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赤心的她,被小女孩骗了之后,显然心态十分低迷。
秦烈眼中的红芒散去。
顿时,金老板如获大赦,大口大口喘着气。
短短一瞬,对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若不是秦烈主动停止,金老板感觉自己会沉沦在黑暗中,永远出不来。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老八的感受。
“我们走。”
秦烈拉着洛冰舒离开,整个过程看都没看金老板一眼。
过了许久,金老板扶着墙壁,瘫了下去。
他惊骇的看着空荡的巷子口,周身大汗淋漓。
稍后,秦烈将洛冰舒送到酒店。
舟车劳顿,刚进去洛冰舒便睡着了。
秦烈微微一叹,她的到来不知是好是坏。
事已至此,总不能将她赶回去。
收拾了一番,秦烈离开酒店。
冯骥那边尚有怀疑,他决定到公司看看林蕊。
林氏新材料。
总裁办公室里,林蕊桌上的文件叠的整整齐齐,正在埋头写东西。
认真工作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别样魅力。
秦烈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双手环了上去。
顿时,林蕊娇躯一紧,杏眼泛着怒气。
回头一看是秦烈,冰雪消融,展颜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忙完了?”
秦烈闻言摸了摸鼻子,很是尴尬。
心里莫名生出愧疚感,柔声道:“突然很想你,过来看看。”
洛冰舒的抵达,让他很是被动。
坦白说,秦烈无法忽视洛冰舒,可能是大学的感情太过深刻。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最后分开也不过是因为误会。
当误会解开,这份情感就变得很是微妙。
“你在想什么?”
林蕊看出秦烈心不在焉,心下好奇。
在她眼中,秦烈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莫非遇到了难事?
“没,没什么。”
秦烈讪讪一笑,收敛表情。
这更让林蕊心生怀疑,细细一想,她好像明白了。
一定是因为公司,和林豪的约定让他苦恼。
林蕊不动声色的将手里文件翻了个面,笑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诊所,我还有事。”
她已经联系了两家公司,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一定可以胜过林豪。
无论多难,林蕊都想趁着机会,给秦烈惊喜。
这一切的小心思被她隐藏的很好。
待秦烈离开,她拿起手机。
“喂,韩总吗?我想跟您谈谈材料供应的事。”
……
为了保证明日谈判,秦烈再度来到陈家。
阻止冯骥的疯狂计划,陈父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虽然和陈父打交道不多,也能看得出,他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事关中海,决计不会坐视不理。
陈梦在上班,家里只有陈父和陈母。
“陈叔叔近来气色不错啊!”
秦烈意有所指道。
咳咳。
沙发上看报纸的陈父脸色尴尬,陈母脸上也是闪过一抹娇羞。
“有什么事赶紧说,别浪费我时间!”
陈父恼羞成怒道。
秦烈嘿嘿一笑,正色道:“这次过来,确实有要事相商。”
“你开个小诊所,还能有什么要事?”
“关乎到中海地产形势。”
秦烈苦笑一声,将冯骥昨日的计划复述一遍。
讲述过程中,陈父眼睛越瞪越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么说,你是国医?”
陈父忽然有种心痛的感觉,他正值壮年,根本没将邀请函放在心上。
“早知道我应该过去一趟,那圣灵丹还有没有,给我一颗!”
要知道,现在一颗圣灵丹的价格,已经冲破十亿大关,稳稳地向十五亿冲击。
陈父难以想象,中海声名鹊起的国医,竟然就坐在眼前。
秦烈苦笑道:“丹药的宣传是庄先生负责,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强的效果。”
闻言,陈父表情落寞。
“想让我帮你也可以,帮你阿姨看看病,如何?”
陈父并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这番话说的,更像是堕入黑暗的人,期待那一丝曙光。
“我记得上次您还拒绝我给阿姨看病……”
秦烈故意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还记上仇了,信不信我让陈梦拉黑你?”
陈父拿出混不吝的姿态,没好气的瞪了秦烈一眼。
“额……”
秦烈摸了摸鼻子,他和陈梦本就是逢场作戏,现在好像玩的过火了。
老陈这眼神,分明是老丈人看女婿的意思。
“算了,我先帮阿姨看病吧。”
秦烈苦笑一声,甩掉思绪,认认真真把脉。
“孩子,别为难自己,我的身体我都知道。”
陈母风情万种的看了陈父一眼,哀叹道:“每多陪老陈一天,我都觉得自己赚了。”
“胡说什么呢!”
陈父故作生气道:“等陈梦结了婚,我还要带你周游世界,公司以后就交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