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凡？你刚才说……余凡？！"

　　徐淼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名字。

　　挖走六大公会的，不是凡尘直播吗，跟余凡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认识那个杂碎？”

　　吴志道忽然双眼通红的看向徐淼，慑人的双目，仿佛要择人而噬，吓得徐淼连连摇头。

　　吴志道现在的状态来看，要是她敢说自己和余凡是同学，恐怕要被吴志道当内线处理。

　　只是徐淼心中的好奇丝毫不减，反而越发强烈。

　　她想知道，余凡到底和凡尘直播有什么关系，以至于虎播被凡尘直播挖走公会后，吴志道念的都是余凡的名字。

　　“吴哥，虎播真的到绝境了吗？”

　　徐淼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她不太敢相信几天前还风光无限的虎播，忽然就要倒闭了。

　　“给我滚出去！”

　　吴志道显然没有回答徐淼问题的心思，双眼通红的指着门外让徐淼滚出去。

　　这种态度，让徐淼莫名的有一丝委屈。

　　因为跟吴志道一起这么久，吴志道连一句重话都没跟她说过，现在却突然开始骂她，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她很不适应。

　　但她这会儿也不敢跟吴志道发火，只能乖乖的走了出去。

　　门口一堆工作人员看她出来，纷纷上前，好奇的询问情况如何。

　　徐淼只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情况，同时犹豫道：“你们知道余凡是谁吗？”

　　“余凡？”

　　一众工作人员纷纷摇头，倒是有个女员工发花痴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在网上火过的那个帅哥。”

　　徐淼扶额，有些无奈。

　　人倒是那个人，可惜不是她想问的事情。

　　想到余凡前段时间对她说过的话，以及目前发生的事情，徐淼心中只能相信，余凡跟虎播目前发生的麻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她就不得而知了。

　　徐淼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祈祷。

　　祈祷吴志道能度过难关。

　　祈祷她的奢靡生活能够继续。

　　但她并不知道，虎播目前的情况已经有多糟糕。

　　糟糕到即便是吴志道这个老板，都只能在办公室里无能狂怒。

　　直到把办公室砸的再没一件完整东西，吴志道终于冷静了些。

　　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渡过难关。

　　犹豫片刻，吴志道拿起手机，准备给周少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在他的乱砸一气中变得粉碎。

　　无奈，只能要来秘书的手机，拨通了那个被他牢牢记在心里的号码。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里面传来周少不耐的声音：“谁？”

　　“周少，是我，吴志道。”

　　吴志道唯恐对方挂了电话，忙不迭报出姓名。

　　现在，周少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失去了这根稻草，他不敢想象自己多年打拼的江山会变成怎么样。

　　听到声音，周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选择挂断，却直接拒绝道：“我帮不了你。”

　　“周少！”

　　吴志道的嗓音徒然变高了几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回答。

　　“周少，虎播已经危在旦夕了，无论如何，都请周少给个主意，只要能救活虎播，让我做什么都行。”

　　虎播从创立至今，已经快十年光景。

　　为了这家公司，吴志道不记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心血倒下。

　　可周少的回答，依旧显得冷漠。

　　“你自己也说了，虎播危在旦夕，让我怎么救？”

　　“周少，你人脉资源那么广，一定有法子的，就当我……求你了。”

　　如果可以，吴志道不介意跪在周少面前，表明一下诚意。

　　可惜，周少压根不吃他这一套，反而冷静的分析道：“你知道做直播平台，拼的不是人脉资源，是数据流量。”

　　“只有数据好看，你才能拿到融资，才会有观众买单。”

　　“现在，你的城池都没了，让我怎么救？”

　　周少的话，虽然有几分道理，可吴志道依旧不甘心，咬牙道：“可周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为了帮你，才会得罪余凡……”

　　话没说完，周少边冷声打断道：“你是在裹挟我吗？”

　　“不……不敢……”

　　冰冷的语调，让吴志道的冷汗瞬间冒了下来，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他已经把余凡得罪死了，绝不能再得罪背景更加恐怖的周少。

　　良久，周少的语气平静了几分，条理清晰的分析道：“这件事，虽然起因在我，可我也给了你们足够的利益和资源。”

　　“甚至为了限制凡尘直播的发展，我已经封锁了一部分凡尘直播在音符上的热度，否则以凡尘直播的背景，和首播当天闹出来的动静，你以为他们真的只配九亿市值吗？”

　　吴志道无力反驳，知道周少说的都是实话。

　　要怪，也只能怪凡尘直播手段太狠，怪他自己没能守住江山。

　　良久的沉默后，吴志道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央求道：“周少，要不麻烦你给会长说一声吧？虎播毕竟有会长的股份，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周少忍不住冷笑道：“就虎播那点市值，真当咱们南商会的会长会感兴趣吗？”

　　“提前告诉你一声，会长已经准备邀请余凡以挂名会员的身份进入南商会了，你还是早点准备回家养老吧。”

　　咚！

　　手机忽然从吴志道手里落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与周少的通话，也随之戛然而止。

　　如果说六大公会的跳槽，带给吴志道的是致命一击。

　　那么周少刚才的话语，就是让吴志道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