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晨心里面有千千万万句话,但是未曾说出来。
现在自己实在是糟糕透顶,甚至比当初日月星的时代还要糟糕。
好在陆晨此前窥破虚妄,如今道心坚定。
不然单凭这虚假的人格,陆晨如何能够让自己修为稳固?
越是虚幻越是唯心的东西,便越是危险,越是容易摧毁一个人。
此刻的多古王朝之中,多古王的神色凝重无比,站在他身边的只有桑贾一个人。
“此次我们恐怕是真的要遭殃了,无极仙王亲自拜访我等,这是在宣示着主权,这也是在告知那些膜拜的支持者,要将我们全部拿下。”
多古王叹了一口气却无能改变这一切。
即便是桑贾曾经已经提醒过了,告知了他陆晨所说过的一切。
可就算这样似乎也没有办法改变结局,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百年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就是一辈子。
可对于这么大的王朝来说,百年的时间甚至不够颁布一个政策。
多古王绝望是有来由的,因为无极仙王的拜访意思已经极为明显。
当初无极仙王的原话就是,想要协助多古王将整个王朝推到顶峰。
但实际上他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好心,那必然是想要取而代之。
桑贾也是叹息:“现在王朝之中暗流涌动,所有人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将父王推下台。”
“我绝对不能够让了这个王位。”多古王站起身来,“不是我贪恋王位,而是一旦让了之后,非但我们就会因此而灭亡,就连整个佛脉都会受到武技的影响,谁又能知道这不是魔祖的计划?”
多古王不相信,这是无极仙王突如其来的想法,必然还有着更深的谋划在背后。
“禀报陛下,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日月星。”
多古王眼睛一亮,包括桑贾也是匆匆忙忙道:“快快让他进来。”
他们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陆晨,虽然如今的陆晨修为不算强,但是他能够起到的作用或许会远远超过他的修为。
当陆晨走入知识多古王和桑贾也是极为意外,没想到陆晨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仙境中期,这样的速度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桑贾忍不住苦笑一声:“陆晨,你突破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当初他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同样的境界,现在陆晨已经高了自己一头。
自己想要追上陆晨的速度,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陆晨也不在客套,直接询问:“陛下,殿下,魔族那边已经有了动作,无极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多古王十分的烦忧:“能有什么态度,自然是想要鸠占鹊巢,他们必然还有着其他的计划。”
陆晨顿了顿道:“除此之外,他们必然是想要将多家老祖投放到无量天地之中吧。”
“这多家老祖拥有混沌之力,一旦出现在无量天地之中,就会掀起滔天大乱,到时候整个佛脉都会因此而受损。”
这个消息让多古王急的是来回踱步:“这该如何是好,我若是告知其他仙王,他们定然不会全然的相信我吧?”
“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也只有我以及慈铭知道而已,但是这种消息无论是我说出去,又或者是其他人说出,必然都不会轻易的相信,这已经是注定要面对的结局。”
陆晨双手插在袖子之中,对着多古王道:“此次前来是想要警告陛下千万不要做傻事,最好提前进行准备,能退则退,我们可以暗中进行计划,只有保留实力才有机会翻盘。”
陆晨的话让多古王愣了一下,而后便思索了起来。
要知道多古王的聪明才智是天地之间少有的存在。
就算是一些仙王强者也是比不上多古王的,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生命的极致。
只是这一次事情出现的实在太过突然,加上实力实在是过于低微。
就算多古王有心气,算计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就算是再聪明的智者也需要武力进行辅佐,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么说来,我们反倒是有着极大的机会……”多古王冷静了起来,“既然他们想要将整个佛脉乱起来,想必神脉那边也不会干,干的坐着一定会想办法协助我们。”
桑贾倒是极不理解:“父王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神脉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助我们?”
“当然会了。”陆晨笑了一笑,“因为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神脉,佛脉沦陷之后,神脉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桑贾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两者确实是共生的关系了。
现在圣脉已经被打的凋零,没有办法出现在明面之上。
佛脉一旦被吞并被掌控之后,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神脉了。
“想必那位神祖一定会派人前来协助我等,须弥仙王和燃灯仙王的踪迹不知,但是真的发生动乱,想必两位也不会就此观望,但是魔麦高手一定也会因此出手……”
多古王细细的思索了起来,这一次不但是王朝的王位之争,更加是两大天地之间的争斗。
所涉及的范围实在是太广了,因为也不单单包括这两大天地,神脉也会牵扯其中。
陆晨说出了心中最担忧的事情:“波旬算计的范围必然是极为广阔的,他究竟想要什么除了昊天之外恐怕无人知道,但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稳固王朝,绝对不能让佛脉动乱,之后的事情那就交给两位神魔之祖好了。”
多古王笑了起来:“陆晨,你心中真的是这么想的?”
陆晨尴尬道:“那自然还会有变故,或许圣脉也会出手?”
“真的只有如此?”
“说不定……原始天地那边也会出手?”
这也是陆晨的猜测,但是仔细想一想,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要是原始天地都出手了,那么一切都是两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倒希望局面越烂越好,对我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了。”
多古王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倒不如乱的更彻底一点。
或许心中也有一种拉别人下水的感觉,既然自己得不到好处,那旁人也不应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