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假药,坑死病人,最后拒不认账一走了之!”
程纬谎话张口就来,临了还补充道:“此人就是个废物,您若是买药什么的,尽管来我家,不收钱!”
程纬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殊不知一旁的江平,脸色黑到了极致。
啪!
忍无可忍,江平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程纬脸上。
“荒谬!”
江平气的眼睛冒火,冷声道:“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程纬被打蒙了,又不敢太过得罪江平,满含怨气道:“江大师,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平嗤之以鼻,秦烈身上有一股正气,他虽然相交甚少,但通过庄天河,也做过一些了解。
庄天河的评价是:一代人杰,绝世天骄!
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弄虚作假之事?
“别说了,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不怕告诉你,我拜的师傅,就是秦烈!”江平冷冷道。
霎时,程纬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平的医术在中海都有些名气,拜师也就算了。
还要拜秦烈?
一个普普通通的诊所老板?
望着江平远去的背影,程纬死死咬着牙,恨从心起。
……
一直到晚上,秦烈才睡醒。
炼丹耗费的精力太多,况且他从卧龙山回来,一直没能好好休息。
这一觉睡得浑身通透,才起床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萧索干瘦的影子,映入眼中。
“你怎么在这?”
秦烈微微皱眉,他与江平许久未见,但也谈不上交情。
江平突然造访,难道是上次输的不服气?
“我来拜师!”
江平满脸执着,躬身下拜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秦烈赶忙拖住他的身子,苦笑道:“上次的赌约对我来说,不过一场玩笑,我真没有收徒的想法。”
江平执着道:“无论您收不收,我已经决定拜师,此事,不必再劝!”
看他坚定执着的表情,秦烈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无法说出。
秦烈身负传承,今后要面对的,注定是艰难险阻。
收徒,意味着要让无辜的人来参与这份因果。
秦烈沉声道:“跟了我,只会面对一条荆棘丛生的路,人生漫长,何苦自缚?”
星夜之下,辉光披在秦烈身上,宛如神祇降临。
江平没有丝毫波动道:“我愿意!”
秦烈面色一滞,说再多也是徒劳,索性便先让他留下,做些杂物。
估计用不了几天,江平就能知难而退。
“那,便留下吧。”秦烈眼神严肃,毫不留情道:“虽然我认了你这个徒弟,但这是你非要拜师,并非我求着你来,想走随时可以。”
“另外,我教不教你东西,看我心情,不满意同样随时可以离开。”
江平重重点头,欣喜道:“只要能跟在师傅身边,耳濡目染,我就满足了!”
秦烈苦笑道:“那你今后就留在诊所看店,没有工资,每天打扫内外两遍,擦拭药瓶,整理药材,可以做到?”
江平毫不犹豫道:“可以!”
旋即,秦烈将诊所钥匙交给他,并吩咐他好好看店。
离开回春阁,秦烈本打算去公司看看林蕊。
半路上,却收到了陈梦的消息。
“可以来接我吗?我喝多了!”
秦烈转手回拨一个电话。
“怎么了陈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秦烈听到陈梦那边非常嘈杂,好像是在某个夜总会。
“麻烦你了,我在月色……唔。”
电话里传出呕吐的声音,混合着怒骂之声。
“喂?你还在吗?”
秦烈心中一紧,陈梦只说出了月色两个字,后面的具体位置并没透露。
嘟~嘟~
电话挂断,秦烈脸色难看。
名字带着月色,人很多,声音很嘈杂的地方。
这三个条件结合在一起,应该很好找。
只是,秦烈平时不怎么玩这些东西,所以不知道。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贝千柔。
自从上次竞标会以后,贝千柔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正好借此机会问侯一番。
“哟,秦烈弟弟,我可是想你很久了啊!”贝千柔慵懒娇媚的声音传了出来。
秦烈严肃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电话那头,呼吸粗重了几分,旋即传来一声轻笑:“秦烈弟弟,这大晚上的,你来找我做什么?”
“该不会是……”
贝千柔吃吃的笑着,妩媚勾人。
秦烈自知口误,尴尬道:“贝姐你就别逗我了,我有个朋友出事了,需要我的帮助,她好像喝多了,在一个叫夜色的地方,人很多,音乐声特别大。”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贝千柔沉默稍许,声音冷了下来:“有个朋友?男的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