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威廉从兜里摸索一番,拿出一张制造精美的银行卡。
“曾经和你有些误会,这些就当做补偿。”
他故作真诚的将银行卡递出去。
秦烈似笑非笑的接过银行卡,瞅了一眼,“不愧是王子,这出手就是阔绰!”
卡的背面,写这一串零。
粗略估计里面至少有一个亿。
“在我们华夏啊,有句古话,无功不受禄,我与你之间没有交集,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我只是个小医生,无端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
秦烈肆意嘲讽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威廉这么大老远过来,就为了送一张银行卡?
秦烈是不信的,估计他有求于自己。
如果算的不错,应该和明天的决赛脱不了干系。
果然,见他收下银行卡,威廉脸上的阴郁消散。
一抹笑容浮现。
“这才对嘛,确实是有些事需要你的帮助,放心,后面还有报酬!”
威廉刻意和秦烈走的近了些,无形中多出几分亲和力。
这般花言巧语,根本打动不了秦烈。
刻意做出一副局促的模样道:“这……你要跟我说清楚到底做什么,万一我帮不上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银行卡握得更紧。
这个小细节自然逃不过威廉的眼睛。
早知道花钱就能解决的事,何必大费周章?
心情放松之下,威廉眼神又回复到之前傲然的模样,
“明日的比赛,我需要你拿着那份细胞复制技术上台!”
此言之意,就是要秦烈逼爱丽丝。
逼她去展示分子是结构化的研究成果。
若不是爱丽丝提前布局,请求秦烈的帮助。
这次,还真有可能被威廉得逞。
“就这么简单?”
威廉会心一笑,“当然,就这么简单!”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秦烈假装迟疑道。
威廉正色道:“当然不会,我只是想让你搓搓皇室锐气,你别问这么多,拿钱办事即可!”
闻言,秦烈脸上笑容凝固。
刺耳的揉搓声响起。
银行卡在秦烈手里,被揉成粉末。
“呀,一不小心把卡捏碎了,王子殿下要不再给我一张?”
“你!”
威廉双目一瞪,看到秦烈奚落讽刺的眼神。
他明白了。
“你耍我?”
冲天愤怒从胸腔直接涌了上来,身为王子,从来没人敢这么戏耍他。
“我怎么敢啊,王子殿下!”秦烈大呼冤枉,可眼里的奚落不减反增。
他绝不会给乔治亲王机会!
何况,威廉和自己之间的仇恨,还不算完。
队员们无故被关在安全局几天,满身的伤痕。
一桩桩一件件,都离不开威廉的影子。
和解?
怎么可能!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明日,是你最后的机会!”
威廉恶狠狠盯着秦烈,恍若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不听我的,你不仅拿不到钱,也别想离开米国!”
急了?
秦烈脸上挂着好整以暇的笑容。
“不怕告诉你,科尔和尤里已经准备让你永远留在米国,如果没有我的阻止,恐怕刚才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追杀了。”
“想活命,你就听我的!否则不仅是你,哪怕是你远在华夏的女儿,父母,都逃不过!”
话音落下,秦烈眼神变了!
湖面的微风突然暴躁,卷起树叶,波纹晃荡的冲向岸边。
秦烈清澈的眼神变得浑浊,无形威压从他身上释放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
似是呢喃般的询问,却犹如一声惊雷,直接炸在威廉心上。
汗毛根根树立,威廉感觉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高山,强大的压迫,几乎要令他心脏停了。
“我劝你,永远不要打她们的主意!”
秦烈嗓音十分低沉,俨然处于暴怒边缘。
他死死克制着心里的杀意。
威廉被压得喘不过气,身躯不断倒退,最终靠在车上。
车上的人听见动静,立即下来几个彪形大汉。
瞬间,四五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秦烈。
看到自己的保镖出现,威廉的心镇定一些。
但,那股骇人的威压仍旧没有消失。
他真的是个普通医生?
“举起你的手,不要乱动!”
一个保镖张口说道。
跟了威廉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王子殿下如此失态。
此时,正是表现的时候。
保镖没有多想,指头死死捏在扳机上,只要秦烈胆敢再进一步。
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开枪射杀。
“哦?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秦烈脸上复现出肆无忌惮的笑容。
向前踏出一步。
“要不,我给你个机会?”
砰!
寂静的湖边,一声枪响,惊起林中诸多飞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