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打开布条,上面写满了诡异的字体。
文字明显和现代汉语有区别,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什么意思。
大致意思是,白骨的主人是十里八乡很有名的武者,游历天下时,路过卧龙山。
彼时,卧龙山没有名字,山脚下有个小村落,人民安居乐业。
不知什么时候,一条金眼黑龙盘踞山上,肆意捕杀动物,制造洪水。
百姓苦不堪言,便祈求武者将黑龙杀掉。
武者应允,与黑龙在山上大战,杀掉黑龙自己也油尽灯枯。
最终伤势过重,在洞穴里含恨而亡。
而那颗墨绿色珠子,是黑龙内丹,武者将之留下,希望后人拿走内丹将他的尸身安葬。
“这玩意……是内丹?”
秦烈将珠子拿在手里,只感觉表面很是光滑,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他又调动体内精元,不料,精元与内丹刚一接触。
内丹上边腾起墨绿色光芒,洞穴瞬间被照的亮如白昼。
来不及惊讶,下一瞬间内丹便如同有了灵性,直接冲进了秦烈丹田之中。
秦烈感觉脑海一阵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身子软软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秦烈感觉一阵柔软触感,似乎有什么紧紧贴在身上。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紧张无比的俏脸。
“你,你醒了?”
彭韵紧张的看着秦烈,问道:“还有没有哪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温柔的嗓音,让秦烈心头一暖。
“我没事。”
应和一声,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彭韵怀里,身上披着外套。
两人姿势很是暧昧,洞穴内部光线灰暗。
气氛一时间有些奇怪。
彭韵察觉不对,急忙岔开话题道:“你怎么在那么远的地方,要不是手机一直亮着,我都不敢进去。”
闻言,秦烈忽然记起来黑龙内丹的事,他急忙起身四下寻找,顺便将衣兜翻了一遍。
黑龙内丹不见了!
“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手里有没有一颗绿色珠子?大概这么大。”
秦烈用手给她比划了黑龙内丹的大小。
彭韵想了想,摇头道:“我没见过。”
“那我身边呢?你有看过吗?”
提起这个,彭韵担惊受怕的拍了拍胸口:“我哪里敢啊,地上都是骨头……”
秦烈探口气,不假思索道:“不行,我有东西落在那了,得回去一趟。”
彭韵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你已经好了?”
看得出来,她似乎不太愿意回到那个地方,但是离开秦烈,就只能一个人守在洞口。
两种结果对彭韵来说,都是无比艰难的选择。
秦烈点头:“我没事,你要一起吗?”
最终,彭韵还是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二人摸着洞壁,来到秦烈昏迷的地方。
布条仍然在地上,秦烈十分‘勇猛’的在一堆白骨中翻找。
半晌,他有些落寞道:“找不到,可能是丢了吧。”
虽然内丹没了,秦烈还是将武者尸身顺手埋了。
再次回到洞口,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
二人相对而坐,彭韵脸色带着美目低垂,很是自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找我,你也不用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自责与愧疚纠缠在一起。
更多是被人在乎的温暖,自从丈夫去世,所有男人接近他,无非是为了顾北集团的财产。
要么,就是为了得到她的皮囊,占有她。
从没人真正的去关心彭韵。
“等雨小点,我带你出去。”
秦烈话音刚落。
嗷呜!
洞穴外,响起锐利刺耳的狼嚎声。
野狼是群居动物,绝不可能单独出没。
秦烈转头,看到彭韵的俏脸泛起惨白色,紧张的缩在墙角。
“有,有狼!怎么办啊!”
彭韵战战兢兢的望着洞穴之外,她不想死在这。
嘉文还小,孩子已经没了父亲,若是没有母亲。
彭韵不敢想象结果。
与此同时,秦烈心中也有一丝紧张。
若是狼群数量较多,他也难以抗衡,何况还有个拖油瓶。
“先想办法生火,野狼惧怕火焰,撑到天亮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秦烈说完,就从地上捡了点干枯树枝,堆在一起。
二人谁都没有打火机,对视一眼,秦烈将外套拿在手里。
挑选一根较为结实的木棍,将衣服打折,木棍裹进去。
他又拿了一些容易点燃的树叶堆放在一起。
“这是要……钻木取火?”
彭韵眼神一亮,旋即又暗淡下来:“能行吗?要不一会狼群过来,你就尽快跑,我帮你拖着。”
她心中已有死志,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若是自己能拖住狼群,秦烈则有了生还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