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殇带着平静的眼神注视着秦风。
“上去好好教训这个不要碧莲。”
“最好是把他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那些观众义愤填膺着。
一旁的汪翘楚对这样的一场战斗都懒得去看,这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秦风双手附后,完全没有看出他有一点紧张或者害怕的意思。
裁判宣布这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独孤殇就直接举起手,他认真的说道:“我选择弃权。”
“嘭!”观众席上有不少观众听到这话,都惊得掉下了座位。
就连汪翘楚,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震惊,一下子将手中的杯子给捏碎。
这怎么可能!独孤殇怎么会主动认输。
他站起身看擂台的情况,可事实就是独孤殇真的从擂台上下来了。
这代表他已经淘汰,就算他想要反悔也已经没用了。
看到这里,汪翘楚的内心是又惊又喜。
那这样来说,这一次的武道大会魁首,不就是百分百是自己的了?
汪翘楚现在的心情无以言表,简直就是太兴奋了。
他甚至都怀疑,这面具男是不是汪家给自己安排的。
可为什么独孤殇会乖乖认输呢?这是让汪翘楚想不通的一个点。
不过,现在管他呢。
汪翘楚很想出去庆祝,可是他刚想起来一件事。
他信誓旦旦跟那些观众保证,面具人在四强时会被淘汰。
那现在出去的话,他们一定会以为真的是黑幕。
是汪家胁迫独孤殇主动认输,然后再安排一个废物进到决赛跟自己打。
汪翘楚还是强忍下来出去庆祝的心情。
还是先好好忍一忍吧。
外面果不其然已经开始骂声一片了,要不是有保安拦着。
那些观众早就冲下来,好好把秦风给暴打一顿了。
秦风则是见情况不对,悄咪咪的偷偷溜走了。
贵宾厅里的陈羽墨难以掩饰脸上的惊讶。
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子的方式进入决赛。
陈羽墨缓缓站起身,今天看的这一出好戏,还挺好看的。
陈羽墨走出武道馆的时候,发现秦风已经摘下面具,在马路边等着自己了。
陈羽墨走过去,笑眯眯的打趣道:“我估计这主办方都快要吐血了吧。”
“现在那些观众都一致认为这是一场黑幕,现在他们估计如果见到你的话,真会把你给撕掉。”
秦风则是微微泯然一笑。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这时,汪翘楚也满面红光走出来,他见陈羽墨和秦风在路边攀谈。
他的眼神闪过一股不善,不过汪翘楚还是大步走过去。
今天他开始,也就不跟秦风计较现在。
“羽墨!”
陈羽墨转身,看见迎上来的汪翘楚。
他带着邀功般的语气说道:“怎么样!今天你觉得我的表现如何。”
陈羽墨礼貌一笑。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这不进到决赛了吗。”
听到这里,汪翘楚似乎是滋生出无尽的豪迈。
“是啊,我原本以为决赛的对手会是独孤殇,没想到他会弃权。”
“我决赛的对手面对的是一个不要碧莲的废物,看来这武道大会的魁首非我不可了。”
陈羽墨嘴抽动,可怜的汪翘楚还被蒙在鼓里。
如果她要是说,银色面具人就是秦风,而且以你汪翘楚的实力,根本就不是秦风的对手。
汪翘楚的心态应该会崩吧!
汪翘楚变换话题,他正色对陈羽墨说道:“羽墨,今天我打算提前庆祝,你能和我一起吗?”
这汪翘楚决赛都还没打呢,就想着要提前庆祝了。
陈羽墨露出一番假笑,她对着汪翘楚摇摇手。
“不好意思汪少,今天我有点累了,想要快点回去休息。”
陈羽墨扶着额头,看样子是真的很疲惫了。
汪翘楚见状,只好放弃。
“那我送你回去吧!”汪翘楚话锋一转。
陈羽墨连忙摆手拒绝,“不了汪少,我让秦风送我回去就行了。”
汪翘楚的眼神涌现出一股恼怒。
怎么又是秦风这个混蛋,他已经接连坏自己好多事了。
汪翘楚这一次是真的掩饰不住对秦风的杀意了。
反正武道大会的魁首已经收入囊中,不如现在就找个机会。
把秦风给弄死得了。
陈羽墨和秦风上了车,二者开车急驰离开远去。
看着那辆汽车离开逐渐缩成一个小点。
汪翘楚缓缓咬住嘴唇,握住拳头。
全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秦风把陈羽墨送回去之后,收到了来自朱广胡的电话。
他说为了感谢秦风治好自己的夫人,他特意在天元大酒楼设宴。
他还让秦风一定不要拒绝,就连罗必业也嘱咐秦风一定要来。
见盛情难却,秦风就只好答应。
他一个人驱车前往天元大酒楼。
来到天字号阁楼,秦风刚推开门走进去。
朱广胡和罗必业站起身迎上前。
“哈哈哈,秦兄弟,你可算来了!”朱广胡伸出手,一把揽住秦风的肩膀。
罗必业也轻笑道:“怎么样!朱大哥,我说了吧,秦风无论是心计还是城府都远超于同龄人,他值得结交。”
要换作是之前的话,朱广胡肯定不屑。
但现在朱广胡是真的觉得秦风的身上有无限的潜力。
一旁坐着的朱夫人则是表情很不满。
她认为秦风不就是会点医术治好自己吗?给他一点钱就是了。
朱广胡和罗必业,一个是天城保安局署长,一个是云城市首。
位高权重,至于要跟一个年轻人这样称兄道弟吗?
真是拉低身份。
“好了,你们几个大男人还站着干什么,快坐下来吧!”朱夫人此刻出言提醒道。
朱广胡这才反应过来,他拉着秦风的手坐下来。
朱广胡给自己倒一杯白酒,同时还给秦风的杯子满上。
朱广胡举着杯子对秦风说道:“秦兄弟,先前我对你有些怠慢,希望你不要怪罪,我话不多说先喝了。”
他举着酒杯,果不其然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秦风也连忙举起自己的杯子。
“朱署长说的是哪里的话,先前的不快我都已经忘记了,作为晚辈我也回敬您一杯。”
秦风将一杯白酒喝完,丝毫没有白酒入肚,灼烧难受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