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新小说构想
简介:从那以后,每年秋季海葵花盛开最艳丽的时候,海族人会将大海美丽的海葵花采集起来卖给沿海的人族,然后在那天,人们揽着花篮将一片一片鲜艳亮丽的海葵花瓣洒入大海,以此祭奠那个海的女儿,传说,有人还看见,在那天东海海边的山崖上,有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犹如雕像驻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望着无边无际的海洋,好像在等他心爱的姑娘……
引子:东海之滨
穹宇133年秋。东州。东海之滨。
清晨,朝阳的第一缕晨光照射进了海边的小木屋里,女孩从朦胧中醒来,提上满是海葵花瓣的竹制花篮,满脸睡意地推开屋门。
女孩来到海边,随即将满花篮的海葵花瓣撒进浅海,这是女孩最喜欢浸泡的花海,然后她解开随身衣物,尽数褪去。
尽管只有四岁,她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精致绝伦,她缓缓地伸了个懒腰,同时感受着阳光与浪花的冲洗,接着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走向大海,随着海水没过脚脖,女孩的双腿逐渐隐去,然后合并——成了一条金蓝色的鱼尾。
最近海里不太平,到处动乱,甚至连海皇也管不动了,女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只知道从她出生时就住在了东海之滨的这间小屋里。
母亲说为躲避海里的战乱,所以带她来了这里,作为海族人的她们离不开海水,于是就定居在海边。每天清晨浸没海水之中,为这一天提供能量。
女孩是个很乖巧的孩子,海族的灵智开得很早,女孩喜欢在浸泡的海洋里撒上自己最爱的海葵花瓣,喜欢闻着海葵的清香。
女孩的脖子上带着一条蓝色的项链,那是由一个纯银方框,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圆形蓝色宝石,在朝阳下闪着熠熠的光芒。
女孩的母亲告诉她,项链是护身符,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
很快,随着女孩浸泡完后,慢慢从海中出来,她的那条金黄色摇摇摆动的鱼尾,再次变成了白皙皙的双腿。
紧接着女孩拿起自己那人族的衣服,衣服是从人族手里用捕来的鱼儿换来的,女孩开始熟练地穿了起来。
忽然间,女孩娇滑的小腿像是触碰到什么,那不是来自大海浪花的触碰,女孩带着疑惑转过头。
“啊!”女孩大叫道,因为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小男孩静静躺在海面上,不知道女孩是因为自己半赤裸而尖叫,还是误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女孩可能依旧是个孩子,她叫喊声不算大,很快就平静下来,看着这个男孩,大概是被水冲边来的吧!男孩的脸蛋时不时由于大海的浪花触碰着女孩的小腿。
男孩也就三四岁的模样,白皙的面庞露出了一些苍白——应该是溺水了,女孩温柔的蓝色瞳孔有几分好奇地向前探头看着。
待穿好衣服后,女孩躲在男孩跟前,伸出自己娇小的右手看了看,想起以前她见过母亲咬破手指,滴出的蓝色血液灌入那些溺水人的嘴里,能将肺部水源排出,海族不惧水,有这种特殊的能力也不奇怪。
虽然女孩不知道什么原理,但还是依葫芦画瓢,尝试着咬破食指。
“啊。”食指上微小的疼痛传来,接着她伸出食指放在男孩的嘴唇上。
随着蓝色的血液进入男孩体内,男孩也渐渐有了反应。
“噗——”海水从男孩口中喷出,显然起了作用,男孩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随着朝阳对女孩脖子上宝石的照射,反光到男孩的脸上,男孩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模糊的他只看到一张精致绝美、纯真无邪的面庞。
“好……好漂亮的蓝宝石,”男孩嘴里支支吾吾地吐出了一句。“是……是天使姐姐么?”
“噗嗤——”女孩忍不住被这句话逗笑了,看着男孩天真的样子,实在觉得难得,毕竟她似乎从来没和人族离得那么近,望着娇嫩的脸蛋,她忍不住伸手。
“啊——”突然,一只黑色的巨手捂住了女孩的嘴巴,“呜呜呜……”
两个硕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女孩身后,这两个人穿着一身黑甲,而下半身,则是一条黑不溜秋的鱼尾。
“不过是个孩子,非要我们两个来,这人族男孩怎么办,杀了?”
“祭司大人没说这里有第二个人,人族向来无耻,留着也行没用,干脆杀了!”正当二人对男孩动手时,陆地上却传开了动静。
“弟弟!弟弟!”
“小主人!小主人!”
声音显然把两个黑甲人惊到了,随即在那几个声音的主人未到之前,马上栽进了海中,冷静地看着这一群人。
“呜呜呜……”女孩显然不同意,全身拼命挣扎。此刻她也有些害怕,毕竟母亲并不在家中,也听见了陆地上有人。
“天使姐姐……”男孩的意识模糊,迷迷茫茫地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奈何对女孩的离去无法阻止。
一堆人呜呜泱泱的从陆地上走来,领头喊“弟弟”的是一个少年。
“哎,小主人在这,快!快!”
“还好,还好,殿下没事。”
“绝尘命不该绝,还好。”少年松了口气。
少年将他从身旁人手中接过,看着四处空荡荡,还有无人的房屋,“料想这家人救了绝尘,也不知道人去哪了,放些银两,我们走吧。”
“是,”接着几人便要离去,一个随从从身上掏出银两,放在了屋门口。
这时,他忽然感觉后背发凉,他猛地转头看向大海,却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有平平的波纹与海浪,以及那旭日待升的朝阳……
远处海崖边,一个黑袍人和一个女人正看着这一幕,黑袍下的鱼尾看不清,但女人的鱼尾,却是实实在在的金蓝色。
黑袍人手上的蓝色法杖熠熠生辉不逊于女孩的宝石项链,雄浑的声音从黑袍中传来,“很遗憾吧?偶遇了人族贵族,也没能救你女儿。我早就说过,你们逃到哪儿也没用,你和你女儿,终究要回来。”
“那个男孩是谁?你设计的?你要干什么?”
“我可不敢设计他,我不是说了么,是‘偶遇’,你怎么不相信他在这只是个巧合,”黑袍人笑声传来,“不过我倒觉得你女儿挺有趣,看那个男孩还看了好一会儿,我这时忽然有了个想法。”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要不要打个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