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说什么?”
江口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自主的发楞。
把自己交出去任人折辱?这些受人敬仰的大宗师,居然厚颜无耻的提出这种条件?
况且,这事是他们不对在先,不应该他们道歉的吗?
眼下他们的说法却反过来,俨然是楚浩做错了一样,这是名副其实的颠倒黑白!
江口奈看了一眼楚浩,似乎没什么反应,在扭头望向自己的父亲。
却看到他紧握着双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时间,江口奈的心微微一寒。
要知道,当初父亲在不知道楚浩是宗师的时候,看到那坂本山口,都没试过这样愤怒。
“你是说,我不单要把这小子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还得把我的侍女送给你们,以此赔礼道歉?”
楚浩轻轻眯起眼睛,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当然。”听到了他的话,吉纲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就仿佛,这是楚浩应该做的一样。
“没错,小友毕竟初登宗师之位,对很多规矩上的事情不熟悉这很正常,但还请不要自误,毕竟……”
“不是说有人都可以得罪一门双宗师家族的。”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容温和,满脸自信淡然,似乎也没觉得自己的说辞有什么问题。
“哪怕是少年宗师也不行!”
说话间,宗师级的威压再次释放,对此众人已经不惊讶了。
吉纲家的双宗师已经登场,如今北原家的宗师又加入进来,众人再惊讶也都已经麻木了。
只是他们不曾想,那个少年宗师。
那个提着灯笼去茅房,找死的少年宗师,居然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啪!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楚浩一脚直接踩在吉纲修一的背后,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止在场的三位宗师,就连围观的那些其余家族成员,此刻都不禁瞳孔收缩。
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个少年宗师,居然一声不吭的把吉纲修一的脊椎骨给踩碎了!
不知死活……简直不怕死到了极点!
其余小家族的成员看到这一幕,嘴唇都被吓止不住的发抖。
他简直可以预见,接下来将会发生怎么样恐怖的一幕,那个少年宗师将要承受多么恐怖的怒火。
那可是一个宗师家族的希望啊,未来的宗师啊,居然就这样被他一脚踩废了。
断了脊椎骨,就算是有灵丹妙药,怕也救不回来了,这可是彻彻底底的跟吉纲家结死仇的!
不止是他一个人是这样想的,伴随着楚浩这一脚,许多原本还抱着看戏心头的人,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
眼下即将发生的事情,谁都说不好,万一这几位宗师发起火来,不小心失手拍死了谁,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太危险了!
众人内心打颤。
“我说过的,我要庇护江口家。”
不理会几个宗师越发难看的脸色,更不去看那些眼神惶恐的围观者,楚浩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声音平静。
“但你们好像没有怎么听懂我的话,一个小辈过来招惹我,居然要我赔礼道歉,还要我放弃庇护江口家。”
“莫非你们倭国的宗师是可以被一个小辈随便欺辱的吗?难道你们倭国的宗师是被人蹬鼻子上脸不出手教训的,更别说……”
“我是一位年轻宗师,不是你们这群老不死!”
楚浩微微一笑,脚突然发力。
而他脚下本来便被踩断脊椎骨的吉纲修一,便是有再大的毅力此刻也忍不住,好似杀猪一般,疯狂嚎叫起来,大口喷血,有若地狱中受难的恶鬼。
一众宗师脸色大变。
特别是吉纲家的一大一小两个宗师,此刻脸色更是漆黑如碳,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要暴起杀人一般。
可他们还是不敢动,现如今的吉纲修一还有一线生机,他们可不想彻底把吉纲修一彻底葬送。
这时,楚浩脚踩的位置微微一变,猛的一踏。
吉纲修一原本狰狞的脸当即一滞,直接痛晕了过去。
他微微一踹,昏迷的吉纲修一当即滚到一旁。
“你们想要我给个交代是吧,这就是我给的交代。”
“以下犯上,试图折辱威胁本尊,那这就是本尊给你们的交代,脊椎骨全断,想来……这辈子都不可能走上古武道路了。”
楚浩淡然一笑,似乎看不到暴怒的吉纲风。
“竖子尔敢!”
话音刚刚落下,吉纲风终于忍不住爆喝一声,猛地踏前一步。
恐怖的威压之下,脚下的地板龟裂作碎末状,而他整个人都以无敌之势朝着楚浩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