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萧家武馆,萧童语上了一辆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
武馆顶楼,萧正阳看着那渐行渐远的红色法拉利,面色逐渐阴沉。
他这个姐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离开萧家武馆没多久,萧童语就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查一下我那好弟弟最近在做什么。”
他这个弟弟,从国外回来后,家里的事情也不管,也不知道在瞎忙些什么。
从刚才萧正阳的样子来看,让他如此生气的,应该不止是唐诗琪才对。
小的时候,萧正阳就天天跟在唐诗琪的屁股后,跟个舔狗一样。
怎么长大了,还是这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与此同时,东海唐家。
唐云天的卧室里,叶修还在认真搜查着每一个角落。
既然唐诗琪说没有从那几个嫌疑人的身上查出线索,那唐云天的卧室很有可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对唐云天下毒,无外乎两种方式。
第一种,就是在唐云天的一日三餐中下毒。
第二种,则是在唐云天的卧室里做手脚。
看到叶修那么认真,唐云天等人倒也很有耐心。
毕竟一天抓不住那暗处的下毒者,唐云天怕是一天都不会安宁。
就在这时,叶修似乎发现了什么,看向床边的熏香炉。
只见他缓缓打开熏香炉,里面除了一些香灰之外,还有这一些红色粉末。
叶修用手指捻了些红色粉末,凑在鼻子上闻了闻,眼前明显一亮。
“找到了。”
对方倒是聪明,竟然将那毒制成了迷香。
这种下毒手法倒是新颖,怪不得唐文白查不出什么任何线索。
听到这话,唐云天和唐文白三人面色微变,连忙快步来到叶修的面前。
“叶先生,你的意思是这红色粉末就是毒?”
唐云天看着叶修手指上的红色粉末,面色有些惊讶。
饶是他阅历丰富,也是第一次见有人将毒下在熏香炉里。
叶修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这熏香炉一般有谁能碰?”
这里是唐云天的卧室,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来的。
“只有周叔了,可是周叔跟了父亲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他?”
唐文白面色一变,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一旁的唐云天和唐诗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见唐云天等人面色伤感,叶修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还是查查吧,将幕后黑手揪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六年前,新婚之夜,叶修是被妻子萧初然背叛,家毁人亡。
现在唐云天被身边人下毒,让他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伤心事。
“爷爷,还是将周叔叫过来问问吧。”
见爷爷脸色有些难看,上前拉了拉唐云天的胳膊。
周叔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也有些不肯相信下毒的人竟是周叔。
良久之后,唐云天长吐出一口浊气。
“文白,将老周叫过来吧。”
“是,父亲。”
唐文白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没多久,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头就被带了过来。
“老爷,你找我什么事?”
周鼎看着唐云天,似乎是有些不解。
唐云天瞥了周鼎一眼,问道:“老周,你跟我也有三十余年了吧?”
“还差四个月,刚好三十二年!”
周鼎记得很是清楚,他虽不是唐家的人,但胜似唐家人。
不只是唐云天,唐文白和唐诗琪也都将周鼎看做了亲人。
被亲人背叛,这种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三十二年了啊。”
唐云天微微点头,话锋一转,“说吧,为何要做这种事?”
除了周鼎,其他人绝不可能进入自己的卧室。
那熏香炉中的毒香,也只能是周鼎动的手脚。
“老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周鼎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但旋即强装镇定。
果然有猫腻。
从周鼎进来之后,叶修一直都在观察着周鼎神情变化。
那一抹慌乱,正好落进他的眼底。
见周鼎还不承认,唐云天面色一沉。
“老周,老实交代吧,难不成还想让我挑明吗?”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点明,就是不想让场面太难堪,给个台阶下而已。
毕竟周鼎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别最后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看到唐云天那难看的神情,周鼎眉头微皱,还是摇了摇头。
“老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有自己的苦衷,一旦自己承认,那他的宝贝孙女可就危险了。
“你……”
见周鼎如此执迷不悟,唐云天胸口一阵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就在这时,身后的叶修走了上来,“唐老,让我试试吧。”
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周鼎开口,就看周鼎撑不撑得下去了。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想让我亲自动手?”
叶修看着周鼎,眼神古井无波。
逼问审讯的手段,他可是了如指掌。
就周鼎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几分钟就会彻底交代。
看到叶修那森冷的眼神,周鼎心神俱颤,但依旧缄口不言。
见状,叶修微微摇了摇头,伸手点在了周鼎身上的几个穴位之上。
下一秒,周鼎就感觉全身仿佛有数以万计的蚊虫叮咬一般,一下子瘫倒在地。
看到周鼎面色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唐云天和唐诗琪等人面色微变。
他们看得出来,此时的周鼎似乎在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叶修只是点了几个穴位而已,真有这么邪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地上的周鼎冷汗直冒,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但始终没有开口。
“还挺能抗,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话音一落,叶修闪电般点了周鼎几个穴位。
这一次,周鼎大惊失色,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他现在能感受到那叮咬感加重了不少,整个人瞬间被冷汗打湿。
此时的周鼎,就仿佛刚从水里泡过一样,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两分钟后,周鼎终于撑不下去,选择了妥协。
听到这话,叶修摇了摇头。
“早说不就完了?何必如此嘴硬?”
说完这话,他就伸手点向周鼎某个穴位。
万虫叮咬的痛感犹如潮水般退去,周鼎如释重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