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女儿不孝,此生,我非他不嫁!”
林蕊站了起来,朦胧的泪眼环视一周,最终定格在了林豪脸上。
“你想从我手里拿走公司?不可能的!”
林蕊轻轻一笑,冷然道:“别以为秦烈不在你就有希望,赌约由我接手,林氏新材料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闻言,林豪脸色尴尬了一秒,旋即否认道:“别把人想的那么狭隘,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毒药,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承认我一直瞧不起林野,他能力不足,办事也拖拖拉拉,但唯独在疼爱你这方面,偌大的林家,不曾有人比他更爱你!”
不少族人点头,表示肯定。
刺啦!
林蕊突然双手用力,将身上的衬衫撕开。
“你们都想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林蕊眉间藏着倾慕:“那不是毒,是爱!”
众人目光被她吸引,落在后背上,两道狭长暗红的痕迹,触目惊心。
顿时,林父双目震惊,紧张的将女儿揽进怀里,心痛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林父感觉心脏仿佛被人捏住,痛到无法呼吸。
朱玉梅看着父女二人,不断垂泪。
“就是你们口中的杀人犯,在危难关头救了我。”
林蕊眼神失望,她已经对林家人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刘宇那个畜生,假借谈合作要对我行不轨之事,背上的伤痕是他打的,很疼。”
“我万念俱灰,心存死意,然后秦烈出现了。”
林蕊甜甜的笑着,宛如沉溺于恋爱中的少女。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拿他当做杀人犯,当做恶魔,但我不会。”
“他是我的光明,我的英雄!”
话音落下,大堂里陷入深深的死寂。
林父泪流满面,他不敢想象,当时的女儿该有多么绝望。
女人都是感性的,不少林家女子,早已泪眼朦胧。
无人不对那句‘我的英雄’深深动容!
“杀得好!”
林父紧紧抱着林蕊,喃喃自语道:“爸爸再也不逼你了,你是个好孩子,秦烈也是个好孩子,等他出来,爸爸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好不好?”
“好!”
林蕊重重点头,俏脸洋溢着喜悦。
有人欢喜有人愁。林豪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就成功了,只要搞定林蕊,就能顺理成章的把公司受入自己手里,还能借机攀附权贵。
计划落空,他只能黑着脸,看着这父女二人抱在一起。
突然,林豪眼睛一亮。
此时最恨秦烈的,应当是失去儿子的刘家。
想要拿回公司,必须签下更多的合同,刘家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看不惯秦烈,刘家人更看不惯。
林豪脸上的阴郁散去,重露笑容。
……
翌日清晨。
警署署长李文生一夜无眠,红着眼圈坐在办公室中。
不大的办公室里,蓝烟弥漫。
唉!
叹了口气,李文生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岳山晴走了进来,看着烟雾缭绕的办公室,惊讶道:“李署长,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前很少见李文生抽烟,哪怕是抽,也只是偶尔为之。
可看这满地的烟头,和李文生憔悴的面容。
岳山晴苦笑道:“您该不会在办公室抽了一宿吧?”
“什么事直接说!”
李文生声音沧桑,充满了疲惫。
岳山晴正色道:“外面有很多记者,要采访您和秦烈,希望弄清楚昨夜真相。”
李文生眼里闪过不耐,又是秦烈,自从他昨天进了中海警署,自己就没消停过。
直到现在,他已经接了无数个电话,都是为秦烈说情的。
甚至,有一个电话是从高墙之内打来的,虽然没有明说放了秦烈,只是要他好好斟酌,以事实为依据。
但,那可是高墙之内的电话啊!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秦烈的资料,李文生翻了无数遍。
一个普通的医生,竟然能找来这么多大佬说情?
甚至,连高强里的领导都在关注?
想到这,李文生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兹事体大,若是秦烈的事情处理不好,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也就不必戴着了。
“李署长?”
岳山晴看李文生愣了半天,忍不住提醒道。
旋即,李文生回过神,说道:“先别让他们进来,就说我在忙。”
岳山晴明白他的意思,点头离开。
“等等!”
李文生脸色复杂道:“好生照顾秦烈,此人,怠慢不得!”
刚出门,岳山晴便听到办公室里响起电话铃声。
“喂?”
李文生疲惫道。
电话里的声音老迈沧桑:“李署长,我是柳青。”
中海世家柳家族长?
李文生顿时强打精神,说道:“柳先生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