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挺巧。”
秦烈面不改色,双手插兜,仿佛根本不在意。
“冯兄弟,你们认识?”
赤膊大汉放下手里的猪蹄,擦了擦手。
冯骥满脸冷笑:“此人就是我说的医生,在林家百般狂妄,一转眼落到我手里,可能是上天眷顾吧。”
“你们,还有别的恩怨?”
陈梦同学看出气氛不对,连忙对赤膊大汉低头哈腰道:“这位大哥,我同学不小心吐在您身上,是我们的错,带她过来诚心诚意给您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吧?”
赤膊大汉摇了摇头,皮笑肉不笑道:“弄脏老子的衣服,就想离开,你们中原人都这么天真?”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赔你一身衣服够了吧!”陈梦气鼓鼓的掏出钱包,打算赔钱。
“一身衣服哪里够,陪我一晚吧。”
赤膊大汉脸上带着淫笑,“当然还有我冯兄弟,那个穿皮衣的也留下,其他人可以滚了!”
几个小弟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陈梦的两个同学还想出言辩解,却被直接提着丢了出去。
包厢内,只剩下秦烈和陈梦二女。
贝千柔还好,陈梦被吓得紧紧抓着秦烈,娇躯不住颤抖。
她从小被当做温室里的花朵,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挑一个吧冯老弟,来中海这么久,除了你心仪那个小妞,这俩妞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今天终于可以爽一把!”
冯骥略带厌恶的向旁边挪了挪。
若不是为了合作,他才不会跟这个闽东佬同流合污。
冯骥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只不过相貌差了些。
“朱老板稍安勿躁。”
冯骥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来到秦烈身边。
可惜身高太过差劲,看起来十分的猥琐。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冯骥最喜欢欣赏猎物绝望的表情,那会让他产生非同寻常的刺激感。
只是,秦烈始终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害怕。
“你做了个错误决定,那就是与我为敌。”
秦烈嘴唇轻启,说出的话,却狂傲无边。
冯骥很不满,猎物还有反抗的能力,是他的失职。
“你们中原人真墨迹,这要是在闽东,老子直接拿他喂鲨鱼!”朱老板十分不耐烦,对小弟道:“把那个穿皮衣的,带到老子房间!”
他没了耐心,决定先享受一番。
两名小弟应声,虎视眈眈的逼近贝千柔。
“你们想干什么?”
贝千柔拉着秦烈胳膊,颤声道:“别过来,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秦烈莞尔,方才看她镇定自若的样子,还以为多厉害。
人还没过来,就已经露出马脚。
也罢,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秦烈刚要说话,冯骥却伸手阻止小弟,目光阴沉道:“秦烈,我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磕个头,顺便把这杯酒喝了。”
“这两个美女我也可以一并放过,还有……”
冯骥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手里的烟头顺势掐灭。
混合了烟头。烟灰的酒,摆在面前。
“方才你说我与你为敌?”冯骥满脸阴冷,将酒杯摇了摇:“想多了,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秦烈淡然道:“是吗?”
旋即,露出森然笑容。
砰!
一拳,轰在冯骥胸口。
秦烈没有停,单手揪住冯骥的头发,漠然道:“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
咚!
他闪电般抬起膝盖,狠狠撞在冯骥面门之上。
鲜血遍布,冯骥瘦弱的身躯就像是个布娃娃般,被秦烈蹂躏。
“你……”
冯骥怎么也想不到,秦烈竟敢率先动手。
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蚀骨的疼痛,让他眼冒金星,身体不住颤抖。
一旁,贝千柔和陈梦也被吓傻了。
一向和善温柔的秦烈,竟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潇洒不羁,风流浪荡!
与此同时,周围的小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一拥而上。
秦烈甩手将宛如死狗的冯骥丢在地上。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狂妄,那,就让你看看!”
话落,人影如离弦之箭般爆射出去。
总共六七名小弟,在秦烈手里,却每一个人能撑得过一个回合。
冯骥躺在地上,脸上鲜血遍布,染红了眼睛。
眼底,还残留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一个医生,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这些小弟,都是他从省会带来的,骁勇善战谈不上,心狠手辣是一等一的!
但冯骥私底下那些勾当,大多经过他们的手。
没想到,却被人一次性秒杀了!
冯骥死死咬着牙,他回想起来自己口出狂言,从未将秦烈当做对手。
下一秒,就被人打的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秦烈,今日若我不死,他日定叫你生不如死!”
冯骥心中嘶吼着,发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