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烈喊停,目光戏谑的看着尤里。
他本不爱如此对待别人,只是这尤里逼人太甚,屡次想要他的命。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秦烈呵呵一笑:“你恐怕搞错了,我们赌了两次,你的钱只能救你一次,还有一次……”
闻言,尤里心中暗骂秦烈无耻。
不就是钱,他手里有的就是这个!
破财免灾罢了。
尤里笑容难看道:“是我的错,我记错了,再转一个亿给您,可以吗?”
尤里卑躬屈膝的问着秦烈,身子微微前倾。
曾几何时,他将秦烈当做跳梁小丑。
现在,自己却要向低头,何其讽刺。
“我不想要。”
秦烈摇头:“钱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再给我一个亿也没什么用。”
这番话,气的尤里又在心里一阵谩骂。
“那您想要什么?女人?房子?”
秦烈摆摆手:“都不是。”
说完,他两腿向两边微微分开。
这动作的意思,不言而喻。
方才在包厢中,尤里便撑开双腿,告诉秦烈输了就要从他胯下爬过去。
此时,秦烈将他的说过的话,一一化作现实。
“爬过去,你就可以离开!”
尤里咬着牙,周围观众席上坐了几千米国人民。
他这个特利家族的二少爷,众目睽睽下,从一个华夏人的胯下钻过去。
恐怕明天就会成为米国新闻。
“不愿意?九霄!”
秦烈干脆利落的看向身旁,“给他个痛快!”
九霄舔了舔嘴唇,举起飞刀。
“不!”
“我爬!”
尤里将脑子里纷乱的想法全部摒除,身躯缓缓伏了下去。
他不敢看周围的目光。
这一切,说成是咎由自取也不过分。
缓缓爬行着,抵达禽类身前,他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
观众席上的一道道目光宛若尖刀,将尤里身上最后的尊严剥的一干二净。
还有秦烈冷漠的表情,高高在上,仿佛在嘲笑他。
尤里大脑空白,机械般垂下头,爬了过去。
短短的几米距离,像是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啪啪啪!
秦烈带头鼓掌,尤纳斯见状跟上一起鼓掌。
“果然不愧是特利家族的人,信守承诺!”
秦烈还不忘在刀口上撒盐。
尤里的脸,已经呈现出猪肝色,再站一会恐怕会被生生气死过去。
“罢了,这里没什么意思,我们走吧。”
看着尤里苍白的脸色和无神的瞳孔,秦烈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几人穿过长廊,离开了地下拳场。
“需不需要我回去?”
刚出门,九霄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秦烈摇头。
他知道九霄在提醒自己站草药除根。
“现在不可以,这么多观众都看到了,杀了他确实能得一时之快,但我也会真的染上杀人之名。”
秦烈叹了口气,“作为华夏代表队的领队,我的身份始终是一层阻碍,我不能为华夏抹黑!”
九霄笑了,他对秦烈很满意。
“别忘了,他是特利家族的人,身份和可调动的资源,要远远超过你身后的这位。”
尤纳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自己和尤里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
“养虎为患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今天不杀他,明天要面对的可能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件事明天处理。”
秦烈早有打算,眼中泛着笃定的神光:“明天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两兄弟!”
九霄没有多说,他很满意秦烈的胆量。
“我会继续藏在暗处,只有你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我才会出现,这是义父对你的磨炼。”
丢下一句话,他纵身一跃藏在了黑暗中。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觉得那个人说的很有道理。”
尤纳斯忧心忡忡道:“我绝不是希望你替我解决尤里,他的性格你不清楚,尊严大过一切,小时候家里有一个仆人私下嘲笑他的体型。”
“被尤里知道以后,硬是派人将那个仆人喂到了五百斤,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也帮不上什么……”
尤纳斯脸色失落,面对这两位哥哥,他的表现只能是沉默和无力。
“没关系,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秦烈笑容温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对视一眼,二人乘车离开。
亲自将秦烈送到了驿馆,尤纳斯才开车离去。
刚进去,秦烈便召集所有队员来他的房间。
大家穿着睡衣,哈欠连天的过来。
“你和人打架了,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一进门,薛苗儿就耸了耸鼻子。
“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副领队张国立即关切问道。
众人目光怪异的看着他,少倾,张国被看的脸色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