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爷爷,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叶成觉得,姚新德看自己的眼神很熟悉。
萧长老时常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没什么,没什么。”姚新德摆摆手,并不打算把心里的打算说出来。
姚新德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孙女了,并不清楚孙女有没有结婚生子,到底喜不喜欢叶成,还是先不要说那些话比较好。
以前姚新德都会偷偷回老房子见见孙女,几年前,他回老房子见孙女,结果孙女一直没有回过老房子,他根本找不到孙女。
一晃眼,就是好几年的时间,姚新德挺想孙女的。
与姚新德告别后,叶成用千面将脸换回了赵峰的脸,准备悄悄回去。
正当他打算推门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三更半夜不睡觉,去哪儿了?”
不用猜叶成也知道问话的人是绿荷,因为这宗主院中,只有绿荷一个女人。
叶成的心紧了几分,手心捏了一把汗,转头帮作轻松笑道:“绿荷师姐,今夜月色挺不错的,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赏赏月,散散步。”
绿荷那双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叶成的眼睛看,轻呵道:“穿黑袍赏月别有一番风味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贼去了呢!”
“老实交代去哪了,不然我就去告诉师父了,说你鬼鬼祟祟,不怀好意。”
叶成紧捏着衣角,心里十分紧张。
绝不能让绿荷将这事告诉宗主,否则他就没办法再待在宗主院子里了。
他需要与姚新德保持联系,绝不能离开这里。
他必须想办法糊弄这个绿荷。
“绿荷师姐,我真的要说吗?能不能不说?”这一次,叶成的面上终于显露了一丝紧张。
绿荷冷着脸道:“不行,必须说!除非你不想学阵法了,我现在就把你赶回中峰去。你不说,我可以告诉师父,让师父去查。”
“好好好,我说。”叶成被绿荷给问服了,一脸无奈的样子。
“绿荷师姐,我半夜不是要故意出去的,是这宗主院中的灵气太浓郁了,把我给吸引出去的。”
“今日月色正好,外头的灵气也比屋里头浓郁一些,所以我才……”
“我怕别人觉得我没见过世面,到了宗主院就猛吸灵气。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是谁,所以我才穿了这一身黑袍遮面。”
叶成越说越觉得难为情,将头低得很下,似乎觉得很羞愧。
这一刻,他是真觉得羞愧,不是装的。
想他堂堂仙尊,竟然要在一个金丹七层修为的女娃娃面前装傻骗人,要是让修真界那些老头知道了,肯定要狠狠的笑话他。
没办法,他现在太弱了,必须这样做,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啊!
他以前再牛逼,那也只是以前而已。
如今的他,现在……必须接受现实。
绿荷听完叶成的话,冷着一张脸看着叶成:“别说了,你就是做贼去了。”
“绿荷师姐,我刚才解释过了,你怎么不信我呢?”叶成的心紧了几分,手慢慢伸进储物袋,准备偷袭绿荷。
这个绿荷铁了心要怀疑他,要是让绿荷将他半夜乱跑的事告诉王宗主,王宗主肯定不会让他再留在这宗主院了。
王宗主做了抓了那么多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心思多得很,一旦让王宗主发现叶成不对劲,绝不会将叶成留在眼皮子底下。
“哈哈哈……”绿荷捂着嘴的笑道:“瞧你这紧张样。我逗你玩呢!我的意思是,你晚上确实做贼去了,偷了我师父院里的灵气。乖乖吐出来吧!不然我要告诉我师父去了。”
叶成暗搓搓松了一口气,原来绿荷指的偷是这个意思啊!吓他一跳。
这绿荷真过分,居然敢吓他,一会儿看他怎么吓回去。
“好的绿荷师姐,我这就吐出来。要不,我用嘴,把灵气渡进绿荷师姐你的丹田中?”叶成将手,滑到绿荷的嫩唇上,眸光紧紧的盯着绿荷的嫩唇看,一副要耍流氓的架势。
绿荷嘴角的笑容又上扬了几分:“赵峰,我发现你这人挺逗的。样貌普通,身体材却顶顶的好。最重要的是,你的灵魂很有趣。”
“俗世有句话叫:有趣的肉体,比不上有趣的灵魂。绿荷师姐,你更喜欢我的肉体,还是我的灵魂?”叶成将手勾在绿荷的下巴上,言语中尽是调侃之意。
绿荷面元表情的将叶成勾着自己下巴的手抓住,另一手按住叶成,捏了捏叶成的腹肌,巧笑嫣然道:“当然是,有趣的身体。”
“灵魂这玩意,看得见,摸不着。有趣的身体看得见,又摸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