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回到紫园别墅内。
陈羽墨不知道去哪了,并没有在家里。
秦风慵懒的舒展一下懒腰,正准备要回自己的屋子好好睡一觉。
“叮——”然而,此时秦风的手机响起。
他有些好奇,因为打来电话的是一通陌生的号码。
不过,秦风还是选择了接听。
陈羽墨急促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秦风,你现在在哪呢?”
陈羽墨还有些大喘气,秦风的脸上蒙上一片阴霾。
他连忙急促开口追问道:“你现在在哪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风,我现在在郊区外的芦苇荡,你快点来,有人要杀我。”
陈羽墨说完这话,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电话就被迫中断了。
秦风的心中觉得有些好奇,这陈羽墨好端端去郊区的芦苇荡干什么。
可现在,由不得秦风想这么多了。
现在陈羽墨陷入危险,自己必须要赶快去救她才行。
秦风连忙赶往城外的芦苇荡。
在跟唐老太爷经过一番打听之后,秦风终于摸清楚芦苇荡的具体位置。
秦风驱车快速前往目的地。
在秦风急赶快赶之下,终于来到郊区那边的芦苇荡。
这里是芦苇非常高,一眼望去,几乎遮挡住秦风的视线。
秦风高喊着陈羽墨的名字,可是她并没有回应。
不知为何,秦风看着眼前的芦苇荡,好像是充满杀机。
“秦风,我在这里,快来救我,我看不见出口在哪了?”陈羽墨的声音,在一片芦苇荡的深处响起。
秦风只隐约看见那一片芦苇荡有动静。
秦风还是不自觉的跑进芦苇荡内。
刚一进去,秦风就感觉自己好像被重重的迷雾包围。
他刚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羽墨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鼻音很重,仔细一听,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秦风准备要踏出的脚悬停下来。
他后撤几步。
“嗖嗖嗖!”突然,秦风左右两侧有动静传来。
有几枚弩箭在暗地里激射而出。
秦风眼神一锁,连忙弯下腰,躲过弩箭的射击。
“嗖嗖嗖!”可刚躲过一波,下面又有一波数量更多的弩箭射出。
秦风攥紧拳头,整个膝盖弯曲到一定的弧度。
紧接着,秦风直接一跃而起。
他跳到五米的高度,芦苇荡的大部分区域被秦风看在眼里。
左右两侧设立的弩箭机关,而刚才“陈羽墨”呼救的地方,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秦风轻松落地。
他转过头,眼神中激射出一股浓郁的戾气,他蹿入前方中。
一拳把弩箭的机关给打爆掉。
秦风继续对另外一处机关打爆。
秦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神情冷漠。
“桀桀桀!”四处响起鬼魅的笑声,听起来让人心里发寒。
秦风的内心平静如水,他双手附后。
“装神弄鬼!躲躲藏藏,滚出来。”秦风最后一句话,蕴含着真气。
一股狂风以秦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芦苇纷纷低眉,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按压住。
那道鬼魅的声音响起:“看来你这个小子有点本事,怪不得他们之前弄不死你。”
秦风微微侧过头,目光直接锁定前方的区域。
不过那声音说的话,倒是很让秦风推敲。
之前他们弄不死自己!除了狙击手之外,更远一点的,就是郑家了。
秦风又不是傻子,他仔细推理一波,就能看出这其中的端倪。
秦风玩味一笑。
看来郑家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唐老太爷都亲自上门警告他们了。
还敢私底下跟自己玩阴的。
是真以为自己好拿捏吗?
秦风直接朝着前方奔袭而去,没想到才刚走几步,脚底下一踩空。
好在秦风下意识的抓住边缘的土地,以避免掉下去。
秦风低头望去,不禁头皮感到有些发麻。
那坑内,密密麻麻布满了毒蛇,还有很多尖锐的木刺。
自己要是真的没有防备掉下去,真的有可能还会把命丢在这里。
秦风手臂使上力气,轻松的爬上去。
秦风刚站起来,前面有一道黑影快速逼进。
那道黑影冷笑一声,直接抬起脚,就要把秦风给踹进那土坑内。
秦风抬起手抓住那道黑影的脚踝,一把将他甩进旁边的芦苇荡内。
“咻!”那道黑影的反应力也是惊人。
秦风才刚刚把他丢进去,下一秒几把飞刀就蹿出来。
秦风眉头一锁,一拳凭空挥出,真气将那几把飞刀给震落。
那倒在芦苇荡的身影终于缓缓站起身,出现在秦风的面前。
龙大师看上去有些许的狼狈,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小子,我真的是小瞧你到了,看来你真的很强啊。”
秦风仔细观察着龙大师,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暗劲小成的修为。
倒是挺自信,来袭击自己这个化劲小成的。
龙大师倒是没有看出秦风的修为,他还认为秦风只是一个身手比较强悍一点的普通人。
龙大师握着拳头,他嘲弄的笑道:“小子,你的实力虽强,但对我来说,还不够看的。”
“年轻人,你所认为的自身强悍,只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在这世上有人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
龙大师刚说完,单脚猛然蹬地,一股强悍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可秦风看上去还是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
他甚至是有些想笑,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向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展示肌肉。
这不是螳臂当车吗?
龙大师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蹿上秦风的面前。
他高高抬起拳头,似乎是想要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灭杀秦风。
“小子,给我死吧!”龙大师的脸色非常狰狞。
仿佛秦风在他的眼里已经是可以随便拿捏的小丑。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风直接张开手,轻轻松松就接下了他这一拳。
他整个体内的真气都被秦风尽数瓦解。
龙大师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如此诡异的情况。
然而,秦风的嘴角却是勾勒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坐井观天的只是你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