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笑着看他:“看来你还不算太蠢嘛。”
“果然!你是为了秦文成才来打击报复我的!”安宝方咬着牙:“没想到秦文成穷逼一个,运气倒是不错,正有个有钱的好亲戚,为了他不惜公报私仇!”
此时的安宝方依旧没有想起来“秦凡”这个名字他从哪里听过,只以为秦凡是秦文成的亲戚,这才是恰巧来到了华师大,又恰巧听说了秦文成被自己开除了,才来找自己的麻烦。
秦凡见他还没想通其中的关键,“好心”地为他解惑道:“运气不错?不不不,你误会了……”
在安宝方不解的目光中,他咧嘴一笑:“首先,我不是什么普通的亲戚,而是秦文成的儿子。”
安宝方一怔:“什么?你是秦文成的儿子?!”
说完他就想起来了,难怪他总觉得“秦凡”这个名字非常熟悉。
能不熟悉嘛!
秦文成那个植物人儿子,不就是叫“秦凡?”
可是,那家伙不是因为得罪了萧家的那个二世祖而被打成植物人,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年了吗?怎么还能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不等他想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又听见秦凡说道:“还有,我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开除你,你不是什么‘正好’,我是特意过来为我爸报仇的。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我用你的手段对付你,也算是扯平了。”
安宝方更震惊了:“所以,你砸了一个亿来当华师大校董会的董事,就是为了给你爸出气?”
“没错。”秦凡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而见秦凡竟然一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落落大方地承认了他的“龌龊”行为,安宝方气的恨不能扑上来咬死他。
不等安宝方动作,他的小儿子就受不了了,朝着秦凡扑了过来:“你个小瘪三,我打死你!”
秦凡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安家老二,而因为他的闪避,安家老二没有了着力点,竟然直接朝着地上摔去,还好巧不巧地脸落了地,直接磕掉了两颗门牙!
安宝方脸都绿了:“秦凡,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种,居然敢欺负我儿子!”
秦凡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拎住安宝方的领子,大手左右开弓,“啪啪”几个大耳刮子落了下去:“嘴巴不想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你要是不想捐又不会说人话,我也可以帮你把嘴巴缝上,省的你满嘴喷粪熏到人!”
秦凡的身板看着不怎么结实,力气却是极大,几下的功夫就把安宝方的脸打成了猪头。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看着秦凡冰冷的眼神,安宝方的心里没来由就升起了一股恐惧,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再敢说什么废话,眼前这个青年说不定真的敢缝上自己的嘴巴!
“呜呜……我不……不敢了!”
见安宝方似乎是真的怕了,秦凡冷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他。
很快,安宝方父子两个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华师大。、
秦凡擦了擦手,然后嫌弃的把擦手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秦文成坐在书房里,手指摩挲着半新的书本,眼神留恋而痛苦。
离开华师大附属高中的第N天,想它!
可是,他注定是回不去了。
他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儿子,儿子为了自己上学的事情又是捐款又是四处奔波,还为了能让自己有个清明的头脑给自己针灸开发智力,可是自己连验证一下最近的学习成果的机会都没有拿到,就被赶出了学校。
说到底,还是他太没用了。
不但帮衬不到儿子,还处处拖累儿子。
就在他揪心不已的时候,张校长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秦文成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假装无事发生地接起了电话:“张校长……”
电话那头,张校长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秦老哥,你回来上课吧!”
“啊?”秦文成一呆。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张校长赶紧解释道:“安宝方因为纵容儿子欺凌同学,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已经被校董会赶出了华师大,他儿子也被开除了。校董会知道他以权谋私、公报私仇的事情,已经撤销了他之前对你的处分,所以你可以回来上课了。”
“真的?”秦文成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当然是真的!”张校长在电话那头说道。
心里却是忍不住感叹,秦文成生了个好儿子!为了照顾父亲的尊严,选择了隐瞒他出手收拾安宝方的事情。
当然,秦凡一早就嘱咐过他了,让他别向秦文成透露这些,所以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挂了电话之后,秦文成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他重重掐了自己一下,直到感受到那钻心般的疼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他又可以回去上学了!
“我一定要努力,绝对不会给小凡丢脸的!”秦文成暗自下定了决心。
秦凡收回手,对唐静菲和守在一旁的外婆说道:“伤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段时间,他每隔一天都会过来给唐静菲和小橘复查。
没办法,这一人一猫受的是致命伤,如果他当时晚来了几分钟的话,一人一猫基本上就凉透了。
“谢谢你,秦凡。”唐静菲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虽然伤势已经痊愈了,脸上却依旧有几分属于病美人的柔弱,惹人怜惜。
小橘也趴在一边喵喵叫着,那柔软的声线听得人忍不住心头发软。
秦凡于是也放柔了声线:“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外婆看看秦凡又瞅瞅自家外孙女,浑浊的眼睛里划过了一抹笑意,起身道:“你们聊着,我去做饭!外婆今儿个高兴,小凡,等会儿你可得陪外婆喝两杯!”
秦凡一愣:“喝两杯?”
唐静菲无奈道:“外婆,医生不是早说了嘛,不许您再喝酒!”
外婆一瞪眼:“怕什么?这不是有小凡这个神医在吗?我还能因为喝点小酒就出事不成?”
唐静菲更无奈了,可是外婆已经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她只能一脸歉意地看着秦凡:“让你见笑了,我外婆她年轻地时候就喜欢喝点小酒,后来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已戒了,最近身体开始好转,她的酒瘾又犯了,不过你别担心,等会儿上了桌我会劝她的。”
秦凡笑道:“没事,其实人生在世,该尽兴的时候就该尽兴,否则匆匆几十年的光阴,这也不许做那也不许做,人生不是太无趣了么?”
唐静菲一呆。
好像,也有道理……
秦凡想起一时间,突然端正了神色。
见状,唐静菲也忍不住跟着紧张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