的实力,一掌便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看到禁山不帮忙,李青云也不再奢望。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是来保护自己的,而是来保护姜红颜的。如今姜红颜没有受到威胁,他自然不会动手。
或许在禁山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吃软饭的怂货。
“看来,我只能擒下你了。”灰发老者知道多说无益。与其废话,还不如擒下李青云,然后慢慢拷问。他不信在自己的严刑拷打之下,李青云会不松口。
老者又是一招朝着李青云攻了过去。
李青云想要躲闪,但他背后是姜红颜的车子。他若是躲开,会让姜红颜陷入危机。即便知道禁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他还是不愿意让姜红颜犯险。
“砰!!!”
李青云迎了上去,二人拳头狠狠地撞在一起。
“噔噔噔!!!”
李青云连连倒退,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昨天恢复的虎口也再次裂开,鲜血直涌。
他不是灰发老者的对手。
老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李青云的表现让他有些出于意料。他乃是内劲大师八段的强者,且不说本该一拳击毙李青云,但也应该让他倒地不起。
可现在李青云只是后退几步,吐了口血。
说明李青云的实力还在胡耀飞之上。心中庆幸是自己对李青云出手,如果是胡耀飞的话,可能要吃大亏。
“老狗,你只有这点本事吗?”李青云狞笑道。
这几天一直被虐,李青云心里极为不痛快。
胡耀飞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蒲老,快点弄死他拿药材。”尽管李青云硬抗蒲老一掌不败,他并不放在眼里。
自己可是能和蒲老过招而不落败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和他对打的时候,蒲老根本没有用尽全力。当然了,现在也没有用全力。
自家少爷下令了,蒲老也不再磨蹭。当即使出全力朝李青云冲了过去,他不信李青云还能接住自己的攻击。李青云神色凌然,他从蒲老的招式中嗅到了危机感。
对方出全力了。
可正当李青云要出手阻挡时,姜红颜打开车窗,“禁叔。”
眨眼间,禁山出现在李青云的面前。
当禁山出现的时刻,蒲老脸色大变,迅速收手倒退。禁山的忽然出现,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对方仅是站在那里,便带给人泰山压顶的压迫感。禁山逼退蒲老的第一秒,并不是出手。而是转头看向李青云,眼神中满是鄙夷。
“当初和我对打的勇气去哪里了。”
上次让李青云占了便宜,禁山始终心有不爽。
李青云无语,堂堂大宗师心胸如此狭窄。就在这时,姜红颜也从车上下来,看着虎口裂开的李青云心疼无比,同时也愤怒无比。
这些混蛋居然伤了他。
简直不可原谅。
“禁叔,给我杀光他们。”姜红颜冷声道。姜家凤女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凡是京城的同辈皆知晓姜红颜的雷霆手段。
只是她把那份温柔,独给了李青云而已。
蒲老谨慎地盯着禁山,越是看不出对方的境界,他越是没有底气。低声对胡耀飞说道:“少爷,今天的点子有些扎手。”
“这药材可能没办法拿到手了。”
可胡耀飞却冷笑道:“在我的地盘上也敢撒野,我岂能饶了他们。”
“我不管他们从什么地方来的,必须把灵芝给我留下。”
李青云怜悯地看着胡耀飞,正所谓不知者无畏。胡耀飞内劲大师五段的实力,居然敢挑衅大宗师,当真是不知死活。
蒲老心生退意,但胡耀飞不让,他也只能硬上。
“阁下,那株灵芝对我家少爷有重用,我们愿意花同样的价钱买下。”这句话是对禁山说的。因为他从禁山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老狗,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李青云骂道,“在拍卖会上我便说过不让。”
“老了也就算了,眼睛还瞎了。眼睛瞎了也就算了,耳朵还聋了。”
蒲老被李青云气得气血翻涌,不过他强忍怒意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话语权在禁山手中。
“动手便动手,哪来那么多废话?”禁山冷漠道。
那轻蔑的眼神大伤蒲老的自尊心。
“阁下,是不是太多瞧不起人了?”蒲老道。
他身为内劲大师八段的强者,去哪儿都是受人尊重。何其被人用这种眼神蔑视过,不由得怒从心中起。
“聒噪。”
禁山懒得废话,一掌拍出。
蒲老脸色大变,如临大敌,立即摆出架势要去阻挡。可当他真正面对那一掌的时候,像是面对一股巨浪。
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得汽车报警声滴滴作响。
可人却是没有了呼吸。
一掌拍死蒲老。
胡耀飞面如死灰。
当禁山朝他看去的时候,胡耀飞只觉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在禁山面前,升不起丝毫的反抗之意。
只剩下一声颤颤巍巍地求饶道歉声。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