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内错失百万提成，万飞航的悔恨，几乎是写在脸上。

　　他甚至没忍住，问了余凡一句：“余总啥时候还买别墅吗？”

　　余凡：“怎么？”

　　万飞航：“我提前去找个地产公司入职。”

　　“行，不过我最近应该不会买别墅了。”

　　“那你这次来魔都？”

　　“买公司。”

　　“……”

　　万飞航和曲茵好一阵沉默。

　　合着是消费升级了。

　　几个亿的别墅看不上了，改买公司了！

　　话说有公司销售中介吗？

　　我想入个职。

　　急。

　　万飞航感慨道：“以后要是有机会，能得余总提携一二，我这一辈子，大概都不用愁了。”

　　以余凡现在的身份地位，对于万飞航这种几百万级别的生意，要是真能提携一下，哪怕只是一句话，对万飞航来说，都是质变的影响。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罢了。

　　毕竟段位差距太大，即便余凡愿意帮，他也很可能吃不下。

　　不过余凡依旧很有兴致的询问道：“你现在在做哪个行业？”

　　“化妆品。”

　　万飞航说道：“我申请了炫彩化妆品集团的经销商，准备从魔都着手，把摊子铺开，争取拿下整个魔都的经销代理权。”

　　真巧。

　　余凡心里嘀咕。

　　他这次来魔都考察收购的公司之一，就有炫彩化妆品集团。

　　这家名列全国第六的化妆品公司，市值大概在130亿，正好附和余凡的心理预期价格。

　　“炫彩在魔都的线下直营店很多，你想拿下整个魔都的代理权，恐怕很难。”

　　高雅姿忽然插话，让余凡几人都诧异了一下。

　　万飞航微微愣神之后，解释道：“的确很难，但炫彩目前已经在走下坡路，而且听说他们已经准备裁撤过半的直营店，所以我有信心。”

　　几个人有来有回的聊了会儿，高雅姿尽可能在余凡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所以说了很多。

　　余凡插话的机会反倒少了些，可以趁着高雅姿发言时，多吃两口菜。

　　不过就在这时，余凡忽然看到餐厅的入口处，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四处张望着。

　　陆展霖？

　　余凡搞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刚在飞机上碰见也就算了，现在还能碰上。

　　而且陆展霖这一副正在找人的样子，是在找谁？

　　在余凡盯着陆展霖诧异时，对方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也望了过来。

　　这一眼，余凡清楚的看到，陆展霖的视线里，透露出一丝欣喜。

　　像是……

　　找到了目标。

　　恍惚间，余凡仿佛听见了刚才司机大哥的微信收款提示音。

　　他忽然知道那大哥在做什么兼职了！

　　你妹的，卖我行程信息！

　　难怪这么挣钱！

　　在余凡幽幽的目光注视下，陆展霖一路装作巧合的走上来。

　　直到在余凡身边站定，终于面露惊喜道：“余凡？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

　　余凡幽幽道：“陆先生，一万块让谁挣不是挣，下次有这么好的生意，直接找我，更方便。”

　　陆展霖脸上一阵尴尬，但又很快掩饰过去。

　　“哥们儿说啥呢？什么一万块？”

　　陆展霖视线转移，想要化解尴尬。

　　看到桌上的万飞航后，忽然一喜：“你是上次来公司签约那经销商？叫……叫……叫什么来着？”

　　“万飞航。”

　　万飞航站起来，主动伸手道：“陆经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您。”

　　眼前的陆展霖，正是炫彩集团的经销商审核部门经理。

　　对万飞航这种经销商来说，陆展霖就是爷。

　　当然，即便没有这个经理的职位，陆展霖也是爷。

　　因为除了经理外，陆展霖还是炫彩集团的少东家。

　　总之，万飞航看见陆展霖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矮了人一截。

　　“呵，兄弟，真巧，你也在这儿吃饭呢。”

　　陆展霖发自内心的欣喜反应，让万飞航有些纳闷。

　　上次他见陆展霖时，对方那张脸，连假笑都没有，今天是碰上啥高兴事了？

　　又看了眼对面脸色幽幽的余凡，万飞航越发迷惑了。

　　“相逢就是缘，既然都遇上了，不如一起拼个桌吧？”

　　陆展霖看向余凡，询问道：“刚好我和老万也有段日子没见了，一起聚聚，余凡，你不会介意吧？”

　　虽然陆展霖的主要目标是高雅姿，但陆展霖的问话目标，却完全没考虑高雅姿。

　　因为他知道，高雅姿不会搭理他。

　　主动跟高雅姿搭话，除了让自己尴尬，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看着陆展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余凡很想说声介意。

　　但万飞航那么恭敬的神情，显然是有求于陆展霖的。

　　自己跟陆展霖关系弄僵了无所谓，但因此影响到万飞航，就不应该了。

　　“请便。”

　　得到余凡的应允，陆展霖顿时高声欢呼：“服务员，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