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赔五百万已经不少了,咱们三家在楚州,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非要让高家小子来道歉,是不是有点过了。”
方宏毅眉头微微皱起来,语气也略带不善。
出手三大家族本应该同气连枝,白先民什么意思,公然支持秦烈,和自己作对?
“别的我可以答应你们,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秦烈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在酒店,二女被围在角落,孤立无援的状况。
那该多么绝望!
若不是秦烈及时赶来,后果,可想而知。
他没资格原谅,有资格原谅的,只有闫桂花和夏魅婵二人!
“这么说,这件事没得谈了?”
高海宽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怒视秦烈道。
同时,方宏毅也站在他背后,老脸紧绷。
“别装模作样了,显得你好像很清高一样,谁不知道你顾忌那张老脸,这么一把年纪,虚名有那么重要?”
白先民毫不客气讥讽道。
被戳中心事,高海宽当场气急败坏道:“你今天是非要跟我作对?”
“当我怕你?”
白先民向前一步,霸气显露!
楚州两大巨头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方宏毅冷冷看向秦烈:“秦小友,矛盾因你而起,到底该如何解决,你总该说句话的。”
“不过是两名女子受了委屈,我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我们都好!”
这次,言语中带上了警告意味。
方宏毅纵横楚州这么多年,胸中傲气何等之高,心平气和这么久,还真当他好说话不成?
“我说了,这件事我没资格原谅!应该由她们自己决定!”
秦烈态度决然,一锤定音道!
这时候,高海宽却笑了。
早这么说不就好办了。
说到底,姓秦这小子还是服软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高海宽满不在乎道:“那,就将那两个女孩叫过来,我亲自跟她们说。”
只是两个女孩,就凭他楚州高家的名头,都能吓得她们口不能言。
“可以。”
秦烈点头,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有人带着夏魅婵和闫桂花过来。
闫桂花绷着脸,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至于夏魅婵,她完全不知楚州高家是什么人,自然不存在担心和害怕的情绪。
两人被带到秦烈身边。
闫桂花看了眼身边,白家、方家、高家三大巨头凑齐了。
不由眼皮轻颤,看了秦烈一眼,欲言又止。
“人已经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直说吧。”
高海宽轻咳一声,目光平视二人:“昨天在酒店里,我儿子的属下冒犯了两位姑娘,实在是对不起!”
“两位姑娘没受到伤害吧?如果哪里不适,高家一定承担到底!”
话音落下,二人呈现出不同反应。
闫桂花垂着头,柔声细语道:“没事的,劳烦您操心了。”
闻言,高海宽一脸得意,秦烈却皱起眉头。
这丫头,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怎么可能没事!昨天那几个畜生,原来是你们家的人,有其父必有其子,照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魅婵的反应,要激烈得多,恨不得叉腰骂高海宽两句。
“你拉我干甚?”
察觉到衣角仿佛被人扯了一下,夏魅婵偏过头,看到闫桂花满脸紧张的样子,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别乱说话,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闫桂花很小声的冲夏魅婵说道,还不忘偷偷看一眼高海宽的脸色。
果然,高海宽黑着脸,眼神阴翳。
“他是谁跟我有关系?不是,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夏魅婵对秦烈几乎盲目信任,既然他把自己叫来,一定会为她撑腰。
这句话,登时就惹得高海宽怒不可遏。
“小丫头,做人做事,一定要考虑清楚后果,不然可是会后悔的!”
“对不起!高先生她刚来楚州,不懂这些,您多多包涵!”
“干嘛给他鞠躬!”
夏魅婵一把拉住刚要弯腰的闫桂花,愤愤不平道。
局势似乎陷入死境。
夏魅婵接二连三的冒犯,已经磨没了高海宽的耐心。
“我们……走吧。”
闫桂花艰难的笑了笑,面前这种场面,随便一句都可能引来严重后果。
还是早点离去比较好。
“走什么走,高家还没道歉。”秦烈认真的看着二人,皱眉道:“你们想要怎么赔偿,谁来道歉,都是应该的,放心说!”
“我高家出五百万,你们看这事就算了,如何?”
夏魅婵冷冷一笑:“五百万就想打发我们?我不差钱,你让那幕后之人过来道歉!”
“怎么,敢做就不敢道歉?”

