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没想到老太太能如此直白,愣在地上不知所措。
林父和朱玉梅也不在场,她茫然的看着周围,想拒绝,又说不出口。
老太太在林家积威已久,一个眼神便能让林家子孙大气也不敢喘。
林蕊为难道:“奶奶请您给我些时间,我会努力带公司走向更高。”
这番话说的很委婉,也很艰难。
仿佛是耗尽了林蕊所有力气。
她希望老太太能看出她心底的想法, 她虽年轻,但志并不短。
“我看,没必要了。”
老太太一锤定音,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
闻言,林蕊失落的垂下头。
哪怕被欺负到如此地步,她依然说不出抗争的话。
林豪信誓旦旦道:“别灰心,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公司早晚还是你的,我只是代为管理。”
啪啪啪!
清晰且急促的鼓掌声传来,秦烈缓缓走了过来。
“我要道个歉!”
秦烈脚步坚定,脸上带着讥笑。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林蕊灰暗的瞳孔,泛起一道光芒。
“是我把林家人的无耻程度想的太过简单,所以,我必须,而且坚决的道个歉!”
秦烈深鞠一躬,起身,表情已是漠然到令人恐惧。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你们不去抢银行,可惜了啊!”
“应该和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这钱我只是保管几天,一定会还给你们。”
秦烈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许多人发笑。
可如此明晃晃的嘲讽,让林家母子三人脸上挂不住了。
“住口!”
林豪老脸涨红,色厉内荏道:“休要胡说!”
这么多公司员工在场,他怎能容忍秦烈诋毁。
秦烈冷笑道:“我哪敢胡说,这不都是事实吗?你问问老太太,哪句话她没说过?”
一手反问,令林豪有力使不出。
老太太气的身躯颤抖,浑浊的目光恨不得将秦烈千刀万剐。
“你怎么能这么说……”
林蕊看似生气,实际上身体不自觉的挡在秦烈面前,“奶奶别生气,他不是那个意思……”
本来林家上下,就对秦烈很是不满。
这么一闹,估计婚事要遭到很大阻碍。
“我就是那个意思。”
秦烈不屑道:“三个人都一把年纪,在这欺负自己家的后辈,有能耐怎么不回楚州找方家?”
林豪色厉内荏道:“我们这是为她好,林家在她手里能发挥出多少能量?在我们手里却能创造更多财富,这就是差距!”
他的话勉强为老太太拉回几分面子,眼下在众多员工的关注中,若是解释不好,难免会形成隔阂。
秦烈似笑非笑道:“既然这样,那各凭本事呗,没能力的就把位置让出来。”
林豪嗤笑道:“老子已经拿了天河集团的合同,十几个亿的项目,你拿什么和我比?”
一旁的林洛月也松了口气,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这样吧,也别说我欺负你,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就以合同总价值来决定,如何?”秦烈云淡风轻道。
林豪真不知道秦烈哪来的自信,林父带着妻女来中海多少年了,林氏新材料也就现在这种格局。
十几个亿的项目,保守估计能有两成利润。
林豪甚至感觉,一个月啥也不干,任凭秦烈去努力,都未必能赶上天河集团这份合同价值。
“要玩,咱们不妨玩的大一点。”
秦烈做出热血上头的表情,癫狂道。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林蕊身边,那就一次性让林家人死心。
“你想怎么玩?”
林豪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但很快就抹去了。
一个开诊所的废物罢了,能翻出多大风浪?
“楚州的林氏集团,只是资产被冻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林豪冷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敢把注意打在林氏集团上。”
“我觉得完全可以试试!”
正在这时,冯骥的声音由远及近,用了不少名贵药材,让他脸上的臃肿消了下去。
冯骥带着几个黑衣小弟来到林豪身边,意味深长道:“大伯,我支持你。”
闻言,林豪爽朗一笑,信心当即膨胀起来。
“有冯贤侄的帮忙,我更要和他玩!”
简单的合作,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蕊俏脸苍白,她多少知道秦烈在中海颇有关系,但面对冯骥和林豪的夹击,真能完胜吗?
她绝非爱财之人,公司的归属应该是秦烈的,听他的也没什么问题。
“早点回家,有惊喜在等你!”
冯骥突然来到秦烈身边,脸上带着嗜血、癫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