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离开阿玛尼专卖店后,便前往了花店,女孩子过生日要是没有鲜花那怎么可以。在花店交代好一切后,便打车前往白灵雨定位发的那个位置。
忆江南大酒店坐落于滨海市公园旁边,是一家融入大自然怀抱当中,有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花园式酒店,是集会议交流、喜宴聚会、书画展览、养生度假、等功能于一体的文化酒店,而且想要在这里举办宴会和酒席,至少得提前一个星期预定。
酒店的外观设计以棕绿色为主色调,弥漫着浓郁的春天的大自然风情,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装饰: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由内及外无不彰显自然风景和文化底蕴。
推开餐厅那扇沉甸甸的大门,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华美的欧式桌椅、小巧精致吧台,都漆成纯白色,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李生今天可是特地的好好收拾了一下,穿了一身笔挺的西服,虽然楼下的帅哥很多,但李生的出场还是惊艳了许多人。
白灵雨的宴会厅在五楼,他们包下了整个酒店的五楼,她今天很开心,因为今天是她的23岁生日,她请了自己的许多好朋友,当然也有很多不请自来的人。
白灵雨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礼服,只见她眉目如画,体态轻盈,脚踩一双白色水晶高跟鞋,纤细的小腿笔直而修长,仙气飘飘,体态优雅,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一样,超凡脱俗。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不为她而心动。
“灵雨,生日快乐。”
“这送你的香奈儿。”
“LV包包。”
“绿水鬼。”
那些富家子弟纷纷送上了珍贵的礼物,当然其中有不少人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所以并没有送珍贵的礼物,有的甚至只送了几块钱的卡片,但白灵雨满脸笑意的收下了所有的礼物。
...
“谢谢。”白灵雨一一谢过送礼物的人,虽然她一直笑着,但是感觉到她仿佛心不在焉一样,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名男子对她表明爱意了,他却一一委婉的拒绝了他们,目光一直注意在门口,仿佛在求什么重要的人似的。
李生走进大厅,按了五楼的电梯后,就进去了,今天他打算将那个海洋之泪项链,据说这款项链有特别的作用,特别是女生戴上之后,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而且还能抗衰老。
虽然白灵雨现在还很年轻漂亮,但过几年就不一定了,但是如果一直佩戴着海洋之泪项链的话,即使到四十岁甚至六十之后从外表看也只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外貌。
五楼宴会厅内。
一名长相帅气身穿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富二代十分优雅的走过到白灵雨身边,从身上拿出一个雪钻戒一步一步走到白灵雨面前,随后单膝下跪:“灵雨,我喜欢你好久了,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式白灵雨的脑残粉,从白灵雨刚进入大学开始就一直追求白灵雨,如今还没有放弃,不知道今天又会玩什么花样。
看着那名富二代的出现,白灵雨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对于眼前的这名富二代,她显得异常厌恶。
相比于这名富二代的直接,其他更多的人则是在那里羡慕,
“太美了,如果她能做我女朋友,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你就别白日做梦,像她这种女孩子,我们怎么可能配得上她,你看那些人哪个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他们彼此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
那群官二代和富二代们不停的议论着。
白灵雨看着单膝下跪的这名富二代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起。
“不好意思,灵雨姐,我来的有些晚了,生日快乐!”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道声音,这道声音的出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白灵雨脸上顿时一喜,男子被人打断表白虽然虽有些不悦,但还是朝门口望去。
李生进到宴会厅之后,他才知道这里有这么大,他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宴会厅门口,站在这里看外面一览无余而且所处的地理环境可以清晰地看见滨海市的繁华,而他面前所站之人,正是他钓鱼认识的美女小姐姐白灵雨。
白灵雨今天很美,哪怕最近见过很多美女的李生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美得难以置信,仿佛如天上的仙女般。
“你怎么才来啊,”白灵雨看到李生微微一愣,然后柔情的一笑,快速走向李生旁边。
她的举动让所有人也都是一愣,刚才所有人来祝贺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她有这种表情。
但当他们看到李清雪迎接的人时在场的人微微一愣,此刻来的这个人的确很帅。
李生一身西装笔挺,一头内扣的三七分,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好复杂,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的复杂气质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是的,今天的李生确实像一个白马王子,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
“不好意思,灵雨姐,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李生左手轻轻抬起挠了下头,一时尴尬。
“清雪小姐,这位是?”刚才那名求婚的富二代强压心里的怒火,走过来开口问道。
他所问的问题,恰巧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