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为了省钱宁远徒步走回到了他和方舟约定的地方。
幸好罗爷的旅馆也是第三区的,离老地方不是很远,不然他的双腿会废掉。
“远子,快来!”
刚走到饭店门口,坐在里面的方舟就已经看到了行色匆匆的宁远。
没错,他们的老地方就是三星饭店,沙县大酒店。
进入沙县大酒店,就听到了方舟暴躁的声音。
“好家伙,你到现在才回信息,你知不知道你在不回信息我就报警了。”
听到方舟的吐槽,宁远心里一暖。他是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担心他,他已经很满足了。
宁远连忙认错。
接着宁远要了两份蒸饺,两份鸡腿饭。
“我刚吃过了,你还叫两份?”
随即,方舟淫笑道:“哦…是不是我给你做的计划很不错,你们昨天晚上彻夜未眠,你要报答我?不用,这都是小菜一碟!”
随即方舟又微微一笑道。
“是不是牛奶耗尽,吃多一点补一补呀?”
看着自言自语得意洋洋的方舟,宁远有些无语,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的确让他难以忘怀。
“我把她送回家了!”
宁远摸了摸鼻子无奈一笑,他也只能这样回答方舟了。
“什么?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一切顺利吗?”
一脸笑意的方舟顿时变了脸。
“哎呀,就是把人家送回家了,我是那样禽兽的人?”
宁远摇了摇头打了个哈哈。
“你连禽兽都不如!”
方舟扼腕叹息,对着宁远是连连摇头,声称我教你的东西你根本就没听进去。
宁远翻了个白眼,虽然有些无语,但不得不说,方舟的确是花丛老手,大学三年,几乎每月都会换一个女朋友。
方舟很会说话,再加上他那帅气的外表,和放荡不羁的气质,的确是能迷倒不少女生。
“鸡腿饭来咯!”
方舟给宁远正培训着,秦大爷端着两份鸡腿饭走了过来。
“小远?我看你气色好像不太好呀!”
把饭放桌子上,秦大爷有些古怪的看着宁远。
“秦大爷,可能是我这两天失眠。”
宁远抽出了一次性筷子,敷衍了过去。
说实话,任何一个人经历了昨天晚上的怪事,都会气色不好吧?
“哦哦,那我给你多加个鸡腿。”
转头,秦大爷给宁远多夹了个鸡腿,走的时候秦大爷不禁多闻了几下,眉头紧皱的看着宁远,脸色有些古怪。
宁远内心还是有些感动的,自从他住在这里之后,一天三顿都会来这里吃最便宜的清汤面,因为只要两块一碗。
久而久之,宁远和秦大爷夫妇也就熟络了起来。
宁远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上初中之后,就只能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直到大学,他一直都住在这附近。
也是因为这里的出租屋很便宜。
时间长了,秦大爷也就知道了他的难处,所以时不时的会给宁远多加点面,或者加个鸡腿之类的。
刚开始宁远是拒绝的,可架不住秦大爷夫妇的热情。于是宁远在欣然接受对方好意的同时,在闲暇时间会在沙县大酒店打杂,帮帮小忙。
“话说,你怎么一下子吃这么多?这可不像是你呀?”
方舟有些意外宁远的食量和阔绰,平常他就吃一碗清汤面,今天怎么突然吃这么多?
“我早上没吃饭!”
其实宁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饿,现在的他只想着填饱肚子再说。
方舟依然在给他培训,作为情圣的徒弟宁远昨天的行为,实在是让他怒其不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宁远吃完饭准备结账的时候,秦大爷却说方舟已经结了。
“你怎么又这样?”
宁远有些微怒,显然这不是一两次了,肯定是方舟刚刚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给付了。
方舟呵呵一笑。
“你可是我的亲传弟子,我还指望你继承我的衣钵呢!要是让哪个妹子看你瘦趴趴的,我都嫌丢人!”
宁远无奈,他知道方舟这是在帮自己。
无论是上初中还是上大学,方舟一直如此,每次都说下次再请我不就行了?结果每次都说下次吧!
宁远兼职时间本就不多,再加上昨天的花销,方舟知道自己这个月要吃一个月清汤面了,所以才会出手相助。
而且方舟家里条件很好,父母在外地做生意,所以方舟不会因为钱的方面发愁。
离开沙县大酒店,二人朝对面走去。
对面这栋大楼就是专门用来做出租的,楼下有些一些店面,秦大爷的沙县大酒店就在对面。
晚上十二点,宁远躺在床上猛然惊醒。
“卧槽!卧槽!”
宁远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他实在没想到在梦里竟然还会梦见悠悠。
梦里的悠悠只要一笑,宁远就不寒而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在翻腾着。
宁远无奈,只能起身喝了口水。
这间出租屋只有一个卫生间,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虽然空间非常的狭小,但宁远还是挺满足的,毕竟房租只要一月一百嘛!
起身喝水时,窗外一缕微风吹过,宁远打了个激灵。
秋风萧瑟,窗帘被吹的翩翩起舞。
宁远赶紧上前准备关上窗户,瞥了一眼窗外的街道,宁远疑惑的看着对面的沙县大酒店。
沙县大酒店在宁远出租房的对面,而宁远的出租房正好可以看到窗外。
只见沙县大酒店门口有一个人在鬼鬼祟祟左顾右盼,那形象就像一个小偷。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除了街道两旁的路灯还在亮着,周围已经没有了行人。
借着微黄的路灯,距离不远的宁远大概看清了这个人。
“秦军!”
秦军是秦大爷的儿子,这几年宁远没少在秦大爷店里吃饭,可却很少见到秦军,只有偶尔几次。
后来秦大爷说儿子不喜欢干这个,搞其他事业去了。
可现在的秦军回自己老爸店里,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像个小偷呢?并且还在半夜。
就在宁远不解的同时,秦军轻轻的敲了两下卷帘门,随后秦大爷就打开了一点卷帘门,秦军弯腰嗖地一下穿了进去,速度非常的快。
秦大爷则是迅速关上了卷帘门,但没有造成声响。
这就很奇怪了,秦大爷为什么只开一点门?自己儿子回家怎么这么奇怪?
这让宁远捉摸不透秦大爷父子的操作。
怎么说也认识秦大爷五六年了,秦大爷一直都是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宁远觉得秦大爷父子肯定有问题。
带着好奇,宁远在窗户前整整看了半个小时,卷帘门都没有什么动静。
“难道是我多想了?”
宁远挠了挠头,他始终站在窗帘后面偷窥,站了半个小时的他腿都有些酸了。
“哎!算了,回去睡觉!”
宁远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他突然笑了,感觉自己是不是被悠悠吓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就在他准备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又多出了两个人。二人朝着沙县大酒店缓缓逼近,目标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